“天賦?”
徐小鋒能感應到夥伴的位置,張若水力量翻了倍,而丁不二變成了狗鼻子?
“這什麽狗屁天賦!”丁不二不滿的嘟囔着“你們真的都聞不到?那個樹有股子腥氣你們聞到了嗎”
他指着十米開外的一顆樹道
徐小鋒比了一下距離,看着丁不二,一臉憐憫道:“我區區凡人的嗅覺怎麽可能聞到那麽遠去,況且現在又沒刮風”
張若水一臉沉重的拍了拍丁不二的肩膀:“加錢居士,不要逃避,嗅覺靈敏其實挺好的,你最近是不是吃飯都比一般人香?”
丁不二一臉無奈:“我的特長居然是條狗!”
三人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麽線索,隻好作罷。
看了這人不僅輕功了得,更是潛行追蹤的好手。三人無奈,隻好下了房頂。
想起之前張啓有藏畫的習慣,臨走時三人進了書房,翻箱倒櫃起來,翻了半天也是一無所獲,這宅子也沒有裝密室的條件。
張若水更是把地上的青石都挨個的敲了一遍。
而徐小鋒卻被書架上的幾大本卷宗吸引了目光,那是……賬簿。
張啓還有記賬的習慣,翻開來看,柴米油鹽一項一項記得清清楚楚,進出賬目非常的詳細。
按照義父的說法,張啓當初打造這把鎖的時候是徐小鋒出生那年,徐小鋒比張若水大一歲,也就是說當時還沒有張若水。
徐小鋒把賬簿翻到了那一年,賬簿的紙張已經發黃,透露着年代感,徐小鋒翻了半天,終于在一行字裏看到了,打鎖一把,一兩三錢……
下面還買了一些藥材,看來張大人還懂點醫術。
看來我們張大人還是個嚴謹的人啊,看了看日子前後,應該正好是張若水的母親懷上張若水的時候。
這個時間點……好奇怪啊?
“我爹在我還是個受精卵的時候就給我準備寶藏啦?”神經大條的張若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丁不二一口茶水剛進嘴就噴了出去……
徐小鋒頭敲了敲桌面,頭也不擡道:“這是明朝,沒有驗孕棒也沒有b超的,你爹不可能知道當時已經懷了你的,就算知道也要兩三個月以後好吧。”
“嗷……”
線索再次中斷,徐小鋒頭疼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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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三人再次啓程準備回南京。
出了江甯縣,馬車漫步在官道上,丁不二悠閑的駕着車,不時的抽一下鼻子,張若水事兒事兒的從馬車裏鑽出來坐到另一側
“警犬同志,有發現沒得?”
丁不二回頭看了看馬車裏眉頭緊蹙的徐小鋒,呵呵一笑:“有,我聞到了戀愛的酸臭味。”
張若水意外的被将了一軍,臉一紅,嘿嘿笑了一下,琢磨着怎麽扳回一城。
丁不二歎了口氣說:“我想我家人了,我有個女兒,才兩歲……”
徐小鋒也是第一次聽見丁不二談論自己上輩子的事,張若水更是八卦的要命,眼巴巴的等着丁不二的下文。
丁不二看着張若水的樣子,促狹道:“想聽?”
張若水老實的點了點頭,丁不二一把将趕馬的鞭子扔到張若水手裏:“趕馬!”
張若水毫不在意接過,滿臉的八卦之光。
丁不二在一個三線小城生活,他土生土長,甚至沒怎麽出過省,大學也是在省城讀的,接着就認識了他女朋友。
倆人畢業後一起做了初中老師,他是數學老師,他女朋友是物理老師,就這樣平鋪直叙的沒有什麽高潮和低谷的人生。
搭配丁不二随遇而安的性子,也算是美滿。
随後他就結了婚,有了女兒,談到女兒,眼見丁不二的眼睛了散發出了不一樣的光彩。
“我女兒老可愛了!”他如此說道,随即又低落起來
“我一直有個問題啊,你上輩子也叫丁不二嗎?”張若水問
“怎麽可能,丁不二隻是混江湖的名字,我本名叫做丁成,丁不二這名字代表咱做事說一不二,有譜!”
說道自己如何來到這個世界的,丁不二想了想說:“見義勇爲!”随即整個話題又變的高大上起來。
一個持刀歹徒沖進校園裏随意砍殺學生,丁不二正好路過,一個文弱書生愣是把比自己壯上一圈的歹徒給拖住。直到警察到來,丁不二已經是不知道中了多少刀。
“其實後邊都不知道疼了,刀子刺進身體就冰涼冰涼的!”
聽到此處張若水不禁有些佩服丁不二,回想起當初幾個人去溧陽,丁不二爲了讓他脫困那孤注一擲的做法。
“這家夥估計得判死刑了吧!”丁不二回想起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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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後怕,要是現在這身子骨,這功夫,一招就能教他做人!
“不一定,現在量刑很人道化,死刑不會輕易定的,估計判個無期,關到六十來歲就完球了”
“關到死也行啊!”丁不二感歎道
“等等!”徐小鋒靈光一閃!“你剛才說什麽?”
丁不二不知道徐小鋒抽什麽風下意識回答道:“我說關到死……”
“咱們得回去!”
“回去幹嘛,江甯快讓我們翻個底朝天了!”丁不二奇怪道
“還有個地方我們沒翻過!”
丁不二哈哈一笑:“城外城隍廟我都去過你說……”
他低頭沉思了半晌,不對!确實有個地方沒翻過!
若說藏東西不知道藏哪裏,那藏一個大活人,對于當時的張啓來說,那可是就個特别的地方!
“縣衙大牢!”
三人飛奔回江甯,直奔縣衙,徐小鋒不停的給自己梳理思路,剛才就一直在想,他們都想着這個鎖肯定是爲了藏東西,但是如果是個人呢?
怎麽就不可能是個人呢。
當初張啓是縣令,完全有權利可以将一個人關進大獄。
最有可能的就是一個東西,如果真的是個人?
可是把一個人關十八年,那得是多大的仇恨?
旁枝末節還沒有想透,但是徐小鋒知道自己肯定是賭對了,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如果張啓當年沒有出過江甯,那麽身爲縣太爺的他最有可能的就是将東西或者人鎖在縣衙裏!
火急火燎的沖進了縣衙大院,看到錦衣衛腰牌的現任縣太爺吓的一個趔趄。
得知衆人并不是來調查他的,這位眼瞅着奔六的老縣太爺便開始拿起了腔調。徐小鋒沒有北鎮撫司批複的公文,不能擅自搜查縣衙。
現在回去申請公文又要幾天,可是如今箭在弦上,徐小鋒也沒那麽大的耐心,和這位老縣太爺又飙起了車轱辘話,最後看在張大人女兒的面子上。
注意絕對不是怕錦衣衛找他麻煩!
如此這般,才允許三人去縣衙大牢。
待到三人在縣衙大牢裏逛了一大圈,走廊角落裏有個不起眼的房間上,挂着一把鏽迹斑斑,造型奇怪的鎖!!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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