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顆黑色的小球從窗戶射進屋内,正巧落在桌子上,發出了一聲“嗤——!”
不知道誰反應夠快,大喊一聲“卧倒!”
“嘭!”的一聲巨響傳來!
廂房的梁春吓了一跳,一個翻身趴在了地上。
待爆炸過後,四個黑衣人頭發冒着煙從屋裏跑出來,而梁春則透過窗戶悄悄向外看着。
院落當中丁不二扛着五尺長刀,徐小鋒握着繡春刀,倆人做好了架勢,此次事急從權,徐小鋒身上帶了很多霹靂火,雖然對方人多,卻是一點不虛。
徐小鋒試探問道“你們……也是穿越者?”
對面四人聞言一愣,領頭的男子目光掃向徐小鋒。
“是你?”
徐小鋒見梁春沒出來,便知道他躲在暗處。此刻最優的不是内部鬥争,先把張若水救回來再說!
他高聲喊道:“趙福達,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個不要臉的家夥,應該就是趙福達吧!”
徐小鋒見沒有動靜,将自己所有的猜想捋成一條線,哈哈一笑道:“來龍去脈我已經想的清楚,但是你難道就不想知道,爲什麽是張若水找到你嗎?”
“你爺爺在這!”化身爲梁春的趙福達一手勒住張若水的脖子,一手攥着一把短刀,從廂房裏挪了出來。
“錦衣衛的走狗,你若是再窮追,我就宰了這小娘皮!”
見張若水雖然在昏迷,但看起來并無大礙,徐小鋒便放了心,看到趙福達用匕首頂着她的脖子。
徐小鋒深吸一口氣,捋了一下思路,組織了一下語言,一臉譏諷道:“你怎麽還不明白,你在用你的女兒要挾我,你還是個人嗎?趙福達?”
“你胡說什麽!”趙福達一愣,随即似乎想到了什麽,臉色瞬間便的極爲難看“不可能,不可能的!”
徐小鋒看着那四個人沒有行動,想必也是顧忌徐小鋒手裏的霹靂火,他接着說道:“現在雖然不是個好時機,但是我就把真相告訴你算了,讓你做個明白人!”
“我一直不明白,若水明明是個這麽好的姑娘,家裏爲何對她這般樣子,直到上次我們遇見了我義父,我義父對若水說了一句
‘你們爺倆可一點不像’我當時還沒查覺,然後你當時說了一句‘你很像你娘’
爲什麽前後兩個和張啓很熟悉的人都認爲……若水和他爹不像呢?
但是後來我在張啓的賬本上看到了一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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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一些進補的藥物,張啓死于馬上風,想必你也知道什麽叫做馬上風,但是當年張啓正當壯年,便開始服用這些虎狼之藥,而且在若水的娘懷上她之前就已經吃了好久了
而張啓也隻有一個兒子,他那麽多小妾卻沒有個庶出,這就很不正常。
這隻證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當時的張啓雖然能行房事,卻已經失去了生育能力!
那爲什麽會懷上若水呢?
聽到此處趙福達雙手顫抖着,不住的看着臂彎裏的張若水,越看越覺得不對勁!
徐小鋒接着說下去
“錦衣衛的卷宗裏對趙福達那是知之甚少,但是我爹曾經有幸打聽過這個神秘的少主,隻知道這人非常的好色!還尤其喜歡有夫之婦……而且,據說還是個采花大盜!”
“想到此處,我便做了一個大膽的推斷,若水很可能是你趙福達玷污了王氏後生的孩子!
你前面說的都沒錯,你确實是去調查一件事,至于是不是你所說的秘寶我們不從得知,但是返程的時候你确實去了張啓府上!
張啓當時每筆賬款記得清清楚楚,其中甚至有一筆請你喝酒的銀子,卻是記的清清楚楚。
然而你确意外的看到了張若水的娘,你這等色中惡鬼怎麽能放棄這種機會!
可是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色字頭上一把刀,你這次卻折了,不小心被張啓抓到,這裏的細節我不必多說,想必張啓雖然是文人,但手段狠辣,不然也不會抓到了你,而當初的你武功想必不弱!
他恨極了你,卻意外的發現你的身份!
後邊的事恐怕就不必多說,張啓爲了升官,你爲了保命,張啓開始利用你們白蓮教多年來經營的大網,開始了平步青雲的官場之路。
而你則是被他關在了暗無天日的地牢裏伺機脫身。
可是,這裏又有一個問題,身爲一個男人最難受的無異于殺父之仇,奪妻之恨,張啓怎麽能容忍仇人的孩子出生呢?
在那之前,張啓非常的潔身自好,根本就沒有小妾,可從張若水出生以後,張啓接連納妾。
是什麽讓一個人有這種轉變?
無異于張啓那等讀書人不能容忍妻子被玷污!但是張啓卻很能忍!他能忍到弱水成人!
若水被母親嫌棄,被父親嫌棄,這就結識了爲什麽身爲副都禦使的女兒,童年竟然如此悲慘,這都是拜你所賜!
張啓想到了我們都意想不到的報仇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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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将仇人的女兒養大,并且讓仇人的女兒去接觸自己的親生父親,利用她親生父親的那種畜生行徑來達到他報仇的目的!
也就是說,你方才想要玷污的,是你的女兒!!
對了!忘記告訴你,她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了!你若有點做人的羞恥心,就趕緊把她放了!!”
“咣當!”趙福達手中短刀掉落在地,趁衆人驚愕之際徐小鋒踏前一步将趙福達踢開,伸手将張若水攬在懷裏。
隻見淚水從張若水臉頰滑下,其實方才爆炸聲中她就已經醒了,本來想要出其不意來一手,誰知道……
她終究是忍不住了,哇的一聲,哭的驚天動地……
趙福達一時愣在那裏,後面幾個人也定住了身形。
場面死一般的寂靜。
張若水哭了一會,趙福達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丁不二看着對面幾個人鼻子一動,指着其中一個矮個子說道:“那天在張府房頂的就是她!”
“你怎麽知道”那人是個女人她立刻反問
“你怎麽知道的,我潛行之法可以躲過任何人的眼睛!”
丁不二聞了聞四周:“你身上的味道太明顯了!”
那女人雖然蒙着面,但是衆人都看得出來她有點急了,她在自己身上聞了一圈,氣急敗壞道:“你胡說!我身上才沒有……”
看着陷入呆滞的趙福達,徐小鋒轉向其餘衆人說道:“你們應該都是和我從一個地方來的,爲什麽要做這種事情?”
丁不二欲言又止“會不會是……”
徐小鋒機敏的很,當然知道幾個人有一種可能便是錦衣衛安插在白蓮教的暗線,但是他從那股子敵意判斷。
恐怕這幾個人的主觀意識已經擺脫了這時代的身份。
領頭那人冷笑了一聲:“來到這裏之後,每個人……都覺得自己是主角,包括你在内,徐百戶!”
徐小鋒一愣
“以最快速度組建團隊想要通關的你,順風順水的掌握了線索,是不是覺得自己已經勝利在望了?”
徐小鋒一臉問号,這人說話怎麽跟演電影一樣。
徐小鋒想起之前在溧陽發生的事情,每一次都是生死攸關的考驗,雖然沒有人傷亡,但是也絕談不上是順風順水。
但是就這個人這種斷章取義式的定論,徐小鋒覺得這是個小肚雞腸的表現,這人是不是酸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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