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預言家就是沒的說哈,給你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打開包裹,一塊碎銀子,剛好付飯錢,還有一封信。
信裏明确指出,徐小鋒要憑借身份去禮部那裏求一份憑證,用來給袁小桃脫奴籍,然後徐小鋒可以以納妾的名義,交錢将袁小桃納爲妾室……
好在袁小桃屬于那種一般般的小清倌,價格不是很離譜!
她甚至把如何賄賂這個家夥和把柄都準備好了……
“媽耶?這不隻是先知了吧,我覺得像大陰謀家!”丁不二咂舌道
徐小鋒看了一會,想起曾經在呂思勉的中國通史裏讀到過明朝獨特的官伎管理制度,覺得袁小桃這招弄的簡直天衣無縫。
但問題隻有一個,袁小桃還有另一層身份——錦衣衛暗線。
想到此處他覺得這種問題袁小桃早已經想過,自己恐怕是杞人之憂了。
唯獨有個人不滿意。
那個傻姑娘立刻咋呼起來了:“你要納妾!!你居然要納妾?”
徐小鋒無奈道:“小桃才十四,你怎麽能往那方面想呢,我的姑奶奶,掩飾身份而已,你懂吧……”
張若水:“嗷!”
李青青驚異的看着張若水,咯咯的笑了起來,聲音好比銀鈴,好聽的很。
她笑着對徐小鋒說“這姑娘真好,你這是撿到寶了!”
徐小鋒研究信中提到的那個禮部官員,随口道:“是啊,傻的冒泡!”
張若水傻兮兮的笑了一會。
李青青說:“他說你傻你還這麽開心?”
張若水看着李青青一臉遺憾道:“我媽給我說了,女孩太聰明是不招人喜歡的!”
這回輪到李青青陷入了沉思……
丁不二有自己的落腳點,張若水便帶着李青青去了徐小鋒落腳的小院,徐小鋒本來還想提示一下張若水留個心眼。
張若水則悄悄的和徐小鋒說道:“沒事反正她又打不過我!我隻是辦事不靈光,我又不是弱智……”
就這樣徐小鋒心情忐忑的回了北鎮撫司。
劉晃正在細心的查看卷宗,一邊叨咕着什麽,見徐小鋒過來簡直大喜過望。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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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回來了!”
徐小鋒看着他整個人差點都埋在了卷宗裏,問道“有什麽發現?”
劉晃有點失落:“找了很多人,也沒查出來這雞到底有什麽毛病,但是在徽州有人查到了和我們遇到過的一樣的據點,人去的時候已經空了。”
“那你這是……”
劉晃看了看手中的卷宗,遞給徐小鋒,上面記載着有關雲南蠱術之類的一些密報,看來倆人還挺機靈,知道從那些邪術上下手。
徐小鋒看了一會,覺得上面寫的有點邪乎,可信度不是特别高,而且很多記載都是訛傳。随口問道:“沈青呢?”
“後院養雞呢!”
徐小鋒一聽來了興緻,轉身去了衙門後身證物房那邊,隻見劉晃端了個雞腿在那裏盯着一條狗。
“呦,大人回來了!”
徐小鋒看着熱氣騰騰的雞腿問道:“這麽奢侈,用雞肉喂狗啊!”
沈青笑着解釋道,那雞肉正是他們從洞穴0裏抓到的那種雞崽的肉,徐小鋒看了看這雞腿的個頭,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勁。
沈青指着一旁的簡易雞舍,幾隻半大的活雞歡快的在裏面跑着。
“怎麽長的這麽快?打激素了嗎?”
沈青一愣:“激素是什麽?”徐小鋒擺了擺手,仔細的看着這幾隻活蹦亂跳的雞,越發的感覺奇怪。
這幾隻雞都是白色的,看來應該是白羽雞之類的品種,而且很歡實,就這麽看上去一點毛病沒有。
“雞腿太熱了,狗舌頭敏感,涼一涼就好了!”
沈青還一直奇怪這狗怎麽不吃,聞言恍然大悟:“大人懂得真多,我就是想看看這雞到底有毒沒有,劉晃說這群人培養雞來傳播疫病的可能性很大,不過我們一直沒有頭緒!”
傳播疫病?
徐小鋒作爲科研人員,之前還在研究傳染病毒株,專業對口!
可是此時沒有設備儀器,更沒有很多的化學試劑,但即便如此,徐小鋒也能從最簡陋的方法裏來實驗。
不要小看一個生物工程學的博士!
不過眼下還有一個事要辦,他交代了幾件事便出了衙門。
帶上一幅畫軸,來到了禮部官員的家,在一個非常合适的時候登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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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懼内無比的禮部官員連禮物和銀錢也沒敢收,隻當是說錦衣衛大人不要把他逛窯子的事告訴妻子,滿口承諾三天之内把手續給弄下來。
徐小鋒一邊忍住笑,一邊開了一堆空頭支票。那家夥極爲受用,開玩笑,和錦衣衛結個善緣誰也不會推脫的!
此間事情辦完,天色已晚,他一邊腦中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邊往回走。
小院裏已經掌起了燈,張若水挽着袖子在廚房裏炒着菜,李青青正費力的從井邊打水上來。
徐小鋒搶先過去一把将水桶提起來,吓了李青青一跳。
“你這人跟個熊似的!”
上輩子,身高一直是徐小鋒的痛點,這輩子算是彌補了一下,他挺開心的。
“聽說你是個鐵匠?”
“哎呀,你不說我都快給這個職業給忘了,這年代鐵匠可吃香了我跟你講!”
李青青笑眯眯的看着他,此時張若水很關鍵的出現了,狐疑的看着倆人,似乎要看出點什麽端倪來。
“開飯……”
李青青在一旁捂嘴笑:“你不用擔心我,他不是我的菜!”
張若水解開了身世之謎,也明白了這輩子的遭遇和處境,雖然很是凄慘,但卻沒能影響太多。
她反而覺得謎題解開挺開心的,甚至有點同情被強行戴綠帽子的張啓,要知道這個年代思想可是非常之保守的,她也很同情她娘,糟了無妄之災的可憐女人。
三人吃着,聊着,徐小鋒看這姑娘沒事,心裏也安定了不少。
李青青問道:“你們,對這個事,到底是怎麽想的?”
徐小鋒沉思了一會,說:“其實沒太多想,這輩子上輩子記憶摻雜在一起,我們倆其實都是在探尋自己的身世。
因爲世界太開放了,開放到我們都不知道任務和目标是什麽。
況且周圍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實,你要是告訴我在遊戲裏我肯定不能釋懷。”
張若水搶話道:“對啊,就算他們對我不好,我這個娘和爹也是活生生的人,像是那個牢頭……”
像是那個被殺掉的牢頭,何嘗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而殺人的秦遠又算是什麽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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