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監獄風波,绯顔受累
他當真是動了怒了。
知道這幾日,楚西涼有些陰晴不定,步绯顔亦是不敢同他硬碰硬,情急之下隻能使出殺手锏。
撒嬌。
她伸手,抱住楚西涼的胳膊:
“我的手臂受傷了,我也疼,你還兇我,母妃可是在這看着,你若是欺負我,她定是不依的。”
她刻意放軟了自己的聲音,軟軟的,帶着幾分可憐兮兮的模樣,終究是讓楚西涼心頭一軟。
伸手扣住步绯顔的腰,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裏,有些憐惜的伸手撫了撫她的手腕,轉而又低低的開口問道:
“藥呢?”
見他這般放低姿态的對待自己,步绯顔隻覺得自己的心頭一軟,轉頭,伸手指了指被她一進屋子便随手放在一邊的袋子。
“在那裏面。”
她低低的開口回到。
楚西涼歎息了一口氣,松開步绯顔的腰,來到門口,将要提在手中,轉頭看了步绯顔一眼。
“我去給你煎藥。”
他突然的主動,讓步绯顔一時間有些愣神,愣愣的點了點頭:“去吧。”
見他這樣,楚西涼眉眼間閃過一抹寵溺的無奈:
“顔兒是想要讓我自己一個人去煎藥嗎?”
他往前走了幾步,而後又停下腳步來,轉頭看向步绯顔,似是在等她。
“嗯,你自己說要去給我煎藥的,你自己來就好。”
步绯顔坐在位子上依舊是不動彈,楚西涼見她這樣,面色間閃過一抹無奈,雖沒有說話反駁。
但依舊是站在原地等着她。
步绯顔見他當真是同自己執拗起來,無奈的聳了聳肩,起身:“算了,看在母妃的面上,我便同你一起去煎藥吧。”
說着,她大步便來到了楚西涼的身邊,狀似不經意一般,伸手握住楚西涼的手,拉着他便大步往前走。
卻不想,剛走了幾步,便被楚西涼給拉回來了,她往後踉跄了幾步,回頭有些訝異的看了兒一眼楚西涼。
見楚西涼依舊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他的嘴角帶着幾抹笑意,将手中的藥遞給步绯顔,示意步绯顔揭過去,步绯顔雖有些納悶。
但還是伸手接了過來。
楚西涼等她接過去了之後,拉着步绯顔的手輕輕的往自己的懷裏一拽,步绯顔便被他拽到了懷裏。
步绯顔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楚西涼打橫抱起來,她下意識便伸手,摟住了楚西涼的脖子。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楚西涼,你幹什麽呢。”步绯顔低聲嬌喃。
“看在母妃的面上,朕便抱你過去好了,要知道,這天下,能讓朕抱着的女人,也就隻有你一個了。”
楚西涼霸氣而不失溫柔的開口。
“哎呀,你放我下來,我是胳膊受傷了,又不是腿受傷了。”
步绯顔臉色微紅的開口于。
楚西涼低頭看了她一眼,低低的笑了幾聲,收緊了手臂,抱着步绯顔大步來到了院子後面的小廚房裏面。
這才将步绯顔放到地上來,點上蠟燭,步绯顔打量了一下四周,這裏被人布置的很好,雖然已經有些老舊了。
但卻不難看得出當年這裏曾經是有多麽的溫馨。
步绯顔将藥放到罐子裏,便見楚西涼已經生起火來了,看着他坐在那裏煽火的樣子,步绯顔突然就被他這種另類的魅力給迷住了。
她見到的楚西涼,從來都是高高在上的,仿若不食人間煙火的存在,可是,如今,竟然看到楚西涼在生火煮藥。
這樣的場景,突然就讓她感覺到了一絲絲生活平靜,細水長流的感覺。
“楚西涼,你吃晚飯了嗎?”
步绯顔輕輕開口問道,楚西涼轉頭,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毛,而後搖了搖頭:
“沒有啊,我剛忙完,便聽蘇豐懷說你受傷了,便過來看你了。”
聽了他的話,步绯顔沉默了一下,轉而又輕聲開口:
“那我給你做晚飯,補償你一下好了。”
她眉眼間帶着平淡的笑意,轉而她又低低的開口:
“你來生火。”
楚西涼低笑了幾聲,雖未回應,但卻手腳麻利的給她生了一堆火,兩個人的晚餐,終究是在兩個人的合作中做好了。
吃過了晚飯,楚西涼幫步绯顔敷上藥。
許是白日裏的事情都太過勞累,兩個人吃過晚飯,便回到了床上,相擁而眠。
本以爲,這一夜過去,留下的是平靜,卻不想,第二天一早,京城裏便出了事情了。
楚西涼上早朝的時候,步绯顔還身上隻是随意的披着個褂子,正一點一點的要将那院子裏的雜草給摘除了。
早晨的時光是安甯的,卻被外面急匆匆趕過來的腳步聲給擾亂了,院子的大門被人推開,發出一聲沉重的“吱呀”聲。
步绯顔轉頭,見一個小太監模樣的人推門進來,身形間滿是焦急,待那人走近了之後,步绯顔這才發現。
這人哪裏是個小太監,這分明就是個女兒家的身份。
“王妃娘娘,不好了。”
那人上前便拉住了步绯顔手,急聲開口,她一說話,步绯顔這才認出她的身份來。
“左初秦?”步绯顔有些訝異的開口,沒有料到她會在這個地方出現:“發生什麽事情了?”
步绯顔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王妃娘娘,今早上,那大理寺突然就傳來消息,說步青雲和步衛衡兩個人突然就莫名死去,而兩人死後,被人發現,他們的身份其實都是假的,真正的步青雲和步衛衡并沒有被關起來。”
左初秦急聲開口說道。
“你說什麽?他們死了?”聽了左初秦的話,步绯顔手中的動作一頓,手中的鏟子“哐當”一聲,直接落在了地上。
“對啊,并且,更不好的情況就是,有人偷偷傳出消息來,說……”
左初秦說道這裏,頓了一下,擡眼看了一眼步绯顔。
轉而又繼續開口:“說曾今見到過王妃娘娘你好幾次偷偷去那大理寺會見步衛衡和步青雲,現在整個朝廷上都知道了這件事情呢。”
左初秦的聲音有些焦急,步绯顔眉頭緊皺着,聽她把話說完:“所以,他們現在想要怎麽樣。”
“西尋告訴我說,現在朝廷上的衆位大臣們一緻的意見便是想要将王妃娘娘你收監關押起來,逼王妃娘娘招供。”
左初秦的話,讓步绯顔的面色越發的有些嚴肅了起來,左初秦見狀,小心的上前拽了拽步绯顔的袖子。
“王妃娘娘也不用太擔心,西尋隻是讓我過來通知你一聲,他們定然會找到解決的辦法的。”
深深的歎息了一口氣,步绯顔應了一聲,點了點頭,擡眼看了一眼左初秦,見左初秦面色間一片擔憂。
抿了抿嘴:“我知道的,你不用擔心我。”
說完,她便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轉身回到房間裏,左初秦見狀,急忙擡腳跟上來,步绯顔見她跟上來了。
也并沒有阻止,直直淡淡的看了她。
左初秦心知步绯顔情緒有些低落,于是隻是安靜的坐在步绯顔的對面,瞪着一雙眼睛,有些擔憂的看向她。
被做出請這般模樣看了一會,步绯顔隻覺得自己要是再沉默下去,那左初秦便要焦急到要哭出來。
無奈的歎息了一口氣,步绯顔沉聲開口問道:
“你過來的時候,事情已經發展到什麽地步了?”
“朝廷上下的官員,如今都集體跪在宮外頭,讓皇上交出王妃娘娘來,現在西尋正在門口那裏頂着呢。”
左初秦的話,步绯顔沉默了一下,思索了一番之後,她伸手一撐桌子,直接從椅子上起身。
“你還是先去找楚西尋吧,我這就去找皇上。”
步绯顔沉聲出聲吩咐了一句,便擡腳出去了。
左初秦看着步绯顔離去的背影,目光略有擔憂的歎息了一口氣,轉而跺了跺腳,擡腳朝着宮門口的方向去了。
步绯顔一路來到了禦書房裏,推門進去,看到楚西涼正一個人在裏面,她腳步頓了一下,轉而便直接進去。
順手将門給關上了。
“我都知道了,外面發生的那些事情。”
還未等楚西涼開口說話,步绯顔便直接開口了。
“你不用擔心,這件事情,我自是護好你,不會讓你平白受了委屈的。”
楚西涼上前,伸手輕輕的捏了捏步绯顔的臉,低低的開口說道。
步绯顔搖了搖頭:“我聽左初秦說,步衛衡和步青雲兩個人是突然暴斃,這件事情真是太蹊跷了,正好在明日你便要宣布立我爲皇後了,便有人傳出我也去見過他們的消息來。”
還未等步绯顔說完,楚西涼眉頭便皺了起來,他自是明白步绯顔過來找自己的目的,于是便沉聲打斷了她的話:
“這件事情,你正處于漩渦的中心,我是不會讓你插手的。”
“不,我要插手。”
步绯顔擡眼,直接對上了楚西涼的雙眸,她的目光堅定:
“他們兩個人的死,太離奇了,所以,我要親自去看一下他們的屍體,他們的屍體如今還在大理寺,我現在唯一能進大理寺的途徑,便是被你收押進監牢裏。”
步绯顔的話,讓楚西涼的嘴唇緊抿着。
他心裏知道,許是這個辦法才是最好的,可是,他如何能夠忍心,将步绯顔送入那大理寺的監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