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炀像變成了木偶,怔忡地看着冉染。
“叔,我表現得夠好吧?”冉染彎着腰,一臉谄媚地眨巴着兩隻俏麗的眸子。
顧一炀差點笑出來,他緊繃着臉回道:“還有進步空間。”
“我繼續努力!”冉染不服輸地撇了撇小嘴。
隻要他不拒絕原諒,她就會努力争取。
看到冉染倔強的小臉,顧一炀微微扯了一下唇角。
她沒有變,還是那個倔強叛逆的丫頭。她從來不認輸。
“寶貝,給我倒杯水。”顧一炀月兌口而出“寶貝”兩個字,自己也愣了一下。在看到冉染晶燦燦的眸子後,他尴尬地咳嗽了一聲,“還不去倒水?”
“等一下!”冉染笑着轉身,跑去倒水。她一邊倒水一邊回頭看着顧一炀,眼角眉稍全都是笑容。
她仍是他心中的寶貝,隻是他不肯承認!
“隻知道傻笑!水快滿了!”顧一炀怕冉染燙到手,趕緊開口提醒。
冉染趕緊關掉熱水器開關,端着水小跑回來,恭恭敬敬地遞過去:“叔,水有點熱,你别燙着。”
顧一炀冷着臉接過水杯。他剛喝完水,冉染就讨好地伸手接過去。
他挑了挑眉:“今天這麽殷勤?”
“我不得好好表現嗎?”冉染俏皮地笑着眨眨眼睛。
“沒你事兒了!我躺會兒。”顧一炀說完,便轉身倚到床頭。
冉染失落地咬了咬嘴唇,灰溜溜地走回沙發,蜷縮在沙發上,可憐巴巴地看着顧一炀的背影。
玻璃窗外,林安看到這一幕,長長地歎了口氣。
做爲一名保镖,他無權置喙主人的感情,隻能替這兩個孩子幹着急。
當年他跟女朋友就是因爲種種原因無緣在一起,所以他特别希望二少能跟冉小姐幸福地在一起。
沒過一會兒,醫生過來查房。在看過顧一炀的情況後,一臉嚴肅地教訓起他:“顧軍-長,我剛把你從鬼門關救回來,你就開始作!你再不聽話,傷口感染,我可就回天乏術了!”
“就這一回。”顧一炀尴尬地笑了笑。
冉染聽到醫生的話,非常擔心地上前,揪緊醫生的袖子問道:“大夫,我叔的傷很嚴重嗎?”
“本來今天可以出ICU,經過昨晚的折騰,還要再觀察一天。”醫生不滿地看了一眼顧一炀。
顧家在B市是數一數二的名流,誰若敢惹到顧家的人,不用等到第二天,就得卷着鋪蓋卷走人。他一個小大夫本不敢說什麽重話,可是今天他必須警告對方,不能再任性而爲。
那麽……嚴重?
冉染瞪了一眼顧一炀,威脅地說道,“叔,聽見了嗎?你得乖乖聽大夫的話!不能再瞎跑了!”
“大夫還沒說什麽,你倒管起我來了。”顧一炀微挑了一下眉。
“我得幫爸媽看緊你!”冉染傲驕地昂起下巴。
這時,有一名大夫進來,走到在顧一炀耳邊,低聲了幾句。
顧一炀的眉緊緊地擰起,像在思索什麽。
“發生什麽事了?”看到那個大夫神秘兮兮的樣子,冉染有些緊張。
“蔣司-令把蔣參謀-長帶回A市了。”顧一炀淡淡地回答。
那條威脅的短信莫非是蔣茜離開的時候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