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口,我的臉色驟然發生了變化。變得陰沉無比。
我當然隻是騙易小然的。
我在樓下看到了王小白。
他來得非常快。
然後,我跟他交代了幾句之後,讓他待會到樓上保護一下易小然。然後我就把他的警車強行借走了。
一踩油門,車子飛快的朝着李家狂奔。
警車就是好,響着警笛,一路上根本沒有停留,飛快的狂飙在公路上。
李江秋!我實在是想不出,到底還有誰會幹出這種事情來。
易小然應該沒有其他的仇家,所以此刻唯一的可能,就是李江秋。
李江秋知道我在易小然身邊,他不好下手。或者說沒法下手。
所以他隻能夠找殺手!
他應該是覺得,隻要價錢足夠,沒有殺手做不到的。
而事實上,也如此,如果不是我反應足夠快的話!恐怕易小然已經遭殃了。
但是凡事都沒有如果。
此時此刻,我的心中充滿了憤怒。
兩個人爲了錢,竟然幹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簡直是令人發指!
車子在疾馳,我幾乎把油門踩到底了。
李家我知道在哪裏,隻不過,李家有很多人在官場的,所以,我此刻前往,是拼着老底去的!
當然,我絕不是去把事情鬧大!
我隻是要找一個人,找一個很簡單的人!
李狂歌回來了。我隻需要找他就足夠了。
他的分量,在李家很重。
我不知道他回來做什麽,但是我知道,他回來了。
李水月和我的關系不算疏遠。
我前往帝都的事情,她也知道。所以,李狂歌回來的時候,她給我打過電話。
不過,我猜測,恐怕他回來,有一部分原因,跟我有關!
或者說,跟廖彬所說的那件事有關。既然牽涉到我,那麽爲什麽不能牽涉到李狂歌?廖彬說,我優秀,所以推薦我。我不覺得李狂歌比我差。
甚至有些地方,恐怕我遠遠不及他。
都說雷龍駒不怕李狂歌,但是在我看來,他們兩個是半斤八兩,誰都不怕誰,誰都奈何不了誰。
所以,有些傳言就傳爲,李狂歌沒有雷龍駒厲害。
車子很快就到達了李家所在是範圍。
這裏是一個小鎮。
李家就藏在不遠的一片郊區當中。
那是一片非常豪華的郊區,很大,一大片的建築群。
都是一兩層。有錢人不願意住高樓。
一般别墅都不高,兩三層是最正常的。
我打了個電話給李水月,問她要李狂歌的電話。
李水月非常奇怪,我爲什麽要李狂歌的号碼。不過也沒有拒絕,給了我。
我停在小鎮的一間咖啡廳門前,走了進去。
要了個靠窗的位置,然後撥打了李狂歌的電話。
我一開始還真想去李家鬧一鬧。但是想想還是算了,如果我去李家,我最終雖然沒事,但是還是會麻煩到廖彬。這樣很不好。
“喂?”
電話接通,對面傳來一個帶着疑問語氣的男聲。
“李狂歌?”
我問道。
“是我。你是誰?”
“你可能不認識。”
“不認識?你打電話找我有事?”
“留戀咖啡廳,我在這裏等你。把李江秋帶來。進門後往右邊看,最角落的地方,靠窗。”
說完之後,我根本不等他說話,直接就挂掉了電話。
我沒有關掉手機,但是李狂歌也沒有打回來。
我能确定的是,他一定會過來的。
首先,在他眼裏,敢耍他的人,恐怕還沒有出世。
其次,就算有人耍他,以他在李家的地位,以李家的能耐,要通過一個手機查一個人,簡直簡單到了極點。
所以他根本不會考慮這些事情。
等了差不多十分鍾。
我朝着外面看了看,幾輛豪車直接停到了路中間。非常霸道的直接把道路封死。
有人想要出聲罵,但是似乎是認得那些車是誰的,一個個都繞路走,不敢吭聲。
而這時,從車上走下來一幫人。
一個年輕人,看上去非常的平凡,除了一雙如老鷹般銳利的眼睛之外,其他的地方,好像并沒有太出色。
他的身後,緊随其下下來另一個年輕人,正是李江秋。
而其他的車子,紛紛走下來一群保镖模樣的人,非常快速的跑到了門口,分站兩邊。
不用說,那個爲首的年輕人,肯定就是傳說中的李狂歌了。
此時此刻,咖啡廳裏面的人,一個個都被吓壞了。
一個個噤若寒蟬,一聲不敢吭,也不敢亂動。
呆呆的看着李狂歌帶着人,往裏走。
保镖們全部都留在外面,隻有他帶着李江秋走了進來。
和他比起來,李江秋此刻滿臉的驚恐。
他恐怕也不知道發生什麽事,隻是被李狂歌強行拽到這裏來。
李家!
我笑了笑,這李狂歌排場真大。恐怕是故意爲之。
李狂歌走了進來,目光朝着咖啡廳裏面一掃,就看到了我。
68(I…
然後徑直的拖着一臉惶恐的李江秋走了過來。
“是你?”
李江秋愣了愣,來到跟前才認出我來。
李狂歌直接在我對面坐下來,然後淡淡說道:“人我帶來了。如果你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複的話,你今天絕對走不出這個門。”
我絲毫不把他的話放在心上。此時此刻,隻是淡淡的喝了一口此刻已經泡好的咖啡,聲音很是平靜的說道:“首先。我隻是讓你把人帶來,所以我不需要給你答複。其次,我想走,誰都攔不住。”
李狂歌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聽到我的話,眉頭都不挑一下,看了我一眼,然後淡淡說道:“跟我說這種話的人,你知道會有什麽下場嗎?”
“在我面前說這種話的人,你知道什麽下場嗎?”我看着他,反問。
李江秋此刻在一旁,就像是一個透明人。我不理他,李狂歌不理他。
“哈哈……”李狂歌看了我一會,突然笑了,“不愧是差點把五羊市掀翻的人,有魄力。”
我笑了笑,說道:“不愧是李狂歌,有霸氣。”
“卻也還是沒有吓住你。”李狂歌淡淡說道,然後看着我,“說吧,你把這個廢物叫來做什麽?雖然他是有點廢,但是畢竟是我李家的人。你讓我李狂歌帶一個李家的人來見你,這似乎有些不妥。”
“我想剁了他!”我面色驟然變冷,緩緩的擡起頭,盯着李江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