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舟帆頓時滿頭黑線,瞪了李狂歌一眼,罵道:“那怎麽不見你來我們劉家撒野?”
李狂歌頓時鄙夷的說道:“我傻啊我?我借刀殺人多好?去你們家?我找死呢?”
“誰知道你?”劉舟帆撇撇嘴說道。
我們此刻在一個包廂當中。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而就在這時候,窗外傳來非常嘈雜的聲音。
我眉頭一皺,朝着外面看了過去。
這個娛樂中心,非常的大。所以我們所在的這個包廂,窗外對着的,就是這個娛樂中心,四周圍圍成的一個巨大的後院。
後院當中,有一片非常大的草坪。這上面,此刻一群人走了上去。看樣子,他們這是要在這個地方搞什麽派對之類的。
無數的工作人員,把一瓶瓶豪華的酒,一一的拿了過去,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這個地方,非常的華麗,此刻草坪當中的燈光,已經全部亮了起來。
就連這些燈柱,都異常的美麗,散發着柔和的光芒。
“這是誰在搞派對?我們要不要出去看看?”劉舟帆皺了皺眉頭。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出去幹嘛?”李狂歌喝了一口手中端着的酒,淡淡說道。
“是嗎?我好像看到了伍天鵬。”劉舟帆淡淡說道。
“什麽?出去看看!”李狂歌頓時就站了起來,一句話都不多說,直接就望外走。
我頓時就愣住了,然後看了看劉舟帆。
“如果說,在五羊市,他的死對頭是雷龍駒的話,那麽在帝都,他的死對頭就是這個伍天鵬。”劉舟帆淡淡笑道,“走吧,咱們也出去轉轉。”
我點點頭,站了起來,然後跟着劉舟帆往外走。
此時此刻,外面已經聚集了非常多的人。
當中有一個非常顯眼的年輕人,站在最中間,朗聲說道:“今天,是我伍天鵬的生日,所以,宴請各位來這裏喝上一杯!大家盡情的享樂,所有的消費,今天都有我買單!”
頓時,全場沸騰,這裏差不多上百人,一個個都尖叫了起來。
這裏的名酒這麽多,他們有些人,眼饞了好久,今天終于得此機會,能夠嘗上一口了!
這當中有些美女,眼睛一直落在伍天鵬身上,整了整自己的衣衫,盡量讓自己變得更暴露一些,然後邁着誘人的步子,走到了伍天鵬身邊。
一旦伍天鵬看上她們,她們就可以飛上枝頭當鳳凰了。
不隻是一個,很多美女,都懷着這樣的想法,朝着伍天鵬湊過去。隻不過,我對于這些淡妝濃抹,出賣自己的美女沒有任何的想法。
李狂歌此刻走在前面,我和劉舟帆走在後面,徑直的朝着伍天鵬那邊走了過去。
沒走到一半,李狂歌就開口了。
“喲呵,伍天鵬,我怎麽記得,你的生日不是在下個月嗎?怎麽今天也是你生日了?”李狂歌徑直的走入人群中,大聲的說道,“難道你伍天鵬,一年還過兩次生日?”
本來一片熱鬧的場面,頓時因爲李狂歌的這句話,變得寂靜。
人們紛紛側目而視,看着李狂歌。
頓時,就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
場中開始慢慢的有了稀疏的聲音,有人在交頭接耳的說着。應該是在說李狂歌的身份。
“是你?”伍天鵬頓時眉頭一挑,看清了李狂歌之後,面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
“你來這裏做什麽?我好像沒有請你吧?”伍天鵬冷哼道,“堂堂李家大少爺,來這裏蹭飯吃?還是蹭酒喝?”
李狂歌哈哈大笑,說道:“沒有,我就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你的生日明明沒到,怎麽會在今天舉辦生日宴會呢?”
伍天鵬冷笑一聲,說道:“我下一個月要出國,所以提前辦一個生日宴會,這你也有意見?好像并不關你的事吧?”
李狂歌點點頭,笑道:“的确不關我的事情。但是,你生日宴會,我來這裏祝賀一下,不歡迎?”
伍天鵬面色陰沉,看了李狂歌好久,然後冷冷道:“你最好别耍什麽花樣,不然我讓你好看!”
“放心,我怎麽會這麽不識相?畢竟是你生日,我多少會給點面子的。”李狂歌淡淡說道,“不過,事先不知情,所以沒有準備禮物,所以你不要介意啊。”
“你不來搗亂就是最好的禮物!”伍天鵬冷冷道。
說着,他轉身走了,不願意搭理李狂歌。
這時候,場面也慢慢變得活躍了起來。
我們幾個,就這樣,找了個桌子,随便的倒着酒就喝了起來。
不過很多人都在偷偷打量着李狂歌。同時,也有人認出了劉舟帆。有些膽大的女人,妖娆的走了過來,想要跟李狂歌和劉舟帆搞點關系。
“滾!”李狂歌冷冷的掃了她們一眼,直接把她們吓得花容失色。
“唉,你不要我們要啊。是不是張良。”劉舟帆淡淡笑道,然後看着那幾個美女,說道,“幾位美女,有興趣喝一杯嗎?”
那幾個美女,此刻膽怯的看着李狂歌,有些猶豫。
“你看你,都把人家吓壞了!”劉舟帆鄙夷道,然後轉過頭,看着那幾個美女,“過來,把我兄弟伺候舒服了,自然有賞。”
他指了指我,意思是讓那幾個美女來陪我。
同時,他叫了一聲那些站在門口的服務員,讓他們搬來了一套沙發!
我們就這樣,坐在了沙發上,看着這一片熱鬧的景象。
而這時候,那幾個美女有些猶豫了。
他們是爲了要結識劉舟帆和李狂歌的,現在讓她們來陪我,她們自然是有些猶豫。
“傻愣着幹嘛?”劉舟帆眉頭一皺,“看不起他?”他指了指我,然後冷笑:“我給人家提鞋都不夠,你們看不起他?”
我頓時差點把口中的酒噴了出去,白了他一眼,無語道:“你可以說得再誇張一點。”
而那幾個美女,此刻滿臉尴尬,連連說不是,然後坐了過來。
我滿臉尴尬,然後說道:“你喜歡就行了,幹嘛搭上我啊。我媳婦盯着呢,不能在外面亂搞的。”
“怕什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劉舟帆淫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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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狂歌此刻喝了一口酒,然後說道:“這麽生猛的一個人,竟然是妻管嚴,唉,可惜啊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