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重獲自由


我們搞出這麽大陣仗,目的就是爲了拿到食堂承包權,按照最初的計劃,卷毛帶人大鬧食堂,發生流血事件,卷毛那組直接停産,驚動生産部經理,彙報給大老闆。

生産人員被廚房人員打的頭破血流,導緻工廠停産,甚至影響到明日正常出貨,這不是小事,大老闆肯定會把保安經理喊來過問,強哥如此這般一說,就會查到廚房夥食。再随便在員工中間一調查,食堂承包權易手那是闆上釘釘。

計劃是天衣無縫的,按說現在應該有了眉目,沒想到馬飛嗨地一聲歎,“那天晚上的事情被壓下去了,大老闆根本不知道,我們折騰一整白費啦。”

“什麽?”我感到不可思議,“大老闆怎麽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收到?那天晚上沒有停産嗎?”

馬飛道:“停産了,但是生産經理沒有将這件事上報,受傷的哪幾個工人原本鬧的挺兇,結果第二天全都閉口不語,老老實實上班了。”

我又問,“卷毛呢?他怎麽說?”

馬飛答:“卷毛收了五千塊的賠償,這事就算了結。”

“誰給卷毛的賠償?”

“德叔啊,不是他還有誰?”馬飛沒好氣地道:“老雜毛承包了兩年食堂,手裏有的是錢。”

折騰了一整,居然是這樣的結果,讓人不免心傷,最可氣的是,我還折進看守所。

一時間,我和馬飛兩人相對無言,都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末了,馬飛極其尴尬地道:“周發,我對不起你。”

我說:“沒事,是我太沖動,不該打壞人家的耳朵。”

馬飛就搖頭,再擡頭看我時,眼中有淚,“周發,你大給我打電話了,我沒臉跟他說話。”

聽他提到我大,我的淚也忍不住下來,少年在外面受苦受累都好說,就怕老家人知道後瞎擔心。我大都五十多歲了,整天還把日頭從東背到西,本來還指望我出來後能替家裏減輕負擔,現在倒好,我竟然成了犯人。

馬飛見我流淚,也止不住地哭,一時間,會見室裏全是少年的哭聲。

因爲有鐵栅欄格擋,我們無法抱頭痛哭,隻能相互握着手哭。

這時,外面管教進來,敲了敲鐵門道:“周發,有人來看你。”

我正哭的淚眼朦胧,擡頭起來看,門外人影一閃,德叔那猥瑣的面孔出現,他手裏還提着一個禮品包,見我先咧嘴笑,露出滿口黃牙。

馬飛回頭,看見德叔吃了一驚,趕緊止住哭聲,邊擦眼淚邊問,“德叔你怎麽來了?”

德叔笑笑道:“阿發因爲我出事,我怎能不來?”

我聽了也擦眼淚,強行擠出一絲笑容道:“德叔客氣了。”

德叔将禮品包放在上面,先盯着我臉仔細看,然後放心地點頭,“在裏面沒人欺負你吧?”

我點頭說沒有,有人在裏面罩我。

德叔就嘿嘿笑,“阿明這小子還算靠譜,我一直都擔心,你長的這麽靓仔,在裏面被那些壞人欺負了怎麽辦,現在看來,我還算來的及時。”

德叔說話的時候,我一直保持驚訝狀态,合着是德叔在外面給我打了招呼,所以看守所裏沒人動我。等等,他說我長的靓仔就會被人欺負是怎麽回事?

德叔見我發愣,笑着解釋道:“前幾天沒有來,是因爲一些事情沒搞定,現在所有事情都辦好了,那個卷毛呢,我給了他五千塊。你打的那個家夥呢,我給了他八萬,派出所那邊我也全部搞定,法院那邊都不會起訴,你隻管放心好啦。”

聽德叔這麽說,我激動的渾身發抖。明哥說的沒錯,打傷人在這裏隻是一件小事,隻要有人肯撈我,很輕松就能撈出來。

不去法院起訴,就意味着不是刑事案件,對方收了八萬塊,肯定也是諒解,派出所又收了錢,搞不好連案宗都會改,換句話說,我就不是故意傷人緻殘,很可能隻是打架鬥毆,擾亂社會治安,頂多十五天就能出去。

如果是這樣,我就又能重見天日啦。

如此想着,我激動的笑起來,盡管眼裏還帶着淚。

德叔又把禮品包遞上來,“裏面是一些你用得着的,我托人給你轉進去,最多三兩天,我就來接你。”

此時我還有什麽好說,趕緊像雞啄米一樣點頭。

德叔說完起身,拍拍馬飛肩膀,“我們走吧,阿發不會有事的,就當他在外面玩了幾天。”

馬飛紅着臉起身,對我道:“那我走了,等你出來再聊。”

此時我的心情無比舒暢,簡直比過年還要高興,擺着手讓他快走,臨出門我又喊道:“馬飛,給我大打電話,知道怎麽說吧?”

馬飛點頭,揮手,離去。

不一會,管教就把德叔留給我的禮品包遞進來,我打開看,裏面整整三條中華香煙,還有三千塊現金。

我把香煙分給明哥兩條,剩餘一條給了阿敏,又花錢買了許多啤酒,花生,火腿腸,請号子裏的人吃飯,一時間,整個過渡倉都其樂融融,每個人都叼着中華向我問好,看向我的目光也充滿了羨慕。

不知道是誰走路了風聲,說我背後的大佬很強勢,硬是逼着派出所改案宗,把一件故意傷人緻殘罪變成了普通的打架鬥毆。

過渡倉裏的事,就是這麽神奇,傳來傳去,就變了味。現在除去明哥身邊的幾個人,大部分人都要喊我一聲發哥。

歡慶過後就是平靜,平靜下來我就肉疼,狗日的看守所裏東西真貴,外面五毛一根的火腿腸居然要兩塊,一瓶紅星二鍋頭也敢要五十,還是摻過水的。

德叔給我的三千塊,轉眼就花去了一千,我真心是感覺到肉疼。心想這兩千塊千萬要留起來,等我出去要好好的幹麗麗一回,媽的在看守所這幾天真心是憋壞了。

就這樣又熬了兩天,終于等來通知,我可以重見天日,激動的我一夜都沒睡好,早早地起來沖涼收拾,其實也沒什麽好收拾,就是跟大夥道個别。

在看守所的這幾天,也結交了幾個朋友,比如阿敏,比如阿賓,他們挨個和我擁抱,祝我一路順風。

尤其是阿敏,抓着我的肩膀不放,一字一頓地說:“兄弟,等我出去找你。”

早上九點,準時出門,外面豔陽高照,晴空萬裏,我手擋着太陽,很想高歌一曲。

然後,我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在遠處閃耀,那是車窗玻璃的反光,德叔從車裏出來,遠遠地朝我揮手。

德叔果然來接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心裏自問,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德叔知道我和馬飛之間的秘密嗎?

沒等我理出頭緒,德叔已經攬着我的肩膀上車,車裏空調很涼,很舒服。

我問德叔,“這輛車很貴吧。”

德叔呵呵笑,“你懂車嗎?”

我搖頭。

德叔道:“那可不行,男孩子一定要懂車,來,我告訴你,我們坐的這輛叫奔馳S350,德國原裝進口,市價150萬,記住了,以後看到這樣的車就不要稀奇。”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德叔像是見到鬼。

德叔感覺出不對,問我,“怎麽了?有什麽問題?”

我張大的嘴巴這才合上,用顫抖的語調道:“我是問你,租這輛車是不是很貴?”

德叔聽完哈哈大笑,“嗦仔啊雷(傻瓜啊你),我怎麽可能去租奔馳來接你,這本來就是我買的,隻是平時不用而已。”

前面的司機也從後視鏡裏看我,嘴角帶着笑,不是鄙夷的那種。

德叔問我,“在裏面呆了幾天,憋壞了吧?”

我知道德叔指的什麽,但不好意思跟他聊這方面的話題,畢竟年齡差别在哪,代溝太大。就裝傻充愣道:“什麽?”

德叔和司機都哈哈地笑,德叔是爽朗地笑,司機則是呵呵地笑。

德叔又問,“那你告訴我,現在你最想做什麽?”

最想的?當然是找個妹仔好好放一炮咯。但這話我沒法跟德叔說,隻能低聲道:“想吃一碗花生糯米粥。”

德叔愣了,“爲什麽是花生糯米粥?”

“因爲花生糯米粥好吃啊。”我如是說。實際上我想的是剛到東莞的那天和阿蓮一起吃花生糯米粥,一口冰粥一口粉,阿蓮說這是冰火兩重天。

其實我此刻最想要的就是阿蓮的冰火兩重天。

德叔閉目沉思一會,道:“你這個要求蠻特别。”前面的司機接口道:“阿發淳樸嘛!”

德叔扭頭對我道:“記住,從裏面出來後呢洗澡換衣再放松,這是規矩。”

“規矩?什麽規矩?”我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車子開到某山酒店,光是前臉大門就讓我覺得震撼,有種即将進入皇宮的錯覺。

德叔給我開了間房,又留下幾個高檔提兜,道:“洗完澡把舊衣服都扔掉,白天就好好休息,晚上我再來接你。”

我像個無知幼童般點頭,目送德叔他們進電梯。他們走後,我才覺得自在,開始打量這高檔環境,心潮莫名澎湃,我猜這裏住一晚一定很貴,那價格肯定是我無法承受的。

房間内有冰箱,冰箱内有各種飲料,我湊近去研究飲料價格,估摸着我能喝得起那種。這時門口響起敲門聲,聲音很柔很輕,讓人一聽就知道是個女生。

我拉開門,一個身材高挑衣着靓麗的女子出現在眼前,看見我先微微一笑,“老闆你好!是偉哥讓我來的。”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