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那奔馳房車已經上路,向西駛去,于此同時,路邊也有兩部車子點火,從路邊快速竄出,尾随奔馳而去。
我看的清楚,其中一輛正是高老大那班人開的雪佛萊。
好家夥,這班人要做什麽?我來不及多想,挂了手機點火發車,距離前車過百米,跟的有點遠。
這可不行,他們萬一搞幺蛾子,我就不能第一時間幫手,他們的目标可是張雅婷啊,我心目中的女神呢。想着就加快車速,終于在第一個紅燈口追上。
趁着等紅燈的時間,我把風衣穿了,又拿出蝙蝠眼罩戴了,而後從後腰拔出槍,打開保險,放在副駕駛上,要确保随時能抓到手。
奔馳在前面,我跟在雪佛萊的後面,心裏估算着對方想做什麽,最大的可能是綁架,絕對不會是暗殺,畢竟暗殺簡單些,用不着這麽大動幹戈。
我這邊還在想,前面綠燈亮,奔馳已經啓動,車隊跟上,一直向西,直到上了大路,看那路牌,似乎是往機場方向走,我記得這條路,前面要過跨海大橋。
此時是夜裏十一點半,市區車輛還多,拐上大路,車子就逐漸變少,車與車的距離,都在五十米開外,且車速普遍在七十碼左右,如果是綁架,這個距離和車速不好下手。當然,我沒有這方面經驗,純粹瞎猜。
正想着,前面的奔馳打起超車燈,鳴笛示意超車,他的外側,是一輛大廂貨,車速六十左右,不緊不慢,奔馳剛上前跟他并驅,廂貨就往内側拐,要堵奔馳的去路。
這一幕,似曾相識,昔日大金牙就是安排車子這樣陰我的,幸好我反應快,逃出生天,眼下身在他鄉異國,又看到這一幕。瞬間我腎上腺素激增,心跳加快,注意力也跟着集中,單手握方向盤,右手抓槍,做好準備随機應變。
車禍發生在一瞬間,廂貨往奔馳身上逼迫,根本就是打着将奔馳逼到中間護欄的打算,奔馳司機反應神速,立即減速,躲過廂貨的擠壓。但真正的殺招,是後面跟上來的小車,直接朝着奔馳屁股撞上去。不用說,車裏的人已經系好安全帶,車頭頂着奔馳屁股,生生将奔馳推到前面,廂貨接着擠壓,愣是讓奔馳裏側輪子騎上護欄,再加上後面轎車車頭往上頂,終于将奔馳推的側翻,随着慣性在地上摩擦出去好遠,一行人這才算大功告成。
接下來幾個人速度下車,果然是風衣眼罩,統一着裝打扮,拉風得緊。幾個人下來就往奔馳跟前靠,各自手裏抓着長短兵器。
我這邊數了數,對方下去五個人,人數太少,車裏應該還有司機,專門接應的。
幾個人還沒到奔馳跟前,奔馳窗戶上就伸出一根手臂,對幾人點射,有一個倒黴鬼應聲而倒,其他人貓着腰繼續往跟前靠,躲開奔馳車裏的視線,從側面盲區靠近,有兩個直接爬到車上面,居高臨下的射擊,呯呯作響。
我按下車窗玻璃,先駕車趕上去,跟雪佛萊并排,目光往車裏看,果然被我算準,車裏藏着兩個,一個持長槍在做瞄準,一個是司機,兩個人看到我車子過來各自緊張,司機的槍正對着我,當看到我的打扮,他的眼神詫異,自家人?
可不是嘛,我還對着他笑呢,等他的槍收回去,我的槍就端起來,呯呯連響,近距離轟擊,直接掀翻長槍屌毛側臉,跟着揮動手臂,連司機側臉一同掀翻。做完這些連忙向前看,腳下油門踩起,控制車子向前撞,同時單手繼續開槍射擊,下面還站了兩個,一個被我的流彈擦中卧倒,另一個快速逃竄,哪裏來得及,被車頭頂住,撞到奔馳車底,跟着被我一槍爆頭。
打完不敢猶豫,躺着的隻是中彈,但仍有行動能力,正躺在地上朝我點射,子彈打碎車窗玻璃,擦着我肩膀飛過去。
我害怕,對方也害怕,子彈來回,車前擋風玻璃猶如蛛網般蕩開,遮擋人的視線。我不敢繼續留在車上,從另一側推開車門下來,繞到車身後面,猛地起身,那逗比還貼着地面換彈夾,氣喘籲籲,被我連續三下,終于撲街。
奔馳側身上面站着的兩個已經翻倒下來,應該是張雅婷保镖的功勞,此時一個金黃色腦袋正從奔馳車裏向外鑽,剛露出半個身子,廂貨駕駛室裏一竄火舌,那金黃色腦袋就軟下去。
好家夥,全自動。打死一個老外還不行,槍口一轉,對着我這邊猛烈開火。
我連忙縮回頭,好懸,子彈就貼着我腦袋往過飙,車頂被打的铛铛作響,濺射的鐵屑在我臉上,燙的。
對方火力太猛,拼不過,我這邊趴在地上,從下面往過看,看看他是不是要從車上下來?
前面無人下來,但後面有一雙賊兮兮的腳在快速移動,朝着我藏身這邊而來,不敢大意,直接對着雙腿射擊,連續四發子彈,一顆擊中小腿,兩顆打空,最後一顆打中對方面門。
說起來也很簡單,第一顆打中小腿他跌倒,而我還沒控住,連續點射,因而空了兩顆,第四顆打中臉也是走狗屎運,我明明瞄準的是他的胸口。彈夾空了,不然我指定打第五顆。
心裏嘀咕,見鬼,子彈用的這麽快?十三顆子彈沒感覺到呢。心裏一邊吐槽,一邊退彈夾。結果頭上一竄铛铛響,那個全自動又開始逞兇。
我不敢再在哪裏停留,蹲在地上兩步換過來,同時裝上新彈夾,準備歪着頭從下面觀望。
結果一連竄呯呯響過後,居然傳來兩聲清脆的哒哒聲,卧槽,對方也沒子彈了。
說時遲那時快,我使出吃奶的力氣往廂貨司機室跑,剛一看到黑色的腦袋就扣扳機,不知道打沒打中,反正那腦袋低了下去,連續四五擊,人就到了廂貨跟前,伸手拉車門,未拉開,于是槍從窗戶向下射擊,屬于盲打,接連兩發,裏面傳來慘叫,跟着車門忽然向外彈開,直接拍中我的臉,将我整個人拍的向後退,這都不算完。
車裏緊跟着飛出來一個人,一腳踹在我胸口,将我踹的倒飛出去,槍也從手中掉落,後腦勺磕了下,有些暈。
對方一擊得手,不留活口,一個野馬踏地就要往我臉上踹,緊急關頭,我喊一聲:沈浪!
這是急中生智,我認得沈浪那雙鞋,血天使大部分人穿皮鞋,唯獨沈浪穿球鞋,再者,能有這麽大力氣的人,必然是練家子,血天使中唯一的練家子就是沈浪。
我一聲喊,那腳就半空裏停下,剛好給了我機會翻滾躲避。
蝙蝠眼罩下,那雙眼疑惑不解,問:“你是誰?”
我從地上站起,正想着如何忽悠,奔馳上面飛身下來一位,直接鎖着了沈浪脖子,将他撲倒在地。
是查爾斯。一落地就使用十字鎖,卡住沈浪脖子,讓他動彈不得。跟着車上又下來一位,舉着手槍對沈浪大喊不許動。
好沈浪,雙目一睜,雙腳一蹬,一個鯉魚打挺就後翻過去,解開了查爾斯的十字鎖,并且很雞賊地用查爾斯當盾牌,讓查爾斯的隊友不敢開槍。
馬路上已經停了三四部車子,有人大叫,有人報警,沈浪卻并不着急,兩拳揍得查爾斯不知東西南北,跟着一個飛腿踢掉另個保镖的手槍,離地擰腰,要對我下殺手。
好家夥,這腰力不一般,換作我擰這一下,脊椎就直接斷了。
眼見那鞭腿襲來,我後退躲過,等沈浪直拳朝我沖來時,我開口就是一口唾沫飛出,媽蛋,不使陰招還幹不過你了?
一口唾沫噴出去,沈浪下意識地舉手擋,這是我意料之中,趁機一個直拳,結果砸在他的手掌心,并且有滑滑的唾液,連續兩擊,都被他手心擋住,可見此人戰鬥經驗之豐富。
他的手心和我拳頭接觸,手掌成爪,将我拳頭包住,跟着腿從下方掃來,我就失去重心,直接摔倒。
這都不算,他順勢再一個屈膝,要用膝蓋壓碎我的臉。好家夥,那厮體重少說一百八,這一下壓實在,我以後永遠也别想泡妹仔。急忙轉臉躲開,那膝蓋跪在馬路上。
既然拳腳打不過,就用腦袋頂,鐵頭功也是我獨門絕技,幾次戰鬥中都占了上風,但這次卻撲了空,對方輕輕松松避開我的腦袋,并且拳頭朝我面門而來。
這可要了老命,我躲不及,隻能向前去,張口咬住對方臉皮,耳朵上被砸了一拳,嗡嗡作響,但并沒有讓我松口,反而讓我咬的更緊。
沈浪縱使鐵打的漢子,也受不住被我鋼牙緊咬,痛的大叫起來。
這一招,是我跟著名拳王泰森學的,昔日泰森大戰霍利菲爾德,就咬掉了對方的耳朵。
對方吃痛,我也不好受,那厮一拳頂住我小腹,不自然地我就松了口,當下兩人分開,後面查爾斯又撲上來,另一個保镖則使用了拳擊,沈浪來不及捂臉,左沖右閃,跟兩個老外纏鬥,動作快若閃電,竟然占了上風?
似他這樣的猛人,也就王漢能對付了,但此時王漢不在身邊,隻能靠自己。我不跟他鬥,轉身就去地上撿槍,剛拿槍到手,一個轉身回頭,那厮就追來,一腳踢中我手腕,槍飛了。
再看他後面,兩個保镖又撲街在地。
卧槽,兩人沒抗住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