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圖有真相,不由得M姐不服,規規矩矩坐直,口稱燕姐。
女人都是好奇的,眼前有個天山童姥坐着,要是不八卦一番都對不起自己女人這個身份。
M姐問起燕姐的過往,好一番唏噓。
梁醫生出生于美麗富饒的西子湖畔,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在如花似玉的年級就橫跨大半個内陸,去大草原放羊,增長了許多見識,也吃了許多苦,那部名爲《天浴》的影片,簡直就是她少女時期的生活寫照。
再後來,她嫁給外國人,來到這裏,覺得身爲女人,應該利用自己的能力,爲全體女人謀福利。
羊胎素,就是女人通往幸福的秘密武器。
M姐連連點頭,問到最關鍵的一點,“多少錢?”
梁醫生笑盈盈地回:“不值錢,一支比不過一頓飯的價格。”
然後喊人來埋單,侍者用貴族腔的英文回答:承蒙惠顧,1.7萬美刀。
一頓飯的價格。
梁醫生說:“你們做影視的,是最賺錢的,這些消費,對其他人可能是困擾,但對你而言,真心小意思。女人,還是要對自己好些。”
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價格的問題,而是面子地位的問題,在外人眼裏,M姐的收入對這個級别的消費不在話下,若是消費不起,則會被人看低。
好在這東西雖然貴,但仍在M姐的承受範圍内,她想知道的是,“你這樣的情況,是怎麽保持的?”
梁醫生認真回:“運動,吃素,每天八杯水,再加上天使之淚,最多三個月,就能令你年輕十歲。”
三個月,一天按十萬算,三個月将近千萬,若是換個男人可能就退縮了,但女人的思維不同,尤其是M姐這種地位的明星,千萬不過幾分之一家産,爲了年輕十歲,值得。
但我卻從梁醫生話裏聽出其他不同,運動,吃素,八杯水,再加天使之淚,四樣缺一不可,要是其中一樣做不好,那麽三個月就會變成半年,甚至一年。
直到有天,女人真正恢複年輕,卻花光自己的積蓄。
但反過來講,聰明的女人,是不會讓自己花錢的,尤其是明星,想要賺錢,路子多的是。
吃完飯,由專車接送,去了賓大實驗室,大家都換上高密封的防塵服,進去實驗室參觀,懷孕的母羊,要經過四十多道工序檢驗,确定合格了才進實驗室,先消毒滅菌,然後分解,經過紫外線照射殺毒,進入提取組織,提煉精華,反應融合等等亂七八糟的看不懂工序,最後出來一丁滴液體。
梁思燕說,“口服液,就是由這種精華彙聚而成。一支藥,需要三百隻懷孕的母羊。”
立時,M姐神色駭然,十萬塊一支,真的不貴。
然後,梁醫生又亮出自己的殺手锏,一套由水晶制成的包裝瓶,問M姐,“你喜歡那種顔色?我們會在水晶瓶上印制你的名字,以後,這種顔色的水晶瓶就是你的私人專享。”
什麽叫做頂級奢侈,這就是了。
第二天清早,M姐留下二百萬港币定金,乘專機回去,等到口服液制好,有人專門送去香港。
我問梁思燕,一支口服液,真的要三百隻羊?
梁思燕笑,“我的演技不錯吧?”
那一刻,她像個調皮的小女兒。
我跟她商量,“關于建造大型實驗室的事,我有個辦法能籌到錢,但是要做一些我不願意的事。”
梁思燕問:“對我的生活有影響嗎?”
我想了想,搖頭。
她就笑,“那就好,對了,安琪兒已經開口說話,你以後不要偷偷摸摸的來見我,要來,就大大方方走正門,有點擔當。”
話雖如此說,但真正走去黃家宅子門口,我還是沒好意思進去。琢磨一番,做出決定,我要在這裏置辦一處房産,作爲我們一家人的住所。
這次回國,就不是我單身一個,邊鋒的官司了結,衆人都能回國,法庭那邊交足保釋金,隻要兩年内邊鋒不再犯事,人家會退還。
并且,這兩年内假如法庭召喚,邊鋒要随傳随到。
這是喜事。
回去之後,周雲龍官複原職,繼續上班,但邊鋒好趙大卻沒那麽好運,他們被開除了。
罪名是,沒有按照上級領導要求完成工作。
邊鋒趙大跟我出境那麽多次,都沒跟何總彙報說我在美國私會情人,屬于渎職,必須給予開除才行。
兩人沒了工作,又把目光投向我。
我想了想,對他們說,“以後,你兩個就是我的保镖。”
與此同時,大嶺山的保安們開始催促我搬家,這裏不再歡迎我。
東城的房子是三居室,我和美莎住一間,張靈彥和阿妹住一間,兩個保镖住一間,六個人,也不算太擁擠,不舒服是肯定的,但都能克服。
我對他們做出保證,三個月之内,我要搬去豪宅,不讓大家受罪。
張靈彥恨恨地罵:“那個女人高顴骨薄嘴唇尖下巴,一看就是苦命相,命裏注定沒男人,做事居然這麽過分,大哥你給她投資那麽多錢,竟然一分都沒分給你。”
我還沒回答,趙大卻不同意了,“何總不是還生了個兒子。”
張靈彥立即反駁道:“那個女人不會生兒子?就她生個兒子光榮了?”說完覺得氣氛不對,連忙補充道:“我阿嫂也生了個兒子,比她的兒子還大一歲呢。”
邊鋒小聲道:“也不算一分沒給,不是給了輛車?那也值一百多萬呢。”
我咳嗽一聲,做出規定,“從今往後,任何人都不許議論我的私生活,大家都是好兄妹。”
經過兩個月的辛苦耕種,美莎身上總算有了成效,于春節前半個月開始有了妊娠反應,一時間驚訝,恍惚,不知所措,最後大喜。
此時我已經熟練掌握一些簡單日語單詞,能夠清楚表達我的意思,“你有了我的孩子,我會對你負責一輩子,從今日起,任何人都不能再欺你辱你,我向天照大神保證。”
話雖如此,美莎畢竟擔憂,主要是來自于長輩的壓力。
尤其現在,父親大人要來這裏,如果看到自己是這幅樣子,恐怕要大發脾氣。
我輕聲回:“有脾氣沖我來可以,對你則不行。”
春節,要回去西北老家,我沉思許久,最終沒有給何若男打電話,帶着美莎回去。
站在村口,看着那座高聳的水塔,一陣迷茫。
昔日村口傻子二狗曾追着我汽車屁股喊,明年回來再換個媳婦,當時我隻當他是一句瘋話,卻沒料到,一語成谶。
對于洋婆娘的到來,村人都是激動而新奇的,擠得屋裏滿滿當當,像是參觀動物園,圍城一個圈子,觀賞洋婆子。
我的大兒子李念恩,吊着鼻涕,躲在爺爺懷裏,好奇地打量那個穿紅襖的姑娘。
老媽說叫大,念恩就叫大,畢竟,電話裏面聽過我聲音好多次。
但是到美莎跟前,老媽并沒有讓他喊媽,而是很直白地一句:“這是你姨娘。”
念恩就喊姨娘,激動的美莎慌裏慌張,要去抱念恩,小猴子腦袋一縮,人就躲開。
在家幾天,十裏八鄉的人都往村裏跑,包括以前的老同學,如今也是騎着大摩托,挎着大哥大,興沖沖地跑來,無比羨慕地說:“周發你這日子混的好呀,一年引回來一個新媳婦,男人活到你這地步,一輩子不虧呀。”
對于此類話語,我隻是微笑,不作答。
在家六天,我就要走,阿妹和張靈彥都在東莞,我要去陪她們。
臨走時,美莎一定要帶着念恩,任憑我老媽如何說,就是抱着不撒手,固執而認真,磕磕絆絆地說:“我,可以的,能管好。”
老媽抓着念恩胳膊,“你會管啥啊你會管,給我留下,你們去過你們的日子,家裏這個不用你管。”
但最終,老媽還是沒犟過美莎,因爲念恩自己說,想跟姨娘和爸爸走。
小家夥奶聲奶氣,“人家都有爸爸媽媽,我都沒有。”
一句話戳中老娘淚點,追着汽車送到好遠,都拉開将近百米,她還追着汽車嚎:“别慣壞了。”
兩千裏的車程,用時兩天到達,就是這短短的兩天,念恩已經能用日語從一數到一百,邏輯思維驚人。
美莎讓他喊媽媽,小家夥就是不喊,隻喊姨娘。折騰了幾次,美莎放棄了,“好吧,姨娘就姨娘,不過你以後要聽姨娘的話,不能學壞。”
西北氣候幹燥,冷,小孩子多少都有流鼻涕現象,但到了南粵大地,這種情況大大減少,孩子的臉蛋也會由紅變白,要好看許多。
回到東莞的第一件事,就是給李念恩洗澡。在家雖然是親爺爺親奶奶,但畢竟是農民,家裏就算有浴霸,他們也不習慣洗,這是多少年的習慣,很難改變。
但在這裏則不同,一定要把孩子打扮的漂漂亮亮。
收拾好,我領着念恩到阿妹跟前,讓他叫媽咪。
孩子聽我的話,沖着阿妹叫媽咪,聲音細小,有些生疏。
我說:“大聲叫,這床上睡的,就是你親媽。你大聲叫,她就會起來抱你。”
孩子懵懵懂懂,趴在阿妹耳邊,猛地一聲叫喊,“媽咪~”
立時,床頭的腦電波檢測儀就有了劇烈波動,讓人心頭喜悅。
阿妹能聽見的。
我讓念恩再叫,小家夥卻不願意了,身子一扭,鑽去了美莎懷裏。
張靈彥在後面看着,目光稀奇,“挺有母子像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