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先跟阿彥談談,給她看邊鋒拍回來的照片,讓她知道,心上人不可靠。
照片擺出來,阿彥愕然半晌,而後惱怒,當場就給那厮打電話,要宣洩憤怒,電話響了半晌,都無人接。
我在旁邊補刀:“這些人十二點之前是不會起床的,同樣,淩晨兩點之前也是不會睡的,他們都是夜貓子,社會敗類,專門欺騙我國無知少女,不但騙财騙色,還要拍照片,留着以後勒索女孩。”
阿彥這才看清黑巧克力的的真實面目,氣的牙咬咬,決定聽從我的安排,随便找個中國人結婚算了。
說是随便,也得仔細操辦,中安幾百号人,未婚的占了九成九,都是年輕小夥子,剛從隊伍下來的,要想參加這次比武招親,得層層篩選。
年齡差距三歲以内,身體健康沒毛病,無家族遺傳病史,忠君愛國,不抽煙。
其中不抽煙這條最重要,因爲抽煙可導緻男性早早的失去性能力,年紀輕輕四十歲不到就成了蚯蚓,這是很緻命的。
如此一篩選,隻有三十多個小夥子合格,但有三十多名,這也夠了。日後說起,也是三十多個小夥搶我妹子一個,聽着都光彩。
當然,這種事不能明說,都什麽年代了,我一個大老闆還搞比武招親,俗不俗?隻有嫁不出去的才會用比武招親硬塞給對方。
我讓阿彥換了個燙發頭,額前劉海微卷,面上撲粉,穿白t恤小短裙,腳下再蹬六公分的高跟鞋,戴聚攏型鋼絲罩内衣,前凸後翹,宛如日漫裏的美少女戰士,這模樣站出去我都有些蠢蠢欲動,何況那些剛從隊伍退下來的小夥子。
在中安逛一圈,并放出風聲,這是老闆親妹子,待字閨中,一直找不到合适對象。眼光不算太高,主要是沒有看對眼的。
然後通知三十多個入選的小夥子進行比拼,冠軍我會把他指派爲阿彥的貼身保镖,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晚上睡覺也得在一間房内。
我就不信,這種安排下還解決不了阿彥的婚姻問題。
所謂比武也不是簡單意義上的格鬥,而要分很多項目,長跑,蛙跳,俯卧撐,這些基本的體育項目才是關鍵。比如從長跑看個人耐力,蛙跳看的是腰力,俯卧撐這個……呵呵,單人都能做五百個不喘氣,要是下面墊個人,還不得一口氣五千個?
這些項目一邊進行,我一邊跟阿彥講解,喜的阿彥合不攏嘴,看着一排排小夥子在操場汗流浃背,樂不可支,轉一圈跟我說,“左起第三排第五列,我覺得他不錯。”
我去,我費盡心思搞這麽多,到頭來還是得看臉啊?
循着阿彥目光看去,心裏登時就咯噔一聲,怎麽選來選去,還是個黑炭?
她說的那個小夥子,面相絕對是亞洲人種,就是這皮膚,黑的讓人不敢恭維。如果光是皮膚黑倒也罷了,那張臉也生的醜,真真正正的鞋拔子臉。個子倒不低,有一米八,生的也壯實,看上去就有勁。
比武完成,也不宣布冠軍,我讓人把那個小夥子喊來,親自過問。
小夥子資料表上年齡爲二十三,安徽阜陽人,姓牛,叫牛長标,看到這名字我就嗅到一股濃重的鄉土味,就是不知道這長标,是讀作長膘,還是常标。
小夥子自我介紹,是牛g标,不是牛zhang标。
接下來就簡單了,小夥子人品絕對沒問題,身體素質也不錯,除去長相有些不堪入眼,其他方面都很不錯。
問到最後,我讓小夥子脫了衣服在我面前轉圈,因爲接下來的任務很複雜,很艱難,容不得半點馬虎。
牛長标表現的凜然大意,在辦公室脫的一絲不挂,昂首挺胸。我眼睛看看下面,默默點贊,到底是姓牛的,不錯。
“好,就是你了。”
牛長标穿好衣服,欲言又止。
我和聲道:“有話隻管說,不明白的隻管問。”
牛長标道:“這任務有生命危險嗎?”
我沉吟少許,回答道:“有沒有生命危險不清楚,但這個任務會直接影響你的後半生。”
牛長标深吸一口氣,立正,“周先生,我可不可以提一個要求。”
“隻管提。”
“我是家裏獨子,如果我不能回來,請公司照顧我父母。”
這個嘛……我隻能說:“理論上,這項任務不會出現生命危險,主要看你個人如何操作,具體我不多說,你自己領會。”
說完招呼阿彥進來,給兩人做了介紹。
“從今天起,你就全天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二小姐,不能讓她受半點委屈和傷害,明白了嗎?”
牛長标領命,跟随阿彥出去。
兩人出門,趙建國呵呵發笑,“周老闆爲了嫁妹,也是用心良苦。”
我長聲歎,“都算好了,萬幸我隻有一個女兒,要是多幾個女兒,将來挑女婿也發愁。”
趙建國呵呵笑,“一個女兒當然疼愛,你要多生幾個女兒,看問題也就不同了。”
我搖頭,“不會了,我堅決不會再生孩子了。”
卻說牛長标跟阿彥外出一圈,回來就變了樣,穿的常服,花襯衫白褲子白鞋,頭發還焗油打摩斯,根根樹立,能看到頭皮。
再配上那張黑臉,怎麽看怎麽别扭。
長标自己也别扭,但沒辦法,二小姐給他買的,不穿不行。
我說:“你做得對,二小姐讓你做什麽,你就做什麽,好好的。”末了拿了自己外套,“對了,今晚我要去李總家裏,不會回來,你跟二小姐在家,門窗關好,知道了嗎?”
牛長标領命,認真嚴肅。
第二天清早睜眼,第一件事就是發信息問阿彥,昨晚咋樣?sdle
阿彥回複:大牛打呼噜好響,氣死我了。
打呼噜?這麽說兩人睡一起啦,這不就解決了。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高興,阿彥就再次信息過來:換人吧,這家夥根本沒法過日子,隔着兩道門都呼噜山響,真的跟他結婚,還要不要人活?
沒睡一起啊,好生失望。
打呼噜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我也打呼噜,以前我不打,年齡大了,不曉得怎麽回事也打呼噜,最開始張雅婷說我不信,她就給我錄下來。後來李秀莎莎也從側面證實,我的确打呼噜,但不是每天打,有時累的狠了,睡得香甜,就會打。
我不光打呼噜,我還腳臭,以前做馬仔時候穿運動鞋,得了腳氣,臭的不行不行,每次跟女人親熱我得先洗腳。
有時候時間着急,不洗腳就上床,女人也沒說什麽。
夫妻嘛,生活時間久了一些毛病會自然出來,别說我,張雅婷多端莊溫婉賢惠,她放起屁來那才叫恐怖,震的床闆都響,整間屋子都有回音,有時候還故意騙我進去被窩,給我來個化學炸彈,我會因爲這些跟她離婚嗎?
這些事跟阿彥說了,打呼噜,小意思,聽着聽着就習慣了,再處處。
第二天再問,睡了嗎?
阿彥回複:哎呀這個男人挑錯了,光看上他的外貌,沒注意他是豬八戒托生,能吃的不行,一頓飯幹掉五碗飯,還說自己以前在部隊都是拿盆盛,不但吃的多,他還吧嗒嘴,這哪裏受得了?根本就是養一頭豬在家。
這就是阿彥的不對了,我解釋說,我年輕那陣一頓飯吃七碗飯,你大嫂高興的眉開眼笑,知道爲什麽?
能端多大碗,就能幹多大事,我白天一頓連吃七碗飯,晚上我就能一連來七回,你說飯量大好不好?
至于吧嗒嘴,說明這孩子實在,不在乎外表,以後結了婚安全,不擔心他在外面拈花惹草。
再說了,以後結完婚,他這些臭毛病都可以讓他改嘛。
阿彥隻好說再觀察觀察。
第三天說大牛不愧姓牛的,死倔死倔,她今天想吃雪糕,大牛不讓她吃。
這就是大牛的不對了,我電話過去問,大牛哼哼唧唧,“二小姐一口氣吃了七個哈根達斯,我怕她吃多了鬧肚子,老闆你說要照顧好她……”
這還要我說什麽?多好的男人,怎麽就不行了?我最開始就覺得這男人醜,看不上,是你自己選的,還說就看上人家這奇葩外貌,現在我覺得這小夥子不錯,你卻不行了。
電話給阿彥,“行不行都是這個了,以後他就是我妹夫,今天晚上無論何如,你給我拿下,不要再等,你看小妹,你看莎莎,人家都生孩子了,你還要等什麽時候?”
阿彥電話裏急躁,“要生孩子也不是我一個人的事啊,你看看姓牛的那個德行,三腳踢不出一個響屁,我都懷疑他瞎了眼,我哪裏不漂亮不性感?這種事難道要我自己去撲他?丢!”
脾氣發完,阿彥挂了電話,顯然是真生氣了。
我這才知道問題出在哪,什麽打呼噜啊飯量大啊脾氣倔啊都是借口,最主要的還是他不解風情。
孤男寡女多好的機會,竟然不主動,氣的我妹子都飚髒話。
不行,還是得我給支招。
我抽空回家,召集大牛過來,先詢問二小姐在家情況。
大牛如實彙報,任務執行的很好,二小姐沒有受到任何委屈和傷害。我呵呵笑着,問:“長标年齡不小,有心上人了吧?”
大牛撓頭嘿嘿笑,“有是有,就是擔心别人看不上我。”
噢?我瞪了眼,娘希匹的,貌似搞錯了一點,當初篩選,隻問是不是單身,卻沒問人家有沒有心上人。
當下問:“心上人是誰,方便說說嗎?”
大牛回答:“是我老家同學,以前讀書關系好,後來我參軍就沒聯系,這不,最近她主動聯系我,要來廣東打工哩。”
大牛說着,咧着大嘴露着白牙笑,面上浮現出燦爛光輝。
娘希匹的!我煩悶地靠在椅背上。
不就是找個男人結婚,有多麽複雜?真叫人頭大。
正煩躁不安,阿彥哭喪着臉從房間出來,急急火火,“大牛,跟我走。”
我問什麽事,阿彥不答,急躁道:“跟你沒關系,大牛陪着我就夠了。”
兩人出門十分鍾,大牛給我發信息彙報:二小姐要我帶她去廣州,說是去見黑人朋友。
我丢他個老母嗨!這烏賊是不是根子沒斷幹淨,嫌命長了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