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夫一番話逗的我哈哈笑,亵渎女神還不簡單?嚴厲處罰,給予懲戒,實在不行給骟了,看他們還敢亂來?
左大夫擺手,“難就難在這裏,亵渎女神者,被看見了可以抓。那些看不見的呢?一旦他們知道,女神并不是全知全能,就會開始懷疑,摩洛的根基不穩,很容易被推翻,現在反對派的人到達首都,已經對女神有所懷疑,一旦被他們知道女神是人爲創造,不光是以前的努力全盤被否認,這個國家以後都不會再歡迎華人了。”
我不懂,爲什麽這幫人甯願信神,都不願意相信科學?
左大夫說:“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幾千年都是這德行,不讀書,不開化,如果時間延後二十年,就算是摩洛真相被天下人知道,也無所謂了,唯獨現在不行。”
我再問:“養豬的事情怎麽樣了?”
左大夫答:“豬是養來給我們的人吃,養的少,還是牛肉多些,不過當地人不允許随便殺牛,鬧過幾次沖突,被鎮壓下去,要在這裏跟他們共事,不吃肉是不行的,咱們的士兵體質必須搞上去。”
左大夫說:“以後的計劃,是繼續完善摩洛女神的故事,要有個系統的世界體系,慢慢的給他們滲透,在上古天國,豬牛羊就是被養來食用的,漸漸的改變他們的思想觀,讓其勤快起來,人有吃有穿,生活富裕,也就不會鬧事,這個國家也會穩定。”
我問:“耕種要怎麽做?”
左大夫道:“這個國家地廣人稀,搞種植難度很大,動物比人多,老鼠成災,我今年種植的小麥,還沒成熟就被糟蹋一光,當地人把老鼠剝皮烤串都吃不完。還有蝗蟲,螞蚱,各種肉蟲,若是搞耕種,除非人口擴大十倍,不然一切免談。”
“人口擴大十倍?”
“對呀。”左大夫道:“人多,把那些害蟲全部吃光,沒什麽可以威脅到莊稼,這樣才能種植。”
這話倒是沒胡說,以前在東莞,隻覺得廣東人什麽都敢吃,等來了非洲才知道,廣東人的想象力還是不夠,最起碼大街上沒有炒螞蚱和油炸蝗蟲串,那些蝴蝶幼蟲白白嫩嫩,烤熟了用鹽巴和胡椒面蘸着吃,味道很不錯哩,都是蛋白質。
其他的烤老鼠,烤蝙蝠,烤貓鼬,烤猴子,烤鳄魚,反正隻要是活的,帶肉的,統統可以烤,炸,煎。非洲人烹饪就這三種,都是方便食用的做法。
做碗刀削面他們還不習慣用筷子呢,勺子還能勉強。
不過說到人口增長,非洲人口的增長并不慢,婦女生孩子很厲害,幾乎是生完一個不要三個月又懷一個,基本上一戶人家都是五六個孩子,不然出門不好意思跟人打招呼。
隻是他們的孩子成活率低,各種原因夭折,其中威脅最大的就是疾病,小孩子發燒感冒,如果挺不過來,自己就嗝屁。
用當地人的話說,如果孩子自己無法抵抗大自然,說明他不适合這個世界,即便是活下來,他也不夠強壯。所以,他們拒絕中醫給他們的小孩治病。
這種認知很野蠻,但無法改變,所以張雅婷才會那麽迫切的要推動教育事業,期待二十年後,這裏繁榮穩定。
左大夫說:“就目前而言,指望他們增長人口,是不可能了,雖然他們能生,但他們懶得養,養孩子都是放羊式的,孩子小小年紀就要學會自己找食物吃,各種小動物抓來烤,所以他們的野外求生能力很強,但飲食不衛生,很多成年人身上都有各種病菌,活不過四十歲就會死亡。”
而目前最大的人口缺陷,是女嬰。女嬰太少,是稀缺資源。即便如此,女嬰也得不到正确的對待,現在爲止很多部落還有割禮的習俗,糾正不過。
我不懂割禮是什麽,左大夫解釋:“就是割掉女嬰的一些敏感點,讓她們體會不到兩性之歡,隻能簡單的淪爲生殖機器。”
我聽到後很震撼,“孩子父母舍得?”
左大夫撇嘴,“開始我也震驚,但他們就是這麽做的,這樣有利于妻子對丈夫保持忠貞,被割禮的女孩,體會不到快感,對男女之事感覺厭惡,隻會配合自己的丈夫,不會對其他男性産生興趣。”
左大夫還說,割禮進行都是很鄭重的宗教行爲,由當地巫醫把持,家族長輩參與,即便是政府下令不許有此行爲,他們也會偷偷進行。
我問:“那你有什麽解決辦法?”
左大夫道:“有啊,我之前設計的裸體女神像就是爲了給大家看,女神都沒割,大家以後也不能割,割就是對女神不敬。”
那幹嘛又給她設計出盔甲?
左大夫道:“他們的腦子是石頭,要想改變他們的觀點,首先做到和他們觀點一緻,然後慢慢主導他們的思想,再帶着他們的思想走,強行更改,隻會引來強烈的抵禦。女神裸體,會被他們視爲邪淫的象征,我的計劃是,等局勢穩定一些,再推出愛神。”
我大概懂了左大夫的意思,他之所以創造女神而不是創造男神,是要在潛意識裏給民衆輸出觀念,在神話時期,女人的能力大過男人。
左大夫說:“所以,想要這裏人口快速增長,靠他們是不行的,得引進外來人口。”
我瞬間明白,看着左大夫,思索少許,搖頭,“不行,這裏工業基礎薄弱,沒人願意來打工。”
左大夫道:“爲什麽要來打工呢?就不能換種想法,來這裏享受行不行?這裏是熱帶,一年四季氣候适宜,野生動物巨多,水果更是豐富,都是自然成熟的,生活成本低,号召大家來投資旅遊,做老闆行不行?”
我開始思考左大夫的話,如果是在非洲投資,雇傭當地人做工,人工成本幾乎可以忽略不計,那麽做出來的東西利潤就大了。
東莞現在和改革開放初期相比,底層打工仔的收入真的是漲了三十多倍,幾乎是一年一個标準,我至今還記得,千禧年的底薪140.
現在東莞人工成本增高,很多企業無以爲繼,假若搬到這裏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複又搖頭,還是不行,這裏的人素質太差,壓根就沒有文化,到了工廠也不會好好做。
就像何若男遇到的那種情況,幹半天休半天,不給錢還帶族人來工地上鬧,講不通道理。
左大夫道:“别光想着他們沒文化素質低,人思想單純有利也有弊,再者,沒文化不等于智商低,黑人不比白人笨,隻是缺乏那個機會。自行車他們造不出來,但是給他們個自行車玩的比誰都溜,悉尼奧運會我們就報了自行車項目,很可能奪冠哦。”
盡管左大夫這麽說,我還是覺得不行,文化差異太大,或許過個幾年,當地人都開化了,可以吸引中方老闆來投資。别的不提,一些小零碎産品還是可以做的。
但首要的,似乎這裏除了首都能和我們西北老家縣城相比,其他地方都太蠻荒,基礎的電力水利設施都沒有,就算想開發,也是困難重重。
抛開基建不談,當前最嚴峻的,還是反對派和現任實權派的沖突。
民衆方面的對立性現在有摩洛女神可控,但軍隊方面的反對呼聲一直高漲,那些年輕将領,對黃皮猴子把持朝政非常不滿,甚至都編排了流言蜚語,黃皮猴子花言巧語欺騙本國婦女,還讓本國婦女生了孩子。
這些事說的有理有據,有照片爲證,生下的黑黃混血孩子笑的天真爛漫。
這事的确有,神州集團很多工程師在這裏幹了三五年,日子難捱,本地姑娘活潑開朗,能歌善舞,身材飽滿,四肢修長,除了皮膚略黑,相貌也有符合亞洲審美的,不是有那麽句老話,軍營呆三年,母豬變貂蟬。
這些工程師也是男人,憋的久了忍不住,就選那些差不多的,結爲夫妻。别說人黑,人姑娘十五六發育的比我們二十歲的成年人都好,也聽丈夫話,根本不會像國内那些母老虎動不動就找茬,小夥子挺滿意呢。
當局對于華人娶非洲女子爲妻是有獎勵的,給房子,子女也會由國家撫養,這樣就能留住人才,能爲當地做出貢獻。另外,這裏奉行一夫多妻,你幹的好,想娶幾個都行。
這種手段拉攏人才,傳到反對派哪裏就變了味,成了黃皮猴子荒淫無道的代表,必須給予打擊。snv8
張雅婷的伯父是第三代黃黑混種,相貌結合亞非特征,以前也沒人反對他,但現在人家就拿這個來說事,說他不是純黑,不足以引領國家發展。
比起反對派的胡攪蠻纏,支持派就理性多了,畢竟都是文化人,甚至教會内部的人也是支持派,畢竟,國家有錢,教會也跟着享福。
我在首都的第二天,就見到了老酋長的第六子,反對派首領彌渡。
按我所想,彌渡必然生的賊眉鼠目,要不就是兇神惡煞,雙眼精光,反正能帶領老百姓造反的,必然天生異相,哪曉得,見到真人,卻是個溫溫吞吞的懶惰性子,生的也是肥頭大耳,嘴唇厚成香腸,坐在哪裏身上肥肉顫巍巍地抖,下巴上皮膚耷拉了三四層,怎麽看怎麽醜,宛若發育不健全的癡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