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鼻族?光聽名字就讓人稀奇,問張雅婷這是真是假,張雅婷回:“我吃飽了撐着去看那個。”
我就睡不住了,心裏開始湧動,要去雨林裏看看,如果是真的,那就好了。
張雅婷知道我的意思,勸道:“人生老病死健康衰弱是自然現象,要遵循自然。”
我搖頭,“按照自然,我還有二十年美好時光,不能白白浪費。”眼見張雅婷瞪眼,趕緊解釋,“就是不爲我,也爲你考慮。”
不提還好,提起這個張雅婷就怒,冷笑着問,“自從你從荒島歸來,表現就大不如前,是我沒有吸引力了吧。”
怎麽會?我焦急辯解,“不是荒島歸來後不行,是腦袋被人開了瓢不行,你也知道,決定男性行爲的不是下面,而是大腦。”
張雅婷道:“每天操心的事情太多,費神費腦,身體不行這是自然,就不要再折騰了。”又道:“庫巴樹根隻是謠傳,象鼻族真假無從确認,你冒冒失失用了,反而比之前更不好,不是糟糕?”
我點頭答應,心裏卻把這事記着了,如果庫巴樹根真有效,無論如何我都要弄來吃的,也是非洲炎熱,也是被何若男要的狠,見到親生老婆,竟然力不從心,實在是尴尬。
人家非洲國王三百多個王妃,我這才幾個,都伺候不了,那怎麽行。
于是主動請纓,去找庫巴樹根,反正首都内各個勢力在争權奪勢,都有人相互滲透監視,我是外人,是來修鐵路的,倒沒人顧得上我,找庫巴樹這差事我做最合适。
去找庫巴樹,需要組建團隊,要各種探險物資,熱帶雨林諸多兇險,誰都不好說會遇到什麽事。
除了專業的團隊,我還需要一個向導,一個熟悉雨林環境的人,四下裏打探,最終敲定一名叫做可米的黑人。
可米是個精瘦的黑人小夥,年齡二十六七,嘴皮子不像其他黑人那麽厚,反而幹癟細長,說話手臂喜歡揮舞比劃,最喜歡看中國功夫片。聽說我要去象鼻族部落,可米立即問:“是去找庫巴樹的吧?”
我問可米,“怎麽知道我是去找庫巴樹的?”
可米道:“去象鼻族的中國人都是去找庫巴樹的,全世界都知道。”sQUW
全世界都知道?!
這才是不問不知道,一問吓一跳,庫巴樹的神奇功能京城達官貴人早就知道,從八十年代起就有固定采購份額提供海裏,連續二十多年,庫巴樹幾乎被挖的絕種,當地的象鼻族也要斷種,九成以上的庫巴樹根都被運往京城。
這事我可是從來都沒聽過,滿腦子的不信。
可米連比帶劃,“我們的人并不覺得庫巴樹多好,但你們的人說以形補形,你們除了喜歡吃像人根樣的樹根,如果有長成人形娃娃樣的樹根,價格更高。”
可米說的是何首烏人參,這事倒是真的,如果相貌形似娃娃的樹根的确能賣到天價,隻是這庫巴樹,我依然保持懷疑。
一行人兩輛車,一輛皮卡拉物資,一輛悍馬坐人,前往象鼻族雨栖身地,出了首都就是荒野,真正的地廣人稀,同樣也是沒有耕地,到處是荒原,野生動物居多,路上所見各種小動物。
麋鹿,黃羊,犀牛,甚至能看見花豹。
越是食物鏈高端的動物,就越是稀少,不然就會破壞生态平衡。坎帕斯三十萬平方公裏不到二百萬人口,是最佳的食物鏈循環狀态,若是像我們老家那樣人口多個十倍,這些黃羊犀牛自然成爲珍惜保護動物。
小夥子說象鼻族人是緊靠雨林生活,但他們的栖身地依然在荒原,雨林是無法有部落生存的,各種蚊蟲鼠蛇兇猛野生動物,現在的雨林裏已經不存在任何人。
象鼻族人靠打獵衛生,現在也會畜養牲口,居所緊靠巴魯河流,河中有魚,野外有各種動物,通常十多個人一隻羊吃好幾天,當地很少有胖子出現,非洲人吃東西講究不餓即可,尤其是當地女性,地位低下,食物也得不到最好的部位,她們普遍身形适中,很少有肥婆出現。
像張雅婷還好些,她在有意識的控制自己體重,要苗條美。何若男那體格對當地婦女而言是不可想象的,她一個女人,竟然也長的那麽壯,得浪費多少食物呀。
當然,南非那些富裕國家不存在這種現象,南非的胖子不比美利堅的胖子少。
象鼻族之所以稱爲象鼻族,是因爲他們的根和象鼻子那樣威武,有三十厘米長,可以及膝,可以盤在腰上,因而讓亞洲人羨慕。
照片上的象鼻族人赤身裸體,用某種奇怪的東西把根套起來,用繩子綁着,放在肚子前面,看上去很長。
我總覺得,那很假,隻是用來掩人耳目的噱頭。
直到見到真的象鼻族人,我才知道,是自己見識少了。
我以爲象鼻組原始部落很落後,真正見面才知道我想錯了。他們沒有通電,但他們有一台發電機,部落裏面還有兩部手機,并且,很意外的是天語手機。
整個村莊有一百多個人家,住所零零散散,是木頭和泥巴混合構造,其中最大的那間屋子,裏面有一台多功能DVD播放機,可折疊式的,還有很多碟片,有好萊塢,也有港台片。
通過這些,不難看出,他們對黃皮膚的人很熟悉,經常打交道。這也側面說明,真的是有京城人士來這裏找庫巴樹。
可米對他們說明來意,象鼻族的長者搖頭,象鼻族就是象鼻族,雖然人很少,但不屬于任何國家,這片土地是他們的,不屬于任何部落,也不承認他們被坎帕斯領導。
我聽到長者說了一個漢語單詞:主權。
可米說,象鼻族有獨立主權。
我猜測應該是經常跟他們打交道的中國人教的,對此我不感興趣,隻是問,那套在胯間的東西能不能摘下來,讓我看看。
可米婉轉的翻譯,幾個男人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都把套在上面的東西取了,掉下來好大一條,竟然是真的有三十厘米長!!
可米笑,“他們說,每個來這裏的中國人都會要求他們展露自己的天賦,已經習以爲常。”
我很激動,連忙問,“能不能硬起來,我想知道硬起來有多長?”
可米回答:“也是這麽長,不會更長了。”
這就和亞洲人的有區别了,亞洲人的疲軟短小,但是充血會變大四五倍。即便如此,我也興緻滿滿,那庫巴樹根,我非要弄到手。
車上拉了許多物資,有驅蚊水,功能性飲料,啤酒,毯子,席子,還有幾台遙控小飛機,全部拿出來送給他們。
很稀奇的,對方拒絕接受我們的饋贈,他們不需要我們任何禮物。
長者說:“如果你們是來做客的,我們歡迎,如果你們是來尋找庫巴樹的,我們無能爲力,這裏已經沒有庫巴樹了。”
對話中能看出來,他們有些排斥我。
遙控飛機給了幾個小屁孩,正準備給他們演示如何玩耍,小屁孩自己就打開開關,熟練地控制飛行,眼珠子翻着,洋洋得意。
我這才知道,雖然這些人赤身裸體,拿着弓箭,說話晦澀難懂,但他們并不是原始部落。
走去村子裏參觀,随處可見現代化産物,國産經典人字拖,大褲衩,紅色尿盆,搪瓷缸子,甚至還有一台縫紉機。
随着傍晚來臨,長者問我們是否要在村裏過夜,是的話他來安排住宿。可米問我意見,我點頭稱是,留在這裏一晚,跟他們拉拉關系。庫巴樹這東西,肯定還有,必然是之前的中國人給他們串闆子,讓他們撒謊騙我。
既然他們拒絕,我就自己找,明天早起帶着人進去密林,找到了就連根挖,運回去東莞,栽在自家後院。
晚飯吃的是烤牛肉,這方面象鼻族人倒不吝啬,給客人的都是最好的,他們現殺了一頭牛,用鐵叉插着烤,有小夥子跳奇怪的舞蹈,雙腿叉開猶如螃蟹。
這也是沒辦法的,他們的象鼻子吊下來礙事,習慣性八字腿走路。用東西套,也是無奈之舉,不然打獵時候跑不動。
當地人烤牛肉有許多調料,鹽巴胡椒面辣椒面,我還看到了王守義十三香。有個七八歲大的孩子吃烤肉拿着個玻璃瓶子,剛開始沒注意,看清了才知道,那是老幹媽。
成年人跳舞,十六七半大孩子翻跟頭,甚至還有個孩子打了一套少林長拳,居然有模有樣?!
晚上躺在席子上,牛長标提出問題,“這裏男人那麽長,女人怎麽受得了?”
這個問題我也在想,非洲女人再厲害,她也是人,不能超出人類承受極限,那麽長,肯定容不下的。
邊鋒眼珠子轉了轉,拿出夜視儀面罩,給自己扣上,“我出去看看。”
這倒是個法子,這裏民風淳樸,男女都不穿衣服,所有婦女都是吊着兩個黑布袋,在人面前晃來晃去,有嫌甩着麻煩的,還用繩子勒着。
反正膚色那麽黑,看起來毫無美感,也就不會起任何心思。
生活簡樸,晚上吃飯跳舞睡覺,沒有工作壓力,夜裏娛樂也少,估計都會找些樂子。
不多時,邊鋒賊笑着回來,宣布他的觀察成果,“看到了看到了,大半露在外面的,不能全部進入。”
牛長标這才滿足,悠聲長歎:“看來太長也不好呀,永遠也體會不到肚皮拍屁股的那種激烈爽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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