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雅婷哪裏得不到更有用的消息,就去找大伯父幫忙,坎帕斯這麽大的國家,肯定有他的情報機構,查個土匪消息還是可以。
既然要鬥争,做到知己知彼是最起碼的。
還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這綠色和平組織發起人還是個熟人。也不算熟人,隻能說是聽說過,沒見過。
此人姓張,單名一個武字,早些年在國内也是無法無天的主兒,後來國内盛不下這條龍,跑到國外混,莫斯科平壤梵蒂岡紐約倫敦到處跑,滿世界裏都有他的足迹,最後定居在非洲。
根據大伯父的情報網顯示,張武今年四十二,大我一輪,有四個正房妻,還有情婦不計數,子女也蠻多,到處盛開,其人最大的特點是奸詐狡猾,且貪婪無厭,但對手下親屬極爲照顧,出手大方。
張武千禧年後到非洲,開始先做文玩生意,所謂的非洲金剛核桃手串,就是他玩起來的,把本地的核桃以兩毛錢一麻袋的價格收購,送回國内一顆二百價格售賣。
再後來就打非洲象牙主意,其做法亦正亦邪,見到有人偷獵大象殺無赦,但自己卻在賣象牙,同樣是往國内銷售。包括巨蜥巨蟒,不允許私人加工這些動物皮毛,必須集中在自己工廠内,一旦發現有人偷殺,也是殺無赦,很多皮具公司都是從他手裏購買。
另外,此人還是瘋狗一條,誰都不敢惹,惹了就咬,咬住就不松口,非要扯下來一塊肉再走。
根據記載,當年交換人質,坎帕斯隻要求對方把張雅婷完好無損的送回來,對方卻要求送回女眷的同時,還得奉上汽油十桶。并寫信給坎帕斯政府:反正你們搶走的是三個大老娘們,我抓的是個黃花姑娘,三個娘們我玩夠了可以不要,大不了用小娘皮來做壓寨夫人。
這信息内容張家人無法承受,隻能答應他的要求。
就目前而言,坎帕斯政府對張武的态度是,能不惹盡量不惹,反正他要的是樹林,随便他去吧。
看完這些内容,我才恍然大悟,難怪象鼻族那麽好的寶貝,坎帕斯竟然沒能捏在手裏,原來是被賊人霸占,奪不回來。sriq
不然,就憑庫巴樹的神奇功效,張家在國内還不混的順風順水?
這張武,之前我在紐約也聽過他的傳聞,洪門中輩分極高,他還是何若男的師父,早些年也混過廣東,這段何若男對我提到過。
以前隻是覺得張武神奇,這次見面,才知道他還是個裝逼犯,當然,人家的确有裝逼的資本,但我心裏就是不服,誓要跟他争高低,不說初見面被他騙了八十萬的事,就說他綁架張雅婷這事都過不去。
隻是張武現在勢大,我還不成氣候,想要跟他争,還得從長計議。
當下要聯系何若男,臨了又忍住,仔細推敲,這何若男來是簡單,張雅婷要如何交代?
娜莎進門可是交足了禮金,幾百億呢,能把一個國家救活的巨額财富,才換來張雅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何若男有什麽能讓張雅婷心服的?
一拍大腿,何若男可以搞定張武呀。資料上都說了,張武雖然爲人貪婪奸詐,但對親人卻是極力照顧,何若男跟着他學了那麽久武藝,何老闆也對張武有恩,他不可能不給何若男面子。
有了這層關系,無論是想從張武身上達成什麽目的,都能輕而易舉,這可是金錢都買不來的财富。
原地走了三圈,腦中靈光閃現,張武那麽能幹,他能不能幫我搞定彌渡?
想到此趕緊轉頭去找張雅婷,被告知在教育部上開會,硬生生等到下班,将她接了,先吃飯後說事。
先問:“婷婷,你對坎帕斯一夫多妻這事怎麽看?對女性公平嗎?”
張雅婷不知是坑,自然回答:“還好吧,這裏女性大部分都是做了割禮的,男女生活對其而言大部分是折磨,多幾個人分擔,也是一種好事。”
根據醫務部研究統計得出,經過割禮的女性,對夫妻生活有種莫名恐懼感,因爲割掉的不僅是器官,還增加了她們的羞恥,壓抑她們追求幸福的需求。那些器官在生活中起着極爲重要的作用,沒有那個器官,女性就感受不到歡樂。可能長時間下會有快感,但男人已經完事了。
再加上有時候傷口撕裂,帶來諸多痛苦,所以男女生活對女性而言不是好事。有些新婚妻子甚至害怕看到丈夫走進來。一夫多妻,大大解決了這種尴尬。
如果不是因爲割禮存在,那些實行一夫多妻制度的家庭,受苦的就該是男人了。
這個問題我不跟張雅婷多讨論,隻是問:“你對娜莎的感覺怎麽樣?或者說,對她有什麽看法?”
張雅婷狐疑,看我一眼,輕飄飄道:“她在亞洲,我在非洲,眼不見心不煩,我隻當她不存在,話說,你到底想說什麽?”
我清清嗓子,正色道:“我在想,要不要,接她過來一起生活。”
啪地一聲,張雅婷扔了手裏新買的大屏手機,仰靠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斜眼看我,“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的生活幸福極了?”
我搖頭,“你别激動,我隻是這麽提一下。”
“你想都别想!”張雅婷怒斥着,胸口起伏,陰晴不定,最後緩和口吻,“你連我都滿足不了,還想讓娜莎也來?你怎麽那麽心大呢?”
我扭頭看四周,低聲道:“說話小聲,别給人聽見。”
張雅婷哼哼,“事實還不讓說呀,也不知道,你頭些年背着我浪費了多少子彈,實話說,你老老實實,我也老老實實,你敢胡來,我也找個情人。”
我舉手,做投降,“你赢了,你厲害,咱不提娜莎的事,我就說張武的事,你覺得,讓張武替我們打掉彌渡,你覺得怎麽樣?”
張雅婷瞬間變臉,指責,“你瘋了,張武躲都躲不及,你還敢招惹?你讓他替你打彌渡,你拿什麽跟他交換?”
“交換?”我還沒想過這個問題,試探着,“付錢給他,就跟雇傭軍一樣。”
張雅婷白我一眼,“你覺得張武缺錢?還是你覺得張武好說話?他在這裏這麽多年,也沒聽過他替誰打過仗,索馬裏蘭鬧的那麽兇,十億美金讓他幫忙,他都不去。”
“十億美金都不去?”我眼睛轉着,問:“那他要什麽?”
張雅婷答:“他要什麽?張武有句口頭禅,雞兒下蛋,貓兒上牆,身爲女兒當爲娘,若爲男兒當稱王,你說他要什麽?”
若爲男兒當稱王?好大的口氣!複又奇怪,“張武的口頭禅你也知道?”
張雅婷面無表情,“當初我被他關了三天,怎麽會不知道。”
仔細想想,張武也是個騷貨,身爲女兒當爲娘,這不是勸女人脫褲子的金句嗎?
不過意思已經知道,張武不替任何人打仗,他隻爲自己打仗,他要當王。
如果我讓張武替我打彌渡,他會要什麽?
張雅婷說:“按照他的秉性,至少要坎帕斯一半國土。”
如此就好辦了,我問:“假若他不幫忙,彌渡發動政變,我們不是一塊領土都沒有了?”
張雅婷回:“我們是沒有領土,但坎帕斯是完整的,隻是換了個主人。”
“絕對不行。”我揮手斬斷,“如果要換主人,爲什麽換給彌渡?我甯願換給張武。”
張雅婷就稀奇了,“你怎麽回事?今天總說些奇怪的話,是被張武迷惑了?”
我嘿嘿笑,心裏嘀咕,沒被張武迷惑,但被張武的女徒弟給迷惑了,不過這話得慢慢說,不能急。
于是換了語氣,問:“假若,張武幫我們打掉彌渡,維護我們家族的利益,還不要我們任何報酬,你看這事行不行?”
張雅婷聞言驚愕,眼珠子瞪半晌,“厲害啦我的哥,你要有這本事,能驅使張武不要一分報酬替你賣命,别的不說,這個家裏以後你做主,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那我要多娶幾個老婆呢?”
一句話給張雅婷堵住,憋了半天,“你娶那麽多用來看還是用來吃?一個你都伺候不了,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竟然是這種人?”
我擺手,“不是真要娶,我就是這麽一說,打個比方,再說了,我這身體,娶了也是白娶,能看不能用,你說對吧。”
張雅婷笑,搖頭,“好呀,你去做吧,你要是真能不出一份力氣讓張武替你賣命,你就是把四十六個部族女人全部娶完,我都不多一句嘴。”
這就好辦了,我興高采烈,摩拳擦掌,“夫人你等着,張武騙我八十萬,看我如何從他那裏賺回來。”
張雅婷稀奇,我也不解釋,扭頭向外走,心裏美滋滋,正所謂,月有陰晴圓缺,人有盈虧賠賺,張武一輩子占人便宜,今天我也來占他便宜。
走去外面,看見牛長标和邊鋒兩個寶貨坐在花園,帶了幾個黑人民工在逗弄一隻猴子,那猴子不足三十公分,被幾個人用香蕉勾引,做出各種搞笑。
見我來,牛長标還笑,“老闆,我也抓隻猴子培訓,讓猴子開槍,下次遇見那個猴子就不怕了。”
說話間,有個黑人把槍讓猴子雙手舉着,學人走路。
猴子也是逗,雙手扛着槍唧唧叫喚,走着走着猴子卡塔一聲,開了保險。登時,幾個人就傻了,這猴子居然會開保險?
我問牛長标,“裏面有子彈嗎?”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脆響,猴子雙手舉槍,抓着扳機一臉驚慌,啪一聲驚一下,驚一下啪一聲,周圍四五個黑人瞬間逃散,做鳥獸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