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琴尚在禦


信雅公主和琉王等人坐在一邊,乾陵的個子矮了些,翹首以盼的往前探出身子,恨不得能夠站在皇帝的身邊看他們走進來。

這對新人一進屋内,便引來周圍的目光。甯雪飛在喜娘的指引下站好自己的位置,禮官見已準備好,便咳了兩聲清清嗓子。

“一拜天地!”禮官洪亮的聲音響徹大廳,清晰無比的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甯雪飛與睿王攜手轉向大廳門口的位置跪下,微微叩首。

“二拜高堂。”甯雪飛前琚太寬,站起來不太容易,得小心翼翼,大庭廣衆之下扯亂嫁衣可不好。

睿王見她動作謹慎,會心一笑,這丫頭也有如此緊張的時候。容不得甯雪飛是否接受,睿王伸過手一把将甯雪飛拉起來。

甯雪飛臉一紅,這人怎麽如此魯莽。萬一她站不穩摔倒了,讓人看了笑話他這王爺今後還怎麽擡得起頭來。

他們二人親昵的動作衆人看在眼裏,聽聞睿王妃還沒成婚前就在睿王府住下,看來外面流傳果然不假。

如此一對壁人,郎情妾意着實令人羨慕。在歡喜的日子裏,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愁,信雅自他們進來,一句話沒說,就這麽看着。

甯雪飛與睿王皆有些不情願的朝向皇帝與皇後的位置,皇帝他們心裏隻是有些反感,他是皇帝,再怎麽都要跪的。

皇後卻有所不同,之前他們之間就發生過諸多不快的小插曲,就連甯雪飛都對這位皇後沒什麽好感。

兩人遲遲不跪,皇帝臉上有些挂不住,人們開始交頭接耳的談論起來,皇後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大婚之日如此胡鬧,像什麽樣子。

禮官見氣氛僵住,心下暗道不妙,再次重複方才說的那句話:“二拜高堂。”

禮官的聲音再次傳來,今日宴請的人但凡三品以上的官員皆在邀請之列,那麽多雙眼睛看着,他們除了跪别無選擇。

睿王與甯雪飛徐徐跪下,對正坐高堂的兩位叩首,動作僵直緩慢,每個動作都像是被人牽扯着做出來的動作一般。

隻是片刻停頓,兩人就直起身子,互相攙扶着站起來。禮官下意識的撇了坐上的皇帝一眼,見他的神情有所緩和才松了口氣。

“夫妻對拜。”折騰了那麽久,等的就是這句話,這一拜下去,今後他們就是夫妻了。

經曆了無數波折,終于得以修成正果,不枉他們經曆了那麽多的挫折與誤會,算是守得雲開見月明,着實不易。

睿王與甯雪飛同時轉過身,盡管中間隔着一層紅蓋頭,兩人卻能透過這層布看到近在咫尺的彼此。

兩人朝對方拱手,同時彎下腰。雖然經曆了些小插曲,好在婚禮總算是成了,禮官心裏都快把自己的祖宗感謝十八遍。

禮官并非人人都能擔任,即是進宮做事,爲了保住自己的小命,必須不斷提高對禮書的了解,直到最後的倒背如流,一個字都不能少。

他當上禮官是前兩年的事,皇帝子嗣不多,睿王是他至今主持過皇子的第一場婚禮,先前他所做的盡是準備祭祀的事情。

祭祀事關天地人和,不被允許有任何差錯,故而所有人都謹遵祭祀的流程,畢恭畢敬的進行,直到祭祀完成。

按理來說婚姻大事,事關個人,卻是件馬虎不得的事。人人都說一切以天下蒼生爲重,但若是自己過的不好,還論什麽天下蒼生。

睿王這對夫妻真是大膽,連皇帝都敢不放在眼裏,皇帝萬一怪罪遷怒下來,這裏的人豈不是都要遭殃。

“禮成,送入洞房!”

甯雪飛被人簇擁着送去新房,甯雪飛被扶着在床榻邊緣坐下,沒一會耳邊逐漸安靜下來,安靜的可怕。

“夕顔你在嗎?”甯雪飛猶豫着輕喚一聲,正要扶着床站起來,房門卻在這時被推開,夕顔小跑進來扶住她。

“奴婢在的,現在還不到正午,小姐須得坐在房中等王爺回來揭下您的紅蓋頭你才能走動,你這身行頭行走不方便,還是坐下來吧。”

女子成親這一天,婢女不到第二天是不能随意進出新娘子的新房的,隻能在門外侯着,甯雪飛有什麽需要她再進來幫她。

“王爺約莫什麽時候才回來?不會要讓我就這麽坐着等到深夜吧?”

甯雪飛對婚俗沒有多少了解,喜娘教她的一句話她倒是記得清楚,禮成送入洞房後,新娘須得乖乖坐着等新郎回來。

而新郎回來時的時間,是在深夜時分,外面的太陽正高高懸挂着,要她坐到深夜不是難爲她麽?

“是的小……王妃,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還得你忍一忍,若是你覺得困,可以靠在床沿邊小憩片刻,有什麽需要的吩咐奴婢就好。”

甯雪飛如今的身份不是甯府的小姐,而是睿王的王妃,在宮中叫錯位分可是禁忌。

在外人眼中,她身邊的丫鬟如何,間接的折射出主子的性子。她被罰事小,夕顔可不願意因自己的原因給甯雪飛帶來不好的影響。

“唉,未成婚前虧我還那麽期待,成婚真是件折騰人的事,睡一會也好,總比聽喜娘唠叨要好得多,我這耳朵都快長繭子了。”

甯雪飛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她甯願就這麽穿着睡一覺,也不願意被喜娘整日在耳邊叽叽喳喳的說教。

她與喜娘之間的溝通,大有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之感。

她就是那個腹中毫無墨水的兵,讓她聽喜娘不厭其煩的長篇大論根本就是在折磨她的身心。

夕顔靠枕拿來放在甯雪飛身後,讓她靠着可以舒服一些,倘若不是不能揭下蓋頭,她第一件事就是把頭上沉重的花冠脫下來。

替甯雪飛打理好周身的事宜,夕顔便利索的退了下去。房間裏再次恢複了沉寂,甯雪飛呼了口氣,正好她可以安靜的休息片刻。

甯雪飛把頭靠在靠枕上,脖子上的酸楚感才覺得舒緩了些。今日本就沒怎麽睡,靠在床榻上隻恨不得整個人埋在被窩裏。

想到腦袋上還有花冠隻好忍着,原本不怎麽覺得困,一沾上床,這回可好困得跟一把爛泥似的,怎麽都扶不起來。

甯雪飛幹脆一動不動的靠着靠枕,眯着眼睛開始昏昏沉沉的陷入沉睡。正當甯雪飛快睡過去時,一股肅殺之氣向甯雪飛襲來。

她的感應神經向來靈敏,尤其是在敵人殺氣明顯時,來人尚未動手,她就已感覺到如刀刃把你鋒利的殺氣。

甯雪飛來不及多想,對方的殺氣正快速向她襲來,哪裏顧得什麽風度,甯雪飛眼睛沒睜就往旁邊滾去。

向她襲來的利劍刺在她背後的靠枕上,頭上花冠垂下來的珠鏈敲在甯雪飛臉上,跟被打臉似的,别提多疼。

甯雪飛果斷扯下頭上的紅蓋頭,人都快死到臨頭了,還管勞什子禮俗,眼下保住小命最重要。

三名黑衣人手持大刀站在房内,一身的黒與新房裏刺目的紅形成正比。

他們的手中若是沒有拿着刀劍,甯雪飛可就把他們當成是天山老人那夥人。

甯雪飛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外,眼前的局勢對她不利,不知道裏面的動靜夕顔可有感覺一二。

“不要看外面了,沒有人能救的了你,乖乖受死,我們還能讓你死的好看些,我們也能盡快回去複命,兩全其美的法子,你選哪個?”

量甯雪飛就是再神通廣大,他們人多勢衆,以多勝少雖是勝之不武,但他們隻負責把甯雪飛殺死,至于用什麽方法,還得看他們怎麽打算。

甯雪飛膽敢反抗,他們不介意一刀下去了結了她,省得夜長夢多,這麽個美人,死了真是可惜。

“尚未交手,勝負未定鹿死誰手還不确定,幾位把話說的太滿會不會過于自負了些,要知道自負的人,命都不會太長。”

甯雪飛笑眯眯的看着他們,以爲他們人多她就沒辦法赢了麽?不管是誰派來的暗衛,想法未免太幼稚了些。

自負你也得有個大概的本事,沒有本事在他人面前瞎顯擺,可是會招來殺身之禍的,少說話多做事才是明智之舉。

“死到臨頭還嘴硬,外面的丫頭有點功夫,隻可惜警惕性太低,居然被迷香給迷暈了。府裏的人都在前院,我倒要看看,誰能救的了你。”

甯雪飛冷冷一笑,夕顔今日會放松警惕不怪她,就連她都沒有想到今日會有此等事情發生。

沒想到他們對睿王府如此了解,看來是做了一番功課才來的,抓住這個時間點,趁着沒人能幫她時動手。

可是他們這麽說,可是覺得沒有人幫她,她就活不下去了?倘若當真如此,她早不知被殺死多少次,慶幸的是她都活了下來。

她剛才撇了一眼門外,不過是擔心他們輕而易舉的進來,夕顔那裏是否安好,怕他們傷了她的性命,不過好在沒事。

“廢話不多說,放馬過來吧。”甯雪飛雙手負立,氣勢淩駕于他們之上,幾個小喽啰還想動她,不自量力。

殺手見她如此狂妄,心中氣急,管它什麽君子風度,一同向甯雪飛沖了過去。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