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将軍盛情難卻,皇弟,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吧。”甯雪飛一副勉爲其難的樣子坐在了主位上面,大将軍盡管不情願還是坐在了複位上面。
“臣隻是聽說,這行酒令都是一些卑微的小市民玩的小把戲,卻沒想到王妃會這麽喜歡?!”
大将軍自酌自飲,給自己倒了一個滿杯。
“雪飛看将軍也是很擅長酒令的,莫不是将軍也是小家子的人!”甯雪飛說着就将一塊牛肉放進了自己肚子裏面,根本就沒有擡頭去看大将軍的反應。
大将軍語塞,的确他的行酒令的确是很不錯的,
捉雞不成,反倒是失了一把米。
“素問大将軍府上可是養着一幫好的舞姬,不知道大将軍今天能不能割愛,讓我們看看。皇嫂正好學習學習,回去讨好一下皇兄,這不是兩全其美的好事。”
甯雪飛本來就是不感興趣的樣子,一群女人,自己也是女人,别再有人也是司馬睿的追求者,那自己真的是太方了。
現在琉王竟然把自己當成了幌子,看來這裏面也是有故事的,爲什麽不做個人情,順水推舟呢!
“是啊,原本學費也使不想看的,不過聽了皇弟的建議,學費也想見識一下,正好我現在也真的是太忙了,正好看看歌舞放松一下!”
甯雪飛擺出了一副當家王妃的樣子,看着左右爲難的大将軍。
這管家雖說是管的閑事太多,也愛弄權,可是關鍵時刻可以幫助大将軍出謀劃策,結果管家沒了,大将軍就是被斬斷了左膀右臂的人,主要是,他怎額會知道,這麽好的一天,甯雪飛偏偏來找茬。
“可以可以,快去讓阿離他們出來獻舞一曲,快去!”大将軍幾乎是暴走讓自己身邊的人去找舞姬。
身邊的人跌跌撞撞出啦房間,就像是大将軍忐忑不不安的心情,他不知道好戲還在後頭,你不交出虎符,甯雪飛就有一百種方法讓你混不下去。
“夫人,睿王妃說看到了将軍好像是喝多的樣子,讓夫人時時刻刻注意這點,這裏有醒酒的藥,說将軍要是失态了就趕緊給将軍,在王妃面前丢臉就算了,這是還有其他人呢,人多嘴雜,還是保住将軍府的顔面才好。”
奶娘将甯雪飛托人給劉氏的醒酒藥拿了過去,劉氏看了看那隻素樸的小瓷瓶,放進了懷裏面。
“那個老東西,是不是又要将他的舞姬請出來,給王妃和王爺觀看!”劉氏問了你阿娘一句,奶娘本來就是不想直面回答這個問題的,結果劉氏偏偏問了,奶娘無奈地點了點頭。
“那個女人真的是有本事呢,她給的都是寶貝,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寶貝多久,她們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
頭上的玉簪子北直街扔在了地上,摔得粉碎,就像是往日的感情也全部注入到了這隻簪子之中,變得破碎不堪。
劉氏閉上了雙眼,任由眼淚打亂了自己的精緻妝容。
他們成親十幾年了,可是他變心也有十幾年了,不同身份的女子,卻沒有一個和他一樣。他連孩子都沒有給他留下,卻還是一如既往地付出。
往事如煙,一直在劉氏的眼前拂過,一幕幕,都讓劉氏眼淚更加洶湧,她以爲隻要經過了所有的困難,她知道就算是他的家人子看不上自己,也不會這樣艱難,隻可惜,他們之間還是被時間打敗了。
屋子裏面氣氛十分蕭肅冷清,屋子外面歌舞升平。
沒辦法,誰讓咱們的這兩位王妃王爺都是宮裏面的人,大将軍回來的時間不久,直接就被這兩個人再次抓到了一次現行。
這樣的舞蹈技巧就是皇宮裏面才有的,也沒有聽說皇上賞賜了大将軍歌姬之類的,那個太子大婚的時候,甯雪飛可是見過這個領舞的舞姬。
這不就是皇後把自己培養出來的都拿來給大将軍享受了嗎?哈哈哈,還想讓自己的男寵成爲皇上一樣的人,皇後的野心不小呀,就更應該趕緊将虎符拿回來。
“那姑娘,看着好生眼熟,琉王覺得呢?”琉王本就無心看表演,剛剛朱桦的事情,琉王就知道這個大将軍可以說是深藏不漏,她就更想知道大将軍還有什麽東西藏着掖着呢。
甯雪飛仔細看了那姑娘,一看就是妩媚多情,眼神還暗送秋波給琉王。
隻可惜,這女子已經是這個大将軍的玩物了,自己就算是自喜歡也不會私自讓自己的身份降低的,更何況還是皇後送來的。
“眼熟嗎?莫不是王爺看的美人太多了,這種貨色王爺也覺得好生眼熟,莫不是。。。”
大将軍眼底生出來了幾分嘲諷的意思,琉王也是臨危不懼,看看咱們的大将軍爲了保住面子還能做什麽勾當。
“将軍,我們幾個就這樣玩着豈不是也是很無聊,不如我們找人來和我們玩一會吧!”琉王的意思簡單不過了,大将軍整日縱橫官場,這也不算是什麽特殊的問題,不就是讨好自己的主子。
“快,阿離你過來,給我們的王爺倒酒!”大将軍也是聲色犬馬的人物,本來琉王就是年輕帥氣,這也算是一副子金龜婿的樣子。
阿離自然是滿心歡喜走了過來,就看着這身材,甯雪飛自己都是自歎不如,感到驚歎的。
隻可惜自己是一個女兒身,否則也要看看這個阿離美人是怎麽俘獲男人芳心的。
“阿離姑娘,快快給大将軍倒酒,大将軍可是功勞顯赫,你怎麽能夠這樣冷落大将軍。”
甯雪飛開了口,這可是皇後的兒媳婦,自己如果讨好了她,那豈不是又有賞賜。
阿裏聽到了甯雪飛的話,趕緊給大将軍倒酒,酒精燒腦,大将軍幾杯酒下肚,就開始昏昏沉沉,整個人也是飄飄然。
“将軍,可真的是好有女人緣呢,你看看夫人也是體貼入微還有這麽多好的舞姬美人,将軍真的是好福氣。”
甯雪飛說着又将自己的杯子遞到了将軍跟前,管家不在,将軍可是昏頭了。
“将軍,你看看您,現在的賞賜真的是太高了,怎麽有一種功高過主的感覺呢?”
甯雪飛就像是調笑,說的也很是輕松,絲毫讓人聽不出一點纰漏。
“那還用說嘛?!皇帝老兒算得上!”
“将軍喝多了,這是誰也不看着點,讓将軍在王爺和王妃面前丢人現眼,是誰?”剛剛還是病者的劉氏終于還是忍不住出來拯救了大将軍。
“夫人,好些了嗎?”甯雪飛很是但心地看着劉氏扶着自己的男人。
“承蒙王妃厚愛,好多了!快,奶娘,把醒酒湯給老爺喝下。”大将軍的話被打斷,想要繼續說完可是還是語無倫次。
“我告訴你們,皇後娘娘算什麽,還不是在我面前承歡嗎?皇後娘娘最寵幸我,你們不知道嗎?睿王爺算老幾,太子都快是我兒子了!”
大将軍趁着自己就還沒有醒,說了好多話。
甯雪飛來大将軍府拜訪,可是得到了皇上的許可,自然身邊跟着的人也有皇宮裏面的。
大将軍的醜惡嘴臉徹底暴露,皇後的完美形象也變成了泡影,大家心知肚明。
甯雪飛伸出自己的蔥指捂住自己的櫻桃小嘴,臉上的妝容好像也是因爲大将軍的一番話變得黯然失色。
用自己的手指着大将軍,然後不敢說話。
“琉王,我,大将軍,你,這。。。”
睿王讓甯雪飛和琉王一起去将軍府,他隻身去到了皇宮。
當要進入父皇的養心殿的時候,睿王的腳不由得頓住了,他看着面前金黃巍峨的宮殿,心中流露出濃濃的歎嗟之意。
這個皇位不知道攪得多少方都卷了進來,他,琉王,太子和大将軍,或許還有别國的在中間操作。司馬王朝本就千蒼百孔,還被别國虎視眈眈,如今又要陷入嚴重的内亂。
他不知道司馬王朝還能堅持到什麽時候。但他現在知道大将軍如果能夠落馬對司馬王朝來說可謂是一個很好的助力。
所以,此行必須說服父皇。
他慢慢地走進了養心殿,坐在台上的中年男人看到他來擡起了頭。
睿王看到雖到中年卻感覺已經到了不惑之年的父皇,面容上流露出一些心疼。
“參見父皇。”睿王向前走了幾步向皇上跪拜說道。
“睿兒,快快起來。”
自從最心疼的女兒乾陵死後,他再也無心政事,面對着睿兒,他也是滿懷着愧疚,他虧欠了他的母親,也虧欠了他的親妹妹。
是他,這個無能的皇上,不能夠保護她們。
睿王堅持不願起身,“兒臣請求父皇收回大将軍的虎符。”
皇上臉上露出了無奈之色,雖然他是一國之君,但是面對這個掌握着全國一半兵權地大将軍他還是非常怕的。
在朝堂上面對大将軍對他的無禮,太子對他的不尊,他隻能一點點忍下,因爲他知道,如果打起來他不如他。
“睿兒,你不要讓父皇爲難。”
聽到皇上的話後睿王更是一頭重重地磕在了養心殿内的地闆上,從聲音的撞擊程度來看,睿王的頭肯定已經浸出了鮮血。
“兒臣請求父皇收回大将軍的虎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