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是一個女的說出來的,因爲這個聲音甯雪飛再也熟悉不過了,這個聲音,不但惡心,而且聲音的主人還是個非常惡毒的主,一般人是不敢惹得,然而就是因爲甯雪飛不是一般人,才會跟現在的這個曆月凡杠上,兩個人是不同的性格。
然而曆月凡卻是一個如此惡毒之人,爲了自己能夠當家主竟然什麽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就連對付自己的親人也是毫不手軟,所以,現在的甯雪飛已經明白了這個曆月凡的爲人了,不,不能說是現在明白了,在她重生在甯雪飛的身體裏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
俗話說最毒婦人心果然還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曆月凡的野心可是不小的。
怪也怪甯雪飛小時候太過于善良了,才會把這些驚天的秘密告訴這個曆月凡,讓她後來有機可乘,以緻于現在卻是成爲了甯雪飛最大的敵人,并且沒有之一了。
從小的打打鬧鬧,到了長大之後更是不顧兩個人的血緣關系,這兩個人,可謂是曆家的楷模,是的。
冰窖外面,曆月凡的身影出現了,她身穿一身黑色的裙子,凝妝粉黛,使得甯雪飛看得直作嘔,然後就是裏裏外外幾十個曆月凡的手下出現了,他們一個個都拿着刀,一副要人命的樣子,看到這個情況,甯雪飛知道今天不好玩了。
要是在之前,甯雪飛還是很有辦法的,因爲她不但是一個在醫學上很有研究的人,就連在毒術上也是非常有成就的,隻要她随意地撒一下手中的毒藥,大概這些人都會自覺地倒地吧,但是現在的這個情況不同以往了,現在的甯雪飛身體非常虛弱,就連動彈都很難了,更何況還要用毒,所以,甯雪飛把希望的眼神傳達給了司馬睿。
迎接着甯雪飛那期望的表情,司馬睿回給了她一個自信的眼神,司馬睿作爲皇子,從小就有習武,甚至還出征打仗,對于這些士兵他是有一點把握的,但是這麽多人的情況下,即使是司馬睿也不能說就一定有信心能赢下這些個人,但是,司馬睿此時根本就不能躲,不能表示自己弱的一面給敵人看,這是他的宗旨。
更爲重要的是,在自己的王妃面前,司馬睿絕對不能慫,如果慫了那王妃肯定也是會非常着急的,司馬睿不希望甯雪飛因爲自己的事情而着急,所以,他需要的是給自己信心能夠打敗前方的着幾十個士兵。
現在唯一能給司馬睿信心的就是眼前的這跟美麗的女子了,是的,沒錯,就是甯雪飛,而此刻甯雪飛的臉色卻白的吓人,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冰窖裏面太冷的緣故,總之,在自己懷裏的甯雪飛不但臉色白的吓人,而且好像身體也很冰冷,不過她的眼神卻是很堅定地看着曆月凡,導緻曆月凡都變得有點心虛起來了。
畢竟,甯雪飛這個人還是很恐怖的,曆月凡早就見識過她的恐怖之處了,隻是不知道從何說起而已,現在的情況就是這樣了,甯雪飛奄奄一息的躺在司馬睿的懷裏,而曆月凡卻死死地盯着他們,生怕他們逃走,但是這麽多人圍着的,想要逃走又是談何容易,更何況,甯雪飛也沒有打算逃走。
即使今天倒下了,以後還是會有人來動她的,而這一切,都僅僅隻是時間的問題而已,有一句話說得好,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或許現在曆月凡的時間還沒到,所以才有她猖狂的機會,如果有一天報複的時候到了,那她曆月凡可就倒黴了。
知道不能拖太久,曆月凡嘲笑地朝着甯雪飛和司馬睿說道:“哈哈哈,你們兩個今天真是幸運啊,偏偏被我給我捉到了,甯雪飛,我勸你還是盡早把悠遊寶典給交出來吧,因爲我可是沒有這麽多時間和你耗下去的,我可有真事要做哦!”
甯雪飛憤怒的說道:“曆月凡,你休想從我這裏獲得一絲一毫有關于悠遊寶典的事情,一切都隻是因爲你根本就不配總有悠遊寶典,并且,你是永遠都不可能坐上曆家家主這個位置的,哈哈,即使我死了,你也休想!”
“哈哈,我就喜歡你死到臨頭還嘴硬的性格了,甯雪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你就好好看着吧。”曆月凡說道。
“且慢。”這個時候,司馬睿說話了“大膽曆月凡,竟然敢挾持我,你是不是吃了豹子膽了,我一定要狀告父皇!”
“哎喲喲,這不是睿王爺嗎,今兒個脾氣怎麽變得這麽暴躁了啊!睿王爺這樣威脅小女子,小女子好害怕哦,哈哈哈!”曆月凡繼續嘲諷道,以至于她現在就連睿王子都不放在眼裏了。
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這個曆月凡準備殺人滅口,至于怎麽個殺人滅口的方法呢,那就是把睿王子也給殺掉,這樣的話風聲也就不會走漏了,想到了這個可能司馬睿吸了一口冷氣,這個曆月凡簡直就是膽大包天了,任何一個人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她竟然做得出來,可見其心狠手辣的程度啊!
但是聯想一下但也不是不可能,因爲司馬峻馬上就要當上皇帝了,到時候天下都是他們的了,他們還會管這些其他的事情嗎,很明顯是不可能的,所以現在,司馬睿的心裏是非常慌的,隻是因爲自己現在身爲皇子都沒有辦法讓這個曆月凡停下自己手中揮舞的劍了。
司馬峻的心都涼了一節,但是他卻做出一副很是堅定的樣子,那副樣子就好像是即将要奔赴刑場一樣,對于這些,曆月凡可是不怎麽在意的,她在意的是甯雪飛身上的悠遊寶典,如果麻煩悠遊寶典的話,那麽自己就能夠長生不老了,這是一個多麽吸引人的東西啊,以至于曆月凡可以不顧一切來追尋悠遊寶典,但是悠遊寶典又怎麽會是這麽容易交到别人手裏呢,這樣子甯雪飛可做不到。
這本來就是屬于自己的東西,交給一個找人就等于是害了曆家啊,而且曆月凡的血脈又不純正,根本就不能擔此大任,隻有自己能夠做到這麽好的事情而已。
但是,現在一切都變了,曆月凡擁有宮中的很多硬實力,甯雪飛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現在不知爲什麽又困去這個冰窖中被曆月凡所捉,這一切的一切就好像是這個曆月凡設計的計謀一樣,她就這樣等着甯雪飛去跳而甯雪飛剛好就跳了進來,或許,這就是不可改變的宿命吧。
甯雪飛從來就不後悔,因爲她的心裏一直都在維持着正義的這一邊,她總是相信正義終有一天會得到勝利,雖然中間可能會有一些挫折,但是挫折是一定會出現的,如果沒有挫折,那麽一個人活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沒有一點挑戰了嗎?這不是甯雪飛想要的生活,她隻是想保護好自己身邊的人,給她們一個安全的地方維護他們,然後自己也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這就已經足夠了。
隻是,面對着眼前的這個要命的女人,甯雪飛知道自己的夢想是已經漸漸變成妄想了,而自己想要獲得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就必須得付出一定的代價,或許,其中還包括了自己的悠遊寶典。
悠遊寶典本來就是屬于甯雪飛的,所以在司馬峻和曆月凡的舉行婚禮的時候,甯雪飛把它給偷走也是情有可原的,畢竟,自己的東西怎麽能這麽随意交給人家呢?
她本身就是曆家的人,現在她所做的一切無非就是爲了曆家而已,所以無論如何,甯雪飛也是不可能把悠遊寶典交給眼前的曆月凡的,因爲她邪惡,沒有同情心,爲了利益可以犧牲一切,包括親情。
在甯雪飛的心中,一個沒有同情心的人是非常可怕的,他們就像是一隻隻老虎,随時可以在你身邊要了你的命,所以,她根曆月凡。
甯雪飛虛弱的問着司馬睿說道:“你沒事吧,如果你不能上的話千萬不要勉強,因爲曆月凡是個非常狠毒的人,如果她不達到目的是不會輕易罷休的所以我現在也是爲了你好,我勸你還是放棄我出去吧,這樣的話說不定曆月凡會念你是一個皇子而放過你也說不定呢。”
司馬睿笑着搖了搖頭:“呵呵,甯雪飛,你難道就認爲我會是一個這樣的人嗎?那你就太小瞧我了吧,我怎麽會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呢?”
這個時候,曆月凡又開口說話了:“蛤蛤蛤哈,好大的口氣啊睿王子,今天先不說我會不會饒了你,就憑你這句話,我可以直接叫人殺了你,你可别以爲你是一個堂堂的皇子就了不起,我告訴你,就算剛剛甯雪飛沒有要我放了你,我也是不會放過你的,你真的以爲皇子有這麽好當啊,好好的一個皇子不去當,好好的榮華富貴不去享受,偏偏要來處處維護這個丫頭,你這就叫做,天堂有路你不去,地獄無門你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