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現實當中卻是沒有這麽好的事情,既然曆月凡已經撲空了,那就是撲空了,她絕望地直接回去了,準備打聽一下這中間到底是哪一個方面出了錯誤,
這一夜,曆月凡未眠,她的心中發展到現在幾乎已經隻剩下了仇恨了,出了仇恨曆月凡現在已經是一個一無所有的人了,但是沒有任何辦法,這就是現實。
第二日,曆月凡頂着一個熊貓眼,找到了一個府上的丫鬟打聽司馬睿他們兩個人到底是到哪裏去了,隻見丫鬟卻是說道:“潇灑去了。”
具體的事情那名被問話的丫鬟也并不知道,曆月凡幾乎已經是開始經曆起絕望了,自己精心設計的一場刺殺案件現在竟然就這樣撲了一個空,心中未免有着很多的無奈。
從丫鬟們口中所得到的答案,曆月凡幾乎已經明白了原來他們兩個人趁着這個機會竟然已經遠走高飛了,她聽說了司馬睿不要皇位的事情了,聽說了爲了司馬睿甯雪飛願意失去自己生命的事情了,然而這些東西全部放進了曆月凡的腦海裏面卻是隻會讓她感覺到老天的不公。
爲什麽自己就不能夠得到這麽美好純真的愛情?爲什麽就偏偏是這兩個讓自己家破人亡的人過上這麽美好的日子?
爲此,曆月凡心中的仇恨卻是沒有降低,反而變得加強起來了,她已經決定了,自己此生的目标直接變成了埋葬司馬睿和甯雪飛了。
無論天涯海角,我都會讓你們血債血還的!曆月凡對天長嘯,直接離開了皇宮,她必須要完成自己的使命,爲此直接準備回去了,因爲那裏有自己的勢力,可以更好地搜集到司馬睿甯雪飛兩個人的信息。
其實,在得知甯雪飛失憶的時候曆月凡的心情還是比較不錯的,因爲仇恨已經讓她的心理直接變得扭曲起來了。
然而這一切所有發生的事情,卻有兩個人并不知情,這兩個人就是甯雪飛和司馬睿,他們正在前往南方的路上,因爲南方或許隻有這樣才能夠讓他們看到希望。
兩個人在路上走走停停,倒也算得上是一件極爲快樂的事情,司馬睿覺得世界上最爲幸福的事情恐怕也莫過于此了,爲此他不停地幫甯雪飛買一些可以玩并且吃的東西,兩個人過着神仙伴侶的生活,唯一的遺憾就是甯雪飛失憶了,否則這必定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這天,司馬睿與甯雪飛來到了一個小城鎮,不過這個小縣城似乎人心惶惶的樣子,因爲來到了這裏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時間了,但是司馬皇朝卻是沒有宵禁的律令,然而在這個小城鎮,似乎晚上的街道格外/陰森,也難怪會發生這種事情。
甯雪飛緊緊地撲在了司馬睿的懷裏面,對于這些事情她還是比較害怕的,畢竟現在的甯雪飛也隻是一個小女孩子而已,對于這些事情感覺到恐怖倒也是一件正常的事情,爲此,司馬睿也深信不疑。帶着甯雪飛來到了一個客棧的門口,司馬睿直接敲了敲門,去發現裏面的人似乎并沒有想要開門的意思,司馬睿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爲什麽情況,因爲裏面的燈分明就是亮着的,這難道不是侮辱自己的智商嗎?
心裏漸漸地有了一些怒氣,不過爲了能夠在甯雪飛的面前盡量保持自己平和的氣息,司馬睿還是忍了下來,知己恩一邊敲門一邊喊道:“店家,請開門,我們是路過此地的外人,還請您能夠接待我們一下。”之所以這樣司馬睿也實在是因爲沒有辦法了,畢竟他與甯雪飛是不可能在這荒郊野外生存的。
這些天,每次快到晚上的時候司馬睿總是會選好住的地方,但是這次卻是因爲遲了一點才會造成這樣的事情發生。
“來者何人?”終于,再等了一下之後,裏面的人終于是發出了一個聲音,不過這個聲音聽起來似乎并不是那麽友好。
皺了皺自己的眉頭,司馬睿趕緊把自己剛剛所說的話重複了一遍,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現在就是這樣的情況。
不過隐隐之間,司馬睿幾乎已經可以猜到了這絕對是一個不同尋常的城鎮,但是不同尋常到底在哪裏他卻是不知道。
門被緩緩地打開了,不過隻能夠擠進去一個腦袋,從裏面冒出了一個腦袋,從他身上所着的服裝來看,司馬睿認爲這個人應該是掌櫃的。
在看清了司馬睿的容貌之後,這個男人終于是把門打開了,司馬睿直接帶着甯雪飛就走了進去,不過一進去,司馬睿就立刻感覺到了一種荒涼的感覺,這個地方看起來雖然不怎麽繁華,但是至少也沒有這麽荒涼啊!
整個店鋪卻是除了掌櫃的沒有一個人了,就連掌櫃的看起來都是一副消瘦無比的樣子,經過了這麽多的城鎮,這是司馬睿覺得最爲奇怪的一個地方了。
“客觀...這是要住宿吧?”簡單地瞟了一眼司馬睿和甯雪飛身上的着裝,掌櫃似乎已經明白了兩個人的來意了一般,艱難地扯出了一絲笑容說道。
司馬睿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說道:“給我們安排一間上好的房子吧,還有就是,你們的廚子還在嗎?若是在的話就給我們燒兩個簡單的菜,這一路走來倒是有點餓了。”司說話的同時司馬睿卻是直接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客觀,我就是廚子,雖然是掌櫃,但是整個客棧卻是隻有我一個人了...”掌櫃的歎了一口氣直接說道,看他的這副模樣似乎還有着一段故事。
不過自從說到了這裏之後掌櫃的卻是直接停住了自己繼續要說的話了,然後快步往後方走去,司馬睿猜測那裏應該就是廚房了。
帶着甯雪飛随意找到了一個地方做了下來,經過了一天的奔波之後,司馬睿可以感覺得到甯雪飛似乎已經非常累了,她索性直接趴在了司馬睿的身上。
司馬睿笑了笑說道:“不要睡着了,馬上就要上菜了呢。”
甯雪飛趕緊調皮地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說道:“哥哥,這個地方好奇怪啊!”一個這樣的人竟然還能夠感覺到這個地方的怪,爲此司馬睿都已經覺得這是一件正常的事情了。
其實一來到這個地方的時候他就感覺到奇怪了,但是沒有辦法,現在有已經來到了這個地方,就必須住一個晚上再說,不然的話也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讓兩個人住了。
況且,剛剛那個掌櫃的也确實讓司馬睿感覺到奇怪,這個人似乎自從見到自己的那一刻起就變得奇怪了起來,就算是自己問他話也不明說,明知是自顧自地去炒菜了,司馬睿已經是越來越懷疑這個地方了。
難道,這是一個鬼鎮?司馬睿不由得想起了自己之前所聽到了一些故事了,爲此,他倒是沒有覺得害怕,畢竟自己現在是甯雪飛的保/護/傘,再說甯雪飛都已近達到了大圓滿的境界了,無論是誰恐怕都是不會害怕的。
即使沒有甯雪飛,司馬睿也自認爲自己的實力還是不錯的,悠遊寶典第九層,無限接近第十層,這是平常的人一輩子值得羨慕的事情,最爲重要的是,司馬睿有着自己獨立的思想,在殺敵的這一方面有着很強的經驗,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是自己的對手。
即使是修煉之人,基本上也不是司馬睿的對手,現在的他有實力能夠對付任何人,并且也是有着很強的信心的。
正當兩個人還想要說什麽的時候,掌櫃的已經把兩個小菜給端了出來,一股香味卻是兩個人感覺到肚子都已經餓得在呱呱大叫了。
特别是甯雪飛,剛剛沒有精神的她立刻變得有精神起來了,直接拿起筷子就在桌子上大快朵頤,兩個人的确是有點餓了,現在能夠做到這個樣子已經是不錯了。
在吃飯的時候司馬睿注意到了那個掌櫃總是在盯着自己看,這讓他感覺有一點不習慣,他從小就不喜歡人家盯着自己吃飯,現在長大了更是變得有些奇怪。
“掌櫃的,不知道貴地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我感覺怪怪的啊?”思考良久,司馬睿還是把自己心中的疑問給問了出來,這個問題糾纏他好久了。
掌櫃的似乎已經感覺到了司馬睿并不是什麽壞人一般,終于在推脫了一番之後直接把這裏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據掌櫃的所說,這裏似乎是因爲土匪橫行才會落到了今天的這個境界,而這些土匪根本就不怕鎮民,一個個每天都在鎮裏面燒殺搶奪,無惡不作。
“官府呢?他們怎麽不行動?”聽完掌櫃所說的話之後,司馬睿直接問道。
“此地太過于偏遠,官府根本就沒有精力來管,索性放棄了這個地方了。”歎了一口氣,掌櫃的直接說道,據他所說,自己能夠堅持到現在也完全都是每個月教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