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睿笑了笑,他知道歐陽露是一個聰明的人,也猜到了歐陽露會這樣回答自己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麽,自己的心中總是隐約間感到不舒服。
“哈哈,那都是我一時興起所出來的話,隻能夠當做笑話來聽而已,至于你們兩個人,就好好經營自己的府上吧,或許以後有機會我還會來拜訪你們也是說不定的呢。“司馬睿笑了笑之後便直接說道。
此刻,甯雪飛也是對着歐陽露就扯出了一個純真的笑容,她走到了歐陽露的面前便笑着說道:“露姐姐,你就放洗吧,有時間我會過來看你的!”
一股悲怆的感覺從甯雪飛的心中油然而生,要走的留不住,或許司馬睿僅僅隻是自己的過眼雲煙而已,到時候自然就會自動散掉。
直到此刻,就連司馬睿這種對于感情似乎并沒有多少感覺的都有一些反應過來了,他的心中充滿了抱歉,原來歐陽露竟然對自己有意思,這是他絕對沒有想到的一件事情。
本來以爲這一生當中也就甯雪飛會喜歡自己了,現在看來,自己似乎在無意間已經吸引到了另外一個人了。
他的心中略微有些慌張起來了,因爲自己的心中隻能夠裝下甯雪飛一個人,若是其他的人在自己的面前他根本就動不了絲毫心思,既然這樣自己還不如趕緊離開。
有時候,離開或許真的是一個最爲正确的選擇了,因爲至少有些人不會因爲這件事情而陷入太深了,可能還會忘掉自己。
司馬睿在準備包袱的那一刻起,陳三的臉色就變得有些難看起來了,因爲他不喜歡奔波,在家裏面習慣了享受,現在司馬睿想要走他根本就沒有辦法,畢竟自己隻是司馬睿的随從而已。
事情發展到了現在,司馬睿覺得已經差不多到了無需多言的時候了,因爲即使自己再多說一些什麽沒用的事情也是挽回不了的。
“既然你們選擇了要走,那你們走便是...”沉默了許久,歐陽露卻是搖了搖頭便直接說道,此刻,她必須裝出來一副十分堅強的樣子,因爲她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夠被人家看扁,或許這種感覺在心中極痛,但是她已經沒有絲毫辦法了,隻能夠這樣才會讓人家看不出自己的心思了。
不過,不知道歐陽露心思的恐怕也就隻有陳三與甯雪飛了,他們兩個人似乎有些看不懂爲什麽歐陽露會這個樣子。
“嗯,有緣再相會吧,陳三,走吧!”司馬睿點了點頭,卻是帶着甯雪飛就要邁開步子走起來了,有些事情,早點做一個了結倒也可以讓人少一點傷心,司馬睿是這樣認爲的。
帶着甯雪飛來到了歐陽府的外面,司馬睿卻是深吸了一口氣,他忽然間就想起來自己似乎已經離開皇宮有很久的日子了,在這個地方也算是待得比較久的一個地方了。
他的心情并不錯,司馬睿并不準備離開這個地方多麽遠,因爲他現在幾乎已經是改造藍陽城,關于這個邊緣小城,他知道自己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去處理。
“徐公子?我們去哪?”陳三屁颠屁颠地跑到了司馬睿的前面然後便直接問道,經過了并不是很長時間的相處之後,他幾乎是能夠摸清楚司馬睿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了,至少是一個不錯的人對于他來說。
“這裏是司馬皇朝的最南方,距離海邊很近,我們就在海邊建築幾個小小的房子。”像是想起了什麽似得,司馬睿卻是直接說道,而這也完全都是他的一個很大的目的。
或許到了那個地方之後甯雪飛的情況會有些好轉,而那種地方漁民居多,風景也不錯,若是甯雪飛到了那裏肯定是會喜歡的。
唯一不好的一點就是像那種地方一般都是有着敵國的人,自己很有可能會在海邊遇見他們,而到了那個時候就必須憑借自己的力量來對付這一切了。
“是嗎?好吧!”陳三隻是司馬睿的随從而已,司馬睿走到哪裏他便是要跟從的,而這一次自然也是沒有任何意外,既然是司馬睿的命令,他根本就不敢不聽,陳三仿佛又看到了江華死在自己面前的那副凄慘的模樣了,這讓他的額頭上不禁冒出了一絲汗水。
“陳三。把你心中的實話告訴我,你對于權利向往嗎?”路走到了一半,司馬睿卻是直接問道,有時候他還是比較喜歡聽人家的意見的。
“權利?”陳三撓了撓自己的腦袋,似乎對于這個詞語并不是很熟悉一般,“我隻需要錢财就可以了。”
他的回答果然沒有讓司馬睿失望,這就是司馬睿收服陳三的原因之一,他是一個比較直接的人,無論自己問他什麽都能夠直接回答而不是做作。
“我把你提拔到縣令你看怎麽樣?”司馬睿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然後認真地看着陳三,臉上根本就沒有一絲開玩笑的迹象,這一次他的确是在認真地問人家問題。
“徐公子,你就别開玩笑了,怎麽可能,這個縣令不是這麽好當的,你看我的這個腦瓜子對于當縣令真的适合嗎?”陳三也是一個知道自己實力的人,此時卻是笑着說道。
他的腦瓜子并不是很聰明,有時候就連一些普通的人情世故都不能夠理解,看起來似乎根本就不能夠勝任。
然而,讓陳三感覺到意外的是,司馬睿卻是直接當着他的面搖了搖頭之後說道:“不,在這個地方,你有可能是一個最好的人選!”
此地貪腐至極,而陳三到時候受到了自己的控制是絕對做不出這種事情的,這對于司馬睿來說毫無疑問是一件絕佳的事情。
“可是,縣令一般都是官府上面安排的人下來上任的。”陳三還是不明白司馬睿到底是什麽意思,一邊走一邊說道。
對于藍陽城的現任縣令,他還是比較熟悉的,兩個人雖然并沒有多大的來往,但是對于對方陳三還是比較熟悉的。
“我們直接殺了這個縣令便是了。”司馬睿極少有這種面露狠色的時候。“不好吧,這放在司馬皇朝,可是殺頭大罪啊!”陳三抹了抹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卻是膽戰心驚地說道,雖然很少受到司馬皇朝律令的影響,但是敢對付官府的人,毫無疑問都是極大的罪名。
“這裏地勢偏遠,根本就是屬于一個抛棄之地,你隻要處處爲民着想就可以了。”司馬睿卻是笑着說道,對于陳三這個人他還是比較熟悉的,他的身手不簡單,成爲了現在的這副模樣主要是因爲受到了江華的誤導了,若是能夠調教一番,打起戰來怕也是一名枭雄一般的存在。
聽了司馬睿的話,陳三也是點了點頭,似乎明白了其中的一些道理一般,對于司馬睿卻是變得更加佩服起來了。
甯雪飛看着他們的交流,一直都是睜大着自己的眼睛在看着,心裏面卻是不知道在想着什麽,似乎對于司馬睿他們所說的話還是比較能夠理解的。
三個人加快了自己的腳步往海邊騎着馬跑去,速度倒也是比較快的,在天快要黑的時候,他們終于來到了海邊。
“哇塞!怎麽這麽漂亮啊!”甯雪飛在一看到海的時候眼睛卻是發起光來了,常年一直待在皇宮之内,司馬睿與甯雪飛根本就沒有看見過這麽漂亮的風景,現在自然是興奮無比。
司馬睿臉上的表情在此刻也是極爲興奮,他直接帶着甯雪飛就來到了大海的邊上,感受着徐徐吹來的海風,他能夠感覺到無限的惬意,而這些完全都是甯雪飛所帶來的。
不過,現在根本就還不是休息的時候,因爲他們若是不早點建築好自己的屋子的話,恐怕今晚就要睡在這個海邊了。
陳三對于他們兩個的表情卻是見怪不怪,他從小就生活在這邊上,對于這種情況自然也是熟悉無比的,此刻看到司馬睿與甯雪飛似乎很興奮的樣子,他也無可奈何。
“走吧,咱們去那邊建築一個小窩,用來晚上睡覺用的。”指了指在距離海邊不遠的地方,司馬睿對着陳三說道。
但是陳三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一絲不開心的樣子,徒手建築屋子并不是他擅長的事情,他擅長的是打架,但是最後卻輸在了司馬睿的手上,現在根本就沒有什麽辦法。
兩個人因爲功力深厚,對于這些事情倒也是手到擒來,唯一有些不習慣的就是他們從來就沒有這種經曆,所以還是比較麻煩的。
不過最後,在天漸漸黑下來的時候,他們也終于算是搭起了一個臨時可以居住的地方。
“好了,現在就暫時這樣吧,明天咱們再增加一點範圍。”司馬睿拍了拍自己的手說道,臉上的表情在此刻卻是變得極爲興奮起來了。
“那咱們想要吃東西可是有着一段不短的路程呢...”陳三無奈地說道,他可不想每天奔波。
“這不是海邊嗎?有魚!”司馬睿笑着說道。他不知道後面的事情将會變得多麽艱難,卻也隻是珍惜現在所處的環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