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雪飛要去的地方有些遠,她騎着馬走了很久,已經到了很偏僻的地方,突然看到一個茶水攤,正好感覺口渴了,然後就翻身下馬向茶水攤走去。
“老闆娘,來一壺茶!”甯雪飛大聲喊道。
“哎,好咧,客官稍等!”老闆娘應道。
甯雪飛随便找了個位置,簡單地擦了擦,然後就坐了下來,走了這一路,也确實是很累了。
不一會兒,老闆娘就把茶壺提了過來。
看到甯雪飛孤身一人,老闆娘熱情地說:“姑娘,怎麽一個人啊?”
甯雪飛不願多說,隻淡淡地說了一句:“有點兒事要辦。”
老闆娘卻好像沒有看到甯雪飛的冷淡一樣,依舊笑眯眯地說道:“姑娘看起來好像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肯定很累吧。”
看到老闆娘這麽熱情,一向待人冷淡的甯雪飛也不好意思太過冷淡,于是便對老闆娘點了點頭。
老闆娘倒也不在意,又笑眯眯地轉身去張羅其他的客人了。
甯雪飛看了老闆娘一眼,然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嘗了一口之後,甯雪飛心中暗想,這茶水雖然并不名貴,但味道還不錯。
可能是因爲她實在是太渴了的原因吧,甯雪飛默默地想道。
喝着茶,看着老闆娘一家忙碌幸福的樣子,甯雪飛也不禁露出了笑容。
喝着喝着茶水,甯雪飛的耳朵突然動了動,眼神變得鋒利起來了。
看着老闆娘一家還有周圍的其他客人,甯雪飛皺了皺眉。如果她判斷的沒錯的話,這裏肯定有人埋伏着,隻是不知道他們是爲了什麽。
雖然不知道他們埋伏在這裏是爲了什麽,但甯雪飛卻嗅到了殺氣的味道,知道他們是來者不善。但是這個茶水攤這裏的人,不管是老闆娘一家還是這些客人都隻是普通人,所以那些人很有可能就是沖着她來的。
老闆娘一家還有其他客人們都是無辜的,如果那些人真的是沖着她來的,那麽在這裏起了沖突,老闆娘一家還有其他客人們都一定會被牽連。
如果這裏因爲她而被毀壞,老闆娘一家還有其他客人們都因爲她而喪命的話,她的心裏也會很不安的。
所以她要先快速地遠離這裏,确定一下那些人到底是不是沖着她來的,如果真的是沖着她來的,到時候那些人都紛紛追着她而去,這個茶水攤這裏的人也就都能脫離危險了。
甯雪飛這樣想着,輕輕地把手裏的茶杯放下,然後猛地飛身離去。
甯雪飛猜測的果然沒錯,那些埋伏在暗處的人一見甯雪飛逃跑,都紛紛毫不猶豫地跟了上去。
因爲害怕甯雪飛逃脫,所以他們一點兒也沒有停留,直接追着甯雪飛去了。
見那些人真的是沖着自己開的,甯雪飛沒有害怕也沒有擔心,發現自己的方法見效,那些人沒有傷害茶水攤的老闆娘還有其他客人們,而是都跟着自己來的時候,甯雪飛竟然還松了一口氣。
這些埋伏甯雪飛的人都穿着黑衣,戴着面巾,遮的嚴嚴實實的,一點兒也看不出來長什麽樣子。
隻是全身上下都殺氣騰騰的,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惹的人。一群人包圍了甯雪飛,甯雪飛卻沒有絲毫的懼怕。
“你們是誰,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想幹什麽?!”甯雪飛眯了眯眼,厲聲問道。
一個好像領頭人一樣的人說道:“我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更不需要知道我們是誰派來的,你隻要知道我們是來取你的性命的就足夠了。”
他的聲音有些尖利和喑啞,顯得很難聽,在這樣的白天也有一種陰森森的感覺。
“既然如此,不必多說,手底下見真章吧,看看到最後到底是誰來取誰的性命。”甯雪飛淡淡地說道。
話音剛落,她就沖上去擰斷了領頭人的脖子。所謂擒賊先擒王,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失去領頭人之後,那些剩下的黑衣人明顯有些慌亂。
見自己預期的目的達到了,甯雪飛勾了勾唇,繼續掠過下一個人,擦身而過的瞬間,那人就已經倒地不起。
看到甯雪飛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樣子,剩下的黑衣人都開始害怕起來,甚至忘記了自己身爲殺手的身份,什麽任務都不記得了,隻想快點兒逃離這裏,遠離面前這個可怕的女人。
即使已經輕松地解決了兩個人,但甯雪飛仍然沒有絲毫松懈,她知道任何時候都不能輕敵的道理。更何況,這些人很有可能會狗急跳牆。
看出了甯雪飛的厲害,黑衣人們都不再猶豫,一起向甯雪飛打過去,在他們的心裏,就算甯雪飛再怎麽厲害,她也隻是一個人,而且還隻是一個女人,隻要他們一起上,甯雪飛一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黑衣人們一起向甯雪飛沖過去,好像已經看到了甯雪飛死在他們衆人的圍攻之下的情景,看到他們完成任務拿到了報酬的情景。
可惜,事與願違,他們一起沖過去的結果不是甯雪飛的慘敗,而是他們又一下子減少了好幾個人。
看着周圍所剩無幾的同伴,每一個黑衣人都開始害怕起來,這時他們再也沒有一點兒勇氣了,隻想離甯雪飛遠一點,越遠越好。
“我們走!”這樣的想法一出,其中的一個黑衣人忍不住大聲喊道。其他的黑衣人本來就有這個想法,現在聽到他的聲音,立馬就開始各種逃跑了。
可是,甯雪飛又怎麽可能允許他們跑掉。就在黑衣人們潰散而逃的時候,甯雪飛就抓住機會把他們各個擊破,迅速地把他們給解決了。
畢竟甯雪飛有悠遊寶典的内力,那些人還是沒有她的速度快的。
見黑衣人都被解決了,甯雪飛皺了皺眉,正想着該怎麽解決現在的局面,就聽到了遠處傳來的馬蹄聲。
聽聲音好像還不隻是一匹,甯雪飛立刻警惕起來。在這樣的情況下來了另一夥人,還不知道是敵是友,甯雪飛必須要小心一點。
果然,不一會兒馬蹄聲就越來越近,一群人騎着高頭大馬出現在了甯雪飛的面前。
她眯着眼睛看了看,卻發現領頭人正是司馬睿。
“雪飛?你怎麽在這裏?”看到甯雪飛的那一刻,司馬睿立馬驚喜地騎馬來到甯雪飛的面前,然後利落地翻身下馬。
緊接着,他就發現了那些黑衣人的屍體,他皺了皺眉,連忙擔憂地問甯雪飛:“雪飛,這是怎麽回事,你有沒有受傷?”
甯雪飛聞言搖了搖頭:“我沒事。睿王,你怎麽會在這?”
聽到甯雪飛說自己沒事,司馬睿又上下左右仔細地看了看,确定甯雪飛真的沒事的時候,司馬睿才放下心來。
“我去前面的茶莊有點兒事,正好路過這裏,你呢?”司馬睿看着甯雪飛問道。
甯雪飛挑了挑眉說道:“真巧,我也正要去那個茶莊呢。”
“哦?那太好了,我們一起走吧。”司馬睿高興地說道。
甯雪飛也沒有什麽意見,就點了點頭。
司馬睿看了看周圍,見除了那一地的屍體就什麽也沒有了,有些疑惑地問道:“雪飛,你沒有騎馬?”
這地方比較偏僻,司馬睿覺得甯雪飛也不太可能會步行過來。
“遇到了點兒突發情況,我的馬可能已經跑了。”甯雪飛無奈地攤了攤手。
司馬睿見狀心中一動,然後說道:“既然這樣,不如我們共乘一匹吧,你這樣走過去也實在是太累了。”
雖然覺得這樣做好像有些不妥,但這裏距離茶莊又确實還有一段距離,這裏又那麽偏僻,想要再找到一匹馬也不太可能,所以也隻能選擇和司馬睿共乘一匹馬了。
想到這裏,甯雪飛便同意了司馬睿的邀請,兩人躍上了同一匹馬。
司馬睿讓甯雪飛先上去,他則坐在甯雪飛的身後,在上馬之前,他先讓屬下處理好那些黑衣人,然後查清楚他們的來曆。
司馬睿坐在甯雪飛後面的時候,需要把兩個胳膊伸到前面拉住缰繩,這樣看上去就像是司馬睿摟着甯雪飛一樣。
更何況,司馬睿幾乎是緊緊地貼在甯雪飛的背後,這讓她多少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同于甯雪飛的不自在,司馬睿倒是享受的很,溫香軟玉在懷,又是自己喜歡的女子,他當然高興的很了。
就這樣,司馬睿借機摟着甯雪飛,露出滿意的笑容。
終于到了茶莊,甯雪飛終于可以從馬上下來,整個人都覺得輕松了許多。
雖然她并不讨厭和司馬睿共乘一騎的感覺,但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她心裏還是有些波瀾的。
司馬睿也随之下馬,感到有些失落,特别希望這條路能夠再長一些,這樣他就能借機摟着甯雪飛更長時間。
“雪飛,這是我在這裏的别院,你就先住在這裏吧好嗎?”司馬睿開口問道。
甯雪飛想了一下,自己來茶莊确實是有些事要辦,其實住在客棧或者茶莊都可以,不過既然司馬睿親口邀請,她也不好拒絕,于是便點頭答應了。
“那就謝謝睿王了。”甯雪飛拱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