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慈一看她點頭,也不生氣,反而笑了一聲,又道:“我再問你一遍,确定是在這裏買的嗎?别說我沒提醒你,如果你說實話,沒準還能找到方法讓你的臉恢複原狀,那個将你的臉害成這樣的人也能得到報應,可若是你一味的說假話,那……就算這臉徹底爛了,也怪不得别人。”
“你什麽意思!買面膏的錢是我給女兒的,兩塊錢買的一瓶小東西,還能有假了!你們還講不講理的?出了事兒就想将事情推給别人嗎?”病人母親頓時怒道。
那父親也怒紅着一雙眼睛,好似要咬人的獅子。
“我……我不是在衛生院買的……”可此時那女孩子一聽有可能徹底毀了臉,頓時也急了,道:“衛生院的藥膏賣兩塊,我聽說怡康診所的面膏能便宜幾毛錢,就過去看看了……賣藥的說和天池坊的配方是一樣一樣的……”
“她說什麽你就信嗎?人人都知道,天池坊的藥是統一價,你爲了那兩毛錢的便宜,連自己的臉面都不要了?”楚慈直接訓了一聲。
一聽這話,那父母二人也都傻眼了。
“閨女,你說什麽?東西不是在這買的!?”那母親頓時歇了火,瞪着眼睛問道。
女孩子頓時眼淚掉了下來:“我、我也就是想攢下點錢來……”
“你是不是傻啊!我都給你兩塊了,你幹嘛還要去買那便宜貨!便宜貨、便宜貨、便宜沒好貨,這道理你不懂嗎?你說說你,現在臉鬧成這樣子,以後人家還能要你嗎?就算娶了你,以後你這日子能好過嗎?!”這當媽的也是心痛,頓時癱在地上拍着大腿哭了起來。
家裏能給女孩子這麽多錢買奢侈品的并不多見,尤其是村子那邊,更少。
縣城這裏大多都是在正經的企業上班,每月薪水固定,所以孩子們的生活相對來說也好了一些。
“媽、媽……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會這樣,賣藥的說成分一樣的……我怎麽辦啊……”女孩子也急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而這病房裏的護士們算是松了一口氣。
“走,咱們去那怡康診所找他們算賬去!”那當父親的一直沒吭聲,但此時卻突然站了起來,拽着女兒便要将人拖下床帶走。
“怡康診所那邊恐怕現在也還有不少人,我看與其自己去鬧事,不如向上頭投訴,王主任也在,肯定也會給你們幫助的。”楚慈矛頭一轉,對着王主任說了一句,随後又道:“王主任,我看爲了避免還有人将事情誤算到咱們醫院的頭上,你還是在布告欄那邊貼個告示吧,将事情說清楚,而且醫院這邊和衛生局也比較熟,快點将事情上報,然後讓局裏帶人去查,也能當衆将還咱們醫院的清白,您說是不是?”
王主任滿頭黑線,更是有些震驚的看着楚慈。
這還是個小丫頭嗎?爲什麽他總覺得這事兒充滿了陰謀呢!
還說是還醫院的清白?明明是借着醫院讓衛生局還她的清白吧?這算計,簡直是有點可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