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子不管那麽多,不拿出來,本公子砸了你這妓院。”
“...”
老鸨苦着臉,雖說他們這種地方都有個後台什麽的,但是這熾火城,明面上還是城主府更大啊!畢竟,他們代表的是天鬥帝國皇室。
“雪公子,你這實在有些強人所難啊!”
“本公子就問你一句,有還是沒有?”
“有,有,不過雪公子,能不能寬限幾天?”
“給你兩天時間,要是湊不齊,本公子就帶人砸了你這妓院。”
“是是是,一定湊齊。”老鸨很頭疼,她也沒想到雪霁居然會這麽要求啊!不過話說回來,這花的味道,确實挺香的。
小胡子從房間裏面出來,依舊衣服有些淩亂,不過還是淡定的說道:“好了,安全,可以去了。”
“嘿嘿嘿,林妹妹,哥哥來了。”
......
雪霁進了房間之後,老鸨就來找到了秦艽:“唐三,能不能多制造幾朵花出來?”
“這...”秦艽有些猶豫:“夫人,有點難啊!”
“别廢話,如果不能制造出來,你不會有好果子吃。”老鸨不滿的說道:“城主府的二公子點名要這種花,湊足一桶洗澡水。如果做不到,他可不會饒了你。
從現在開始,兩天不眠不休,給我做出來。如果成功了,少不了你的好處。要是沒成功,你就當心你的腦袋。”
“是,是,我馬上做。”
秦艽目光微微閃了一下,裝作害怕的答應了下來。
“可以行動了。”秦艽露出一絲微笑,再次投入了演戲之中。
這兩天秦艽還真是相當努力,一刻都沒有睡,就不停的培育那所謂的‘紫金花’。
兩天過後。
“嗯,很好,有這些就足夠了。”老鸨很滿意,随後扔出一個錢袋子:“這是賞你的。”
“謝謝夫人。”
“去休息吧!”
“是。”
秦艽回到了在這地方的住處,卻沒有任何疲憊的樣子,依舊緊緊的盯着幽魂魄羅。
那雪霁似乎很滿意老鸨的所作所爲,居然決定在林妹妹的房間過夜了。
外面那些侍衛,和那小胡子有姑娘伺候着,小酒喝着,小日子别提過的有多美。
到了合适的時候,秦艽趁着黑夜,進入了那個的房間。
望着躺床上睡的正香的雪霁,秦艽捂住了他的嘴巴,直接将匕首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嗚嗚嗚~”
“你可以試着叫一叫,看看我敢不敢滅個口。”秦艽低沉的說道。
“...”
雪霁頓時僵住,不過身體依舊顫抖着。
秦艽這才放開了他嘴巴上的手,不過匕首依舊抵着他。
“好漢饒命,饒命,你給你錢,我是城主府二公子,你要多少我都給你。或者,這個女人送給你,隻要你饒了我。”
秦艽冷笑一聲:“求生欲挺強的嘛!這麽窩囊,活着有什麽意思呢?”
“是是是,我就是一個草包,您殺了我隻會髒了您的手。”
“殺你,确實髒了我的手。”秦艽裝作嫌棄的說道:“不過把你扔到魂獸窩,那就不算髒我的手了。呵呵呵,不知道你見沒見過,那餓極了的魂獸,撕爛你的肉,咬碎你的骨頭。”
“...”
雪霁咽了一口口水:“饒...饒命啊!”
“想要我饒你的命也可以,不過嘛...”
“我什麽都願意,求求你,别殺我...”雪霁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趕緊說道。
“呵呵,這麽怕死,難怪一個侍衛都敢騎在你的頭上作威作福。老子觀察你們好幾天了,天天玩剩下的,你這主子,是我見過最蠢的。”
“我怕死,我窩囊,求你别殺我。”
秦艽冷哼一聲,拿出一個瓶子,倒進了雪霁的嘴裏。
雪霁隻感覺有一團香甜的液體順着自己的喉嚨流到了肚子裏:“你給我...吃了什麽?”
“毒藥。”秦艽淡淡的說道:“不過放心,是慢性毒藥,每天晚上這個時候,你必須到這裏來,找我要解藥,否則隻要過了十四個時辰之後,必定穿腸爛肚。”
“...”
雪霁驚恐的看着秦艽,秦艽沒有等他回話,繼續遞給了他一個瓶子:“先讓我看看,你到底有沒有作用,有沒有一點本事。這同樣是一種毒藥,把那些你想弄死的人,弄死試試。
要是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那麽我留這你也沒用了,幹脆死了算了。”
“我...我...我一定照做。”雪霁咽了一口口水,驚恐的說道。
“很好,我等着你的好消息。”秦艽露出了一個殘忍的笑容,漸漸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雪霁則是不停的深呼吸,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到鬼門關溜達了一回。
隻是他們說了這麽久的話,那林妹妹似乎什麽都沒有聽到一樣,睡的非常香甜。
雪霁緩了好大一會兒才恢複過來,但是手依舊顫抖的看着手上的瓶子,似乎内心在不停的掙紮着。
今夜,有人注定難眠。
第二天早上走出魂妓學院的時候,雪霁的臉色都是蠟白蠟白的,就像是虛脫了一樣。
小胡子和那些侍衛都是一臉鄙視的看着他,無聲的嘲笑着。
雪霁本來就吓的夠嗆,本來想要靠近一些小胡子,征求一些安全感,但是那小胡子對他特别嫌棄,盡量的疏遠他。
這個舉動落到了雪霁的眼中,卻漸漸的升起了怨恨。
累積起來的怨恨,讓雪霁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混蛋...”雪霁緊咬着牙關,似乎在極力的忍受着自己的怒火。
秦艽透過幽魂魄羅,将他低着頭的表情看的清清楚楚。
“呵呵呵,刀子遞得好,草包也是寶。”秦艽嘴角浮現了一絲笑意,原著中,雪崩裝了幾十年纨绔,逃過了夭折的命運。
最後成爲了太子,當上了皇帝。
連千仞雪那樣心機的人,都會對纨绔無視,更何況區區雪景這種腦子也不太好使的人了。
秦艽要的就是雪霁這個樣子,以前他沒得選擇,但是現在?有人給了他一把刀子,那麽他内心擠壓的不滿,将會徹底爆發出來,将這刀子送進那些,侮辱過他的人的胸口。
回到了家裏,雪霁一天沒有出房門,似乎在不斷的進行思想工作。
直到臨近黃昏,雪霁才從房間出來,隻是,這個時候的他,看起來更加憔悴了。
雪霁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他認爲是自己身上的毒要發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