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爲首的狼盜直接走向秦艽住的茅屋,那尖利的指甲直接抓向了秦艽的頭顱。
秦艽的眼睛猛地睜開,與此同時,天乾領域張開,一隻弩箭直接洞穿了它的額頭。
“嗷嗚~”
爲首的狼盜死亡,剩下的狼盜頓時發出兇狠的嚎叫,直勾勾的沖着秦艽而來。
“唰唰唰~”
藤蔓将這些狼盜捆住, 随着一聲聲破空聲,箭矢像是催命符一般,全部刺入了狼盜的額頭,将它們的大腦完全燒穿。
不到一分鍾,十幾個狼盜,全部死于非命。
秦艽緩緩的從黑暗中走出來,看了一眼已經吓尿了的老村長,走過去踢了一腳爲首的狼盜。
他這才發現這隻狼盜的不同,它的毛是黑色的, 散發着油亮的光澤。而它除了爪子還算尖利之外,四肢看上去比較短小,口中的獠牙也有些鈍了。
毫無疑問,這是一隻變異狼盜,而且看樣子不是朝武力的方向變異的,而是變異的大腦。
居然有不弱于人的智慧,居然能夠說話,而且還知道如何養‘豬’。
恐怕,這隻狼盜并不是狼盜群的首領,而是類似軍師的角色。
秦艽看了一眼之中,走到了老村長的面前,老村長拖着潮濕的褲子,不停的往後退去:“饒...命,饒命啊!”
秦艽淡淡的說道:“爲虎作伥,這還不是虎呢!你就忍不住做伥鬼了?”
“饒命啊!魂師大人,是它們逼我的,我也不想的。我的兒子、兒媳, 還有孫子都被它們抓起來了,他們要我每天獻上祭品,不然就會殺了我的兒子兒媳。”
“愚蠢至極。”秦艽冷冷的說道:“被狼盜抓走的人,你真以爲能活命嗎?”
“活...活不了嗎?”
老村長頓時呆愣住了,就像是失去了渾身的力氣,癱倒在地上:“爲什麽...會這樣。”
老村長頭一歪,直接失去了生命迹象。
秦艽緩緩的将聖銀箭弩收了起來,摸了摸他的脈搏,确實已經停了。
秦艽歎了一口氣,抹了一把他的眼睛,讓他的眼睛閉上。
秦艽四處轉了轉,整個村莊的人已經全部死亡,沒有一個活口。
恐怕這次來,這些狼盜就沒有再留活口的想法了。
在村莊内找了一個火把,點燃之後,直接一把火扔過去,全給燒了。
挖坑埋的話,太麻煩了, 還是直接燒了實在。
眼看着火焰将周圍的茅草屋吞噬,秦艽轉身直接離開了這個地方。
其實秦艽在進入村莊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剛進入村莊, 他就聞到了刺鼻的血腥味。做了這麽多年的賞金獵人,人血和動物血,他還是能分得清的。
一個村莊有濃重的動物血沒什麽問題,畢竟很多信仰神明的村莊,都會灑下動物血,用以祭祀。整個村莊每一戶都灑下一點,就算再重的血腥味也很正常。
但是有人血的味道,卻不是那麽正常了。
從幽靈魄羅的視線中,他已經知道狼盜來的方向,正是更加東方的地方。
趁着夜色,秦艽連夜趕路,終于,跑了十公裏之後,終于看到了一個山谷。
這山谷縱橫交錯,低谷出還有潺潺的小河,風景跟中間的荒原,簡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果不算上那溪邊那幾百隻惬睡的狼盜的話,一定是一個非常美好的地方。
幾百隻狼盜啊!
秦艽臉色變的沉重,暗自計算着各種戰鬥方式。
“既然如此,一舉殲滅了吧!”秦艽臉色冷峻,左手輕擡,地上不斷的生長出紫色的天乾花出來。
這麽大的動靜,自然引起了那幾百隻狼盜的注意,狼盜繼承了疾風魔狼的屬性,鼻子和耳朵是非常好使的。
感受到天乾花長出來的動靜,全部躬起了身子,看向了秦艽的方向。
但是它們并沒有發現秦艽的位置,并沒有輕舉妄動,而是緩緩的朝着秦艽的方向靠近。
【小兵去質器】開啓,天乾花内,一根根尖細的箭矢凝聚而成。
這裏的狼盜,全部沒有超過魂王以上的,秦艽絕對一擊秒殺。
“咻咻咻~”
箭矢如漫天雨花,将方圓幾百米的距離都已經覆蓋住。
箭矢不斷的刺入狼盜身體,然後在【小兵去質器】的作用下,直接死亡。
哀嚎慘叫聲不絕于耳,給這幽深的山谷,增添了不少恐怖氣息。
幾百隻狼盜無一幸免,全部死亡。
周圍的天乾花收了起來,就當秦艽松了一口氣的時候,突然從右邊傳過來一道勁風,直奔秦艽的脖子而去。
那是一隻青色的狼盜,閃爍着嗜血的目光。
近了,更近了。
隻是,當它的爪子要碰到秦艽的時候,秦艽露出了一絲微笑,青色狼盜整個身體,從他的身體中穿了過去。
【靈光披風】,隻要超過了百分四十的魂力消耗,就能獲得一個無視體積碰撞。
而剛才那一波操作,早就已經超過了百分之四十的消耗。
狼盜從秦艽身邊穿過去,頓時要往另一邊跑。
秦艽眼中閃過寒光:“跑得掉嗎?”
藤蔓早就等候多時,直接将它絞住,一支箭矢将的頭顱穿透。頓時,青色的狼盜眼睛慢慢黯淡。
“呵~”
秦艽一路過來,至少經過了十幾處沒有一點枯草的地方,這十幾處,恐怕全部都是經過烈火焚燒的村莊了。
這洛克公國東部,幾乎所有的村莊,都被它們糟蹋了一個遍。
如果秦艽沒有過來的話,恐怕他們會逐漸向西部侵略了。
秦艽将所有的狼盜屍體聚集到了一起,直接挖了一個坑,等那些狼盜的血液,流到了之後,這才将邀請函扔了進去。
等了十分鍾之後,那邀請函直接從裏面飛了出來,落到了秦艽手上。
那白色的折子,變成了一份有骷髅頭标識的邀請函,散發着的是黑色的流光。
上面出現了一個名字,秦艽。
秦艽眯了眯眼睛,他突然有些不解,這上面的名字,好像是自己出現的。可是,名字隻是一個代号,并不是跟靈魂綁定的。
這邀請函内,爲什麽會知道他的真實名字?
這算是一個小細節,如果不是秦艽經常用馬甲,說不定還真發現不了。
因此,這也讓他上了心,他很想知道,爲什麽會知道他的真實名字。
或許,問問雪霁他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