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秦艽幾人回到了酒店裏面,然後在這裏住了下來。
那個酒店老闆朱金也似乎把這件事情禀報給了朱露幾人,之後也幹脆不再隐藏了,真就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他們。
秦艽也可以安心的研究其餘事情,在他的設想中,神瑩流光隻是一種陰火,想要衍生出陽火,其實也不算太難。
而神瑩流光之所以會是陰火,很可能是因爲它是通過天乾樹凝聚的,或許,他可以從自己的肉身下手。
就這樣過了半個多月,聖龍城内,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次血洗,又不知道經過了多少次試探,終于算是穩定了下來。
這天,當朱竹清準備出去的時候,卻看到了朱露三人等在了門口。
三人站在最前面,後面跟這十幾個至少是魂鬥羅以上的好手,朱金也就能站到最後。
“朱露。”
“朱珂。”
“朱玥。”
“參見小姐。”
朱竹清皺了皺眉:“我已經不是朱家人,更不是你們小姐。”
朱露似乎沒有一點驚訝的樣子,隻是低着頭解釋:“大小姐有吩咐,您是大小姐的妹妹,自然就是小小姐,無關朱家。
大小姐有遺言留下,希望小姐能夠可以聽奴婢述說。”
“你說吧!”朱竹清心中一動。
朱露突然學着朱竹雲的聲音:“竹清,向戴朱兩家,以及星羅帝國貴族報複,一切都是姐姐的主意。複仇女神能夠激發人的複仇欲望,與其他人無關。
複仇教會,是姐姐最後送給你的禮物,你比姐姐勇敢,敢于追求自己的幸福。我們身上的悲劇,姐姐不希望再延續下去。
姐姐知道,你對權勢并不看重,但是現在局勢混亂,你們已經成爲神界與星羅帝國公敵。這個世界上,隻有掌握在自己手裏的力量才是最安全的。
複仇教會可以由朱露三人管理,她們将成爲你手中的一柄利劍,暗中爲你們掃除一切不平。
姐姐能爲你做的,隻有這麽多了,希望,你以後能夠安好吧!”
“...”
朱竹清聽了朱露轉述了朱竹雲的遺言,久久不能平靜。
那個一心想要緻自己于死地的姐姐,到底哪個才是她的真面目。
秦艽和千仞雪其實早就已經關注這裏了,畢竟朱露幾人,之前怎麽看都是敵人,他們又怎麽可能讓朱竹清一個人面對呢?
“我似乎有些明白,爲什麽朱竹雲能夠通過神祇傳承的原因了。”
“的确。”千仞雪歎了一口氣:“有些執念,确實能夠支持魂師突破極限。”
比比東是如此,她也是如此。
朱竹雲的執念,居然不是戴維斯,也不是皇後的位置,而是朱竹清。
那照這樣看的話,就算朱竹清和戴沐白兩人失敗,估計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吧?
“小姐,吾等,願爲你而戰。”朱露非常恭敬的說道。
朱竹清歎了一口氣,突然說道:“你等一下。”
朱竹清轉身回到了酒店的房間,朱露幾人恭恭敬敬的在旁邊等候着。
“我...”
朱竹清剛想要說話,秦艽就打斷她:“我們都聽到了,你不用在意我們怎麽想的,你是怎麽想的?”
“我也不知道。”朱竹清很是迷茫,或許是朱竹雲的轉變,讓她有些措不及防。
或許是複仇教會的處置,讓她陷入了迷茫:“我隻是想我們一起去各個地方曆練,從來沒有加入或者建立自己勢力的想法。”
“那就讓朱露她們去管理複仇教會吧!”秦艽搖搖頭:“不過,朱竹雲說的也不錯,現在局勢混亂,有一個勢力爲我們辦事,我們也方便很多。”
千仞雪點點頭,附和道:“而且,讓複仇教會成爲插在星羅帝國的一顆釘子,說不定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恐怕不行。”秦艽突然開口否定千仞雪的說法:“現在隻是有朱竹雲震懾其他勢力,但是朱竹雲死亡的消息,遲早會傳出去。
你們可别忘記了,這次内亂,複仇教會持續了很久,有那麽一兩個逃出去的,是非常正常的。
如果我所料不錯,肯定會有其他勢力,對複仇教會進行試探了。一旦複仇教會不能組織有效的出擊,他們就會第一時間消滅複仇教會。
沒有人願意看到這麽殘忍的勢力,存活在這個世界上,還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
“可我們也不能一直留在這裏吧?”朱竹清倒是很明确。
聖龍城,隻是他們呆一段時間的落腳地而已。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千仞雪看向了秦艽:“金蟬脫殼。”
秦艽露出了微笑:“跟我想的一樣。”
朱竹清也瞬間明白了:“我去跟她們說,不過,既然要金蟬脫殼,那脫殼之後,去哪裏合适?”
“庚辛城。”秦艽摸摸下巴,說出一個地點:“庚辛城是鐵匠協會的地盤,距離聖龍城最近。之前拓跋希接手了庚辛城,但是對其并沒有太過重視,因此破壞較小,是個非常适合發展的好地方。”
“好。”
朱竹清說完,離開了房間,到了酒店大堂。
朱露幾人依舊恭敬的等在了這裏,看到朱竹清過來了,朱露說道:“小姐請吩咐。”
朱竹清吐出一口氣,緩緩的說道:“我不會太過插手複仇教會的事情,就由你負責管理複仇教會的一切事宜。”
“奴婢明白。”
“還有,我姐姐已經死了,這個消息,會在其他勢力傳開,複仇教會也會迎來最激烈的報複,所以,複仇教會不能繼續在明面中活躍了。
複仇教會轉到暗中,你之前清理的複仇教會成員屍體拿出來利用一下,布置成互相殘殺的情景,一定要讓别人相信,複仇教會已經因爲内讧解散了。”
“是,尊小姐令。”
“既然已經轉入暗中,複仇教會就需要改名了。”朱竹清仔細的想了想:“從現在開始,複仇教會,改名‘心願會’,希望,不會辜負姐姐的心願吧!”
朱竹雲的心願,是希望朱竹清以後都能安好,她自然也希望。
“奴婢明白。”
“心願會假意解散之後,退守庚辛城,暗中發展,至于如何營利,如何運作,就看你們自己了。”
“是。”
“去辦吧!”
“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