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刺客~”
随着外面刺耳的大喊,東宮外面的守衛全部都行動了起來。
秦艽跳上了房頂,結果看到幾百個皇家騎士團的人,結成了一個軍陣,将他徹底包圍在裏面,并且天空不知道多少飛行魂師,将他徹底包圍在那裏。
“等候多時,秦艽,十萬年魂獸,今天便殺了你取魂環魂骨。”爲首的一名铠甲大漢怒聲大喝。
秦艽皺了皺眉,看來這些人是早有準備。
果然,畢竟是兩大帝國之一的皇宮,不是那麽好闖的。
“天乾領域,天乾花霧。”
随着秦艽的實力展現,周圍開始覆蓋着濃濃的花霧。
“所有人戴上面巾防毒,服下解毒藥。”
“噗嗤~”
那隊長剛剛喊完,腦袋上便出現了一個大洞,他的神色依舊保持着生前的模樣,根本就沒反應過來就死了。
那隊長一死,仿佛打破了僵局一般,所有人怒吼:“殺啊~”
天空中的飛行魂師一時間全部攻擊上來了,秦艽沒有跟他們進行纏鬥。
随着秦艽的控制,周圍慢慢的開滿了天乾花,之後,【小兵去質器】開啓,天乾花内所有的箭矢射出。
“啊~啊~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這些皇家騎士團的人,等級基本都很低,面對攻擊,隻有被秒殺的份。
哪怕是天空中那些飛行魂師也是,隻要碰到,就絕對不可能活命。
爲首的魂師隊長臉色有些發白:“所有人的退後。”
“吼~”
另一邊,一隻幽冥白虎發出嘹亮的嚎叫,那個氣勢,居然已經達到了封号鬥羅的層次。
“這是...星羅國主和皇後的幽冥白虎嗎?”秦艽緊皺着眉頭,但是他突然瞳孔一縮:“不對,這力量是...神力?是使用了神力的魂師。”
秦艽不敢再大意,那幽冥白虎迎面就是銀色的光彈,由于面積太大,秦艽不敢利用閃躲來規避。
【靈光披風】。
剛才的一波攻擊正好消耗了他不少魂力,也正好可以用來規避銀色光彈的傷害。
“轟~”
那光彈在空中發出巨大的爆炸,形成熾烈的白光。
不過,三秒鍾的時間,也足夠将傷害全部躲避了。
第八魂技,聖銀盡噬。
滅魂妖魂骨技,滅魂指。
一支黑色的箭矢激射而去,接着熾烈的白光,一下命中幽冥白虎。
“嗷~”
幽冥白虎發出了一聲慘叫,秦艽的魂力也随着第八魂技補充了不少。
并且滅魂指是直接傷害靈魂的,幽冥白虎使用神力,但是靈魂卻不夠強大。
天乾樹頭骨,追魂令。
秦艽直接将手印在了幽冥白虎的頭上,兩個靈魂被拉了出來,随後直接被他的滅魂指捏碎。
同時,秦艽也得到了他們的記憶。
“戴沐白的位置,是在北邊?”秦艽暗暗的看了一眼北邊的位置。
突然之間,北邊也似乎爆發了戰鬥,同樣熾烈的白光沖天而起。
秦艽眯了眯眼睛:“這個氣息,倒是像戴沐白的。”
秦艽從空間魂導器裏面掏出了一個信号彈,往下面一拉,一個紅色的信号彈,直沖天際。
千仞雪和朱竹清都不由的擡起了頭,看向了天空。
“怎麽回事?”唐三似乎也看到了,他走出了茅草屋:“這個方向,是皇宮的方向。”
“計劃有變。”朱竹清看到信号就明白了秦艽的意思:“他找到戴沐白的位置了,但是被發現了,必須現在行動,不然明天晚上,他們必定會轉移。”
唐三當機立變:“小奧,飛行蘑菇腸,我們去皇宮。竹清,那你...”
“她跟我去朱家。”千仞雪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側面。
“你是誰?”
朱竹清顯然認出了千仞雪:“你們去吧!我和她去朱家,不然就來不及了。”
“嗯,好。”唐三見朱竹清也這麽說了,趕緊吃下了飛行蘑菇腸:“榮榮,你留在這裏,我們先走了。”
“一切小心。”
像這種突擊行動,甯榮榮明顯是不适合參與的。
一時間,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
千仞雪和朱竹清趕到了朱家,朱竹清當機立斷:“星辰,月神之力。”
黑色的霧氣和黑暗同時降臨,外面的守衛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不過,那些沒有籠罩在内的,及時的做出了反應:“敵襲。”
“噗嗤~”
一根金色的絲線将他的脖子割斷,千仞雪直接用出了武魂真身:“我來給你開路,快進去。”
“嗯,知道了。”
一根根金色的絲線,将周圍變成了盤絲洞,而朱竹清随着這些金色絲線留下的縫隙,直奔朱家中央而去。
千仞雪看到天空中有不少飛行魂師俯沖下來,她的第八個魂環閃動了起來。
第八魂技,蛛網烈焰。
一個巨大的蛛網,散發着金色的火焰,沖上了天空。
“啊啊啊~”
空中慘叫聲傳來,所有飛行魂師身上燃燒着火焰,掉落在地上,不斷的滾打着,企圖消滅身上的火焰。
朱竹清隻是回頭看了一眼,便沒有再理會,迅速的往前跑去。
很快,到了一座院子内,朱竹清停了下來。
相比起外面的戰鬥聲,這裏顯得是那麽的甯靜祥和。
最主要的是,在院子裏面,一群人坐在那裏,似乎在等着朱竹清到來。
朱竹清還猶豫着要不要出去,這時候,站在第二排的一名身材火爆,風韻猶存的女性開口了:“竹清,既然來了,爲什麽不出來呢?”
朱竹清頓了一下,從房頂跳了下來,站起來默默的看着他們。
過了許久,這才開口道:“母親,家主。”
剛才那開口的人,正是朱竹清的母親,朱曉霜。
“竹清,好久不見了,你也不知道回來看看爲娘。”朱曉霜笑着說道:“是不是有了小情人,就忘記了家族?”
“家族?”朱竹清露出一絲嘲諷:“鼓勵自相殘殺的家族,也能叫家族嗎?”
“放肆。”坐在首位的家主怒喝一聲:“這是家族的傳統,弱者淘汰,适者生存,有什麽不對嗎?”
朱竹清笑了:“人類聚集起來,是爲了什麽?是爲了團結力量,對抗無法對抗的敵人。可你們卻反其道而行之,族内遵循叢林法則。既然如此,爲什麽還要聯合?各自尋找自己的生存之道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