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安,男神老公,祈妙是簡汐的孩子。
蘇琇張了張嘴,想要說點什麽,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已經說不出來了。舒悫鹉琻她茫然地看着沈淮墨拂袖而去,然後環顧四周,看着面前的傭人們略帶嘲諷的臉,還有不知何時站在卧房門口的沈國遠那玩味的笑......
臉上完美的表情,終于開始一點點地皲裂開來,露出本來的,猙獰的面目.....枇.
沈淮墨......,她狂肆地一笑,眸中的溫柔瞬間消失不見。
以前,你躲不掉的,現在......,你更加......别想躲掉!
......
“還愣在這裏做什麽?大家都散了吧!铍”
劉助理的聲音幽幽傳來,驚醒一衆人等。
傭人們爲求自保,自是不敢多留,紛紛散去。
沈國遠也不置可否地一笑,然後合上了房門,整個過程,他隻是一個未出一言的旁觀者。
他這才緩步走上樓梯口,來到蘇琇身邊,“蘇小姐,地上太涼,不如......”
“都是你!”
蘇琇咬牙,飛快從地上爬起,吼出一句,然後猛地一個耳光,摔在了他的臉上。
“藥量是不是不夠?他居然能抗住!一定是你買的藥不行!”
劉助理捂住臉頰,垂了垂頭,依舊是低眉順眼的模樣,“蘇小姐,先回房,這樣.....不妥。”
蘇琇這才察覺自己還穿着情.趣.睡衣,于是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才推開.房門,回到卧室找了一件衣服裹在身上。
可心裏,還是一陣陣地發冷。
她目光渙散地看着眼前的人,“你找人去跟着沈淮墨,看他晚上去了哪裏。”
下了那麽猛的藥,他不可能不解決......,蘇琇的心,又是一痛。
他都......腫.脹成那樣,卻還是.....連碰都不肯碰自己一下......
“是,”劉助理連忙掏出手機打算安排下去,卻又被蘇琇喝斷——
“不用查了,他一定,是去找簡汐了。”她狠毒一笑,“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麽好?”
劉助理的臉色一白。
白天看到的畫面,又悉數湧出。
他吞吞吐吐地看着蘇琇,“蘇小姐,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
“我沒心情,”蘇琇揮了揮手,“你下去吧。”
“......”,事到如今,不說也不行了,劉助理硬着頭皮,“是關于簡汐的。”
“她?”蘇琇蹙眉,“你認識她?”
“......蘇小姐,她就是四年前的代.理.生母。簡汐.....,是祈妙的親生母親。”
此話一出,石破天驚。
蘇琇瞪大眼睛,似要将面前的人灼出一個洞來,“你說什麽?!”
“人是中介找的,我當時也隻是看了她的照片,隻覺得這個人長得漂亮,又有氣質。結果今天我看到她......,晚上我已經找出當年中介給的資料做過對比,真的是她。”
蘇琇如墜冰窟,“這麽說來,沈淮墨全都知道了?”
所以才提出離婚。
劉助理輕身上前,彎了彎腰,“蘇小姐,您先不要慌,看今天沈先生的反應,他應該不知道祈妙是簡汐的孩子。而簡汐自己也根本不可能知道。”
當年的人,都被他處理得幹幹淨淨,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
“我怎麽能不慌?!”蘇琇從沙發上站起,目光中一片慌亂。
祈妙是簡汐的女兒,那麽自己,就一點勝算也沒有了,連最後一張王牌,很快就要成爲别人的了.......
“我們還有其他辦法,”劉助理上前,将手機遞到蘇琇面前,“這裏是當年我留下來的一點資料。就怕有後患,才留了這麽一手。”
“什麽資料?”蘇琇茫然地看着手機的屏幕,“簡汐是個孤兒,沒有任何籌碼可以威脅到她的。”
劉助理陰狠一笑,将郵件點開,置于蘇琇眼前,“蘇小姐,既然沈先生這邊行不通,那麽我們就想辦法,讓這個簡汐,不敢造次。”
手機上的圖片,一幀一幀地劃過。
而蘇琇的臉龐,随着這些圖片的劃過,也終于,慢慢地,恢複了一點血色.......
最後,她才緩緩開口,“這件事,交給你去辦,注意要滴水不漏。”
“是!”
城市的另外一邊。
奔波一日,早已疲累,簡汐草草收拾了一番,便躺在床上睡覺。手機,就被她放在枕邊。裏面寥寥數字的短信,是她好夢的來源。
可夢還沒有開始,便聽得門口傳來敲門的聲音。
簡汐一怔,實在想不出什麽人會在深夜來訪,于是警惕地起身,将手機攥在手中,然後才走到門口,“誰?”
“沈淮墨。”
他低沉的聲音讓她心口一窒,隻覺告訴她,他人應該是處于不舒服的狀态。
簡汐猛地拉開.房門,“沈先......”
話音未落,她已經被他攬入懷中。
灼熱而熟悉的男性氣息鋪天蓋地二天,還來不及再度開口,門已經被他順勢關上。
而唇,也被他狂熱地,吻住——
雙臂,将她抱得更緊。
從老宅出來,他心裏的目的地,也隻有一個。
便是這裏。
于是瘋狂地啃咬着,就像遇到久違的水源那樣,不肯放松一絲,一毫。
而他吻得那樣用力,像是要将她吃掉一樣。
簡汐無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之上,隻覺雙腿發軟,像一尾随波逐流地魚一樣,陪着他,浮浮,沉沉......
許久許久之後,一吻,完畢。
她難耐的扭過臉,有些嬌羞地将頭埋在他的胸口,“沈先生......”
簡汐赧然地抿緊着唇,心裏甜蜜得快要冒泡,卻是一個字都說不出。
見她不語,他便直接彎腰,一把将她打橫抱起,朝卧室的那張大床.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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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軟的床榻像海水一樣溫柔地環住她。
簡汐心中晃得越發厲害,隐約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卻又........
她伸手,抵在他灼熱的胸膛之上,掌心都快要被他驚人的體溫融化,“沈先生,我們.....,這樣......”
沈淮墨手心一頓,手臂将她收得更緊,在她鼻尖上輕輕啄了一下,“放心,不會是現在。隻是想抱你進來。”
自己現在的身份,沒有任何資格對她做這樣的事。
“......”
被他識破心事,她頓時有一種窘迫感,越發不好意思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
而他的呼吸,因爲她這樣親昵的動作,再度粗重了幾分。
雙目中的赤紅也越來越盛......
簡汐終于察覺到不對,連忙騰出手将床頭的燈扭得更亮,發現他早已全身熱汗,就連脖子都是不自然的紅,臉上更是紅似殘陽。
心中大駭,她連忙起身,将溫軟的手探到他的額頭之上。
溫度高得吓人!
“你發燒了!”
她換忙從床.上下來,“我去給你找退燒藥。”
“别去,”他一把抓住她的小臂,似極力隐忍的樣子,“沒用,你的浴室,借我用一下。”
“洗澡?你感冒了洗澡,會嚴重的!”
簡汐怔了怔,想要阻止,可他已經放開了她,大步朝洗手間走去,并且,還擡手反鎖上了門。
她穿着睡衣的模樣......,依舊在腦子了不斷盤桓。
他真怕自己會忍不住......
如果那樣,那對她來說,太過不公平。
擡手飛快地打開水龍頭,他就這麽站在初春冰涼刺骨的水下,将身體沖了一遍又一遍,直到壓住那股子流竄的火焰,才緩步從淋浴頭下出來。
浴.室門打開的那一瞬間,簡汐飛快地上前,将手中的浴巾遞了上去,見到他渾身的衣物還好好貼在身上的模樣,忍不住微微責備,“你這樣衣服都不脫就去沖涼,你是嫌自己不會太快生病嗎?”
“怕來不及。”
來不及降火.....,來不及......就想要占有她。
簡汐哪裏明白他此刻心思,隻當他是心情不佳,将浴巾遞上去之後,便旋身,“你先将就擦一下吧,床上有一套睡衣,先将就着穿着。”
說罷指了指床上,“size可能有那麽一點點小,你将就一下。”
睡衣?
沈淮墨的目光順着她的手指方向看去。
的确是看到了一套男式睡衣,樣式看起來有些舊了,顔色也有些暗沉。
不可能是新的,那麽......
他心中一沉,“不必了,我穿我原來的衣服就好。”
簡汐疑惑地看着他,“你原來的衣服都濕了,還要怎麽穿?”
“我也沒有穿舊衣服的習慣,”他冷冷地吐出一句,拿起一旁的外套,打算套在自己的濕衣服外面,然後離開。
這是鬧哪出?
簡汐看着他,突然覺得此刻的沈淮墨有些别扭,卻又說不上來哪裏别扭。
“那我去看看,有沒有稍微新一點的。”
“不必。”
他目光更沉。
腦子燒壞了吧?簡汐有些氣悶地看着他,“不如我下樓去給你買新的?”
下樓買新的?
這套睡衣,和她要挑選的那些,也是以前給别的男人買的嗎?!
他沉默地将大衣的扣子扣好,然後朝門口走去。
簡汐不解地跟在他身後,“要走了嗎?感冒藥我準備好了,要不要先吃幾片?”
腳步生生收住。
他有些忍無可忍地旋身,眉頭深鎖地望向她,“你對别的男人,也這麽體貼嗎?”
别的男人?
簡汐皺了皺眉,突然福至心靈地明白了他此刻的别扭從何而來,忍不住撲哧一笑。
誰知他卻更加惱怒了一分,直接轉身,再也不看她地往門口走去。
她帶着笑意跟在他身後,“我對那個男人也不錯,我經常幫他洗衣服,幫他燒飯,幫他疊衣服,打掃衛生......”
每說一句,他的臉就更黑一分。
直到門被沈淮墨拉開,簡汐才猛然上前,一把按住門闆,帶着笑意出聲,“你,在吃醋,是不是?”
ps:謝謝大家的支招,寶貝已經安然入睡了。男神和簡汐會百年好合的,放心吧。昨天的章節題目是原文中的話哦,虎虎是不是看漏啦?謝謝大家的各種支持。最近忙着培訓,就不一一回複了。麽麽哒~另外三婚的原稿要開始連載咯!大家最近注意查收群郵件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