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這個樣子。”
木心儀被秦超的動作吓了一跳,尤其是他目光中的火辣,她甚至能夠感覺到他眸子裏的溫度。
木心儀将頭側向一邊,不敢去看秦超的眼睛,這個男人身上的殺傷力太大了,即便讓木心儀微微有些讨厭,但她毫不否認對其也有喜歡的成分。
見木心儀測過臉,秦超則很自然的親了上去。
“啵……”
聲音很快被雨聲給埋沒了,接着秦超就開口了,“我就知道你是喜歡我的,還主動把臉側過來讓我親,來親親嘴兒。”
“你……我……”木心儀呆了呆,剛才秦超親她那一下徹底讓她崩潰了,自己有說讓他親麽,自己分明就是不想看到他。
可是……天啊,秦超這個家夥竟然以爲自己是爲了讓他親才将臉側到旁邊,天底下還有這樣的人麽?
木心儀要瘋了,活活的被秦超給氣瘋了。
“秦超!”木心儀終于抓狂了,丹鳳眼怒睜,死死盯着秦超,“我又說讓你親麽,你太可惡了……”
秦超又開始裝純情,“那你幹嘛要将臉側到旁邊,是個男人都會以爲你害羞,所以才側過去臉讓男人主動親,這才叫男人啊。”
木心儀想要哭了,可是她又哭不出來,趁着秦超不注意,狠狠在他腿上踢了一腳,閃身回了房間。
“嘿嘿……”秦超盯着木心儀的背後,嘴角露出滿足的笑。
一轉眼,秦超在木家呆了已經有三天,這三天的時間秦超的主要事情就是沒事的時候調戲一下木心儀,結果木心儀要麽被秦超搞的面紅耳赤,要麽白塔弄的無地自容。
老爺子将兩個人年輕人之間的的打情罵俏看在眼中,整日裏也笑呵呵的卻不多說什麽,在他看來,木心儀和秦超那肯定是早晚的事。
“老爺子,機票我已經買好了,中午前回去。”
一大早,吃完早飯之後,秦超便對老爺子告辭了。
老爺子點點頭,笑眯眯的看着秦超,目光又斜睨着身邊的木心儀,對他開口,“秦超啊,這三天的時間住的還習慣吧?”
“習慣,習慣的很。”秦超笑着回道。
說實在的,這三天的時間他過的确實在舒坦不過了,整日裏也不需要自己準備一日三餐,哪像在海城,還得伺候四個大小姐。
“習慣就好,以後沒事常來這裏住上幾天。”老爺子笑呵呵的說着,然後準備起身,身邊的木心儀趕忙扶着。
“老爺子,您這是?”秦超見木老爺子起身,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也敢忙上前扶住他問道。
木老爺子擺擺手,繼而從自己的口袋裏取出一塊黃綢布,裏面似乎包着什麽東西,秦超也十分好奇的盯着黃綢布。
“老爺子,這裏面包着什麽?”秦超問道。
老爺子還未開口,旁邊的木心儀臉色倒是變了變,忙道:“爺爺,您這是幹什麽,怎麽将咱們木家的傳家寶拿出來了?”
“傳家寶?”
秦超也不由得蹙了蹙眉頭,但凡能夠挂上這三個字的東西都是不凡的,而且木家可是華夏第一家族,這黃綢布中的東西越發的讓他好奇了。
木老爺子臉色也凝重起來,緩緩打開黃綢布,秦超的眼睛則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倒要看看這裏面到底是什麽寶物。
終于,黃綢布打開了,秦超也看清楚了裏面包着的東西,那是一塊看起來極爲普通的鵝卵型玉佩,從其的光澤來看似乎還不如和田玉、昆侖玉的品質好。
如此一塊看似普通的玉石怎麽可能被木家視爲傳家寶,秦超微微蹙起眉頭,轉眼間他便發現了這玉石的非同尋常之處。
“嗯?”
秦超的聲音中帶着一絲不确定,急忙靠近了一些,眯起眼睛盯着木老爺子手中那塊普通的玉石。
木老爺子不說話,他倒要看看秦超能否判斷出自己手中的玉石有何不同尋常之處。
“這……”秦超愕然的瞪大了眼睛,木老爺子手中的那塊玉石之中布滿了一絲絲宛如血管狀的紅色紋理,若非眼力極好,根本就很難發現其中的玄機。
在玉石之中,玉髓算是極爲精品中的精品了,但還有一種極爲逆天的存在,也可以說是傳說中的存在。
玉石有靈,世人都如此認爲,但真正有靈性的玉石又有多少人見過?
當初秦超得到菩提玉髓算是一個機緣,但菩提玉髓與眼前木老爺子手中的玉石相比,那又是一個天上地下。
“秦超,你可發現了我手中這塊玉石有何不同?”
木老爺子将秦超的臉色看在眼中,見他露出震驚之色,趕忙問道。
秦超點點頭,開口道:“老爺子,不置可否将這塊玉石給我一觀?”
“沒問題!”老爺子說着将手裏的玉石交給秦超。
于是入手溫熱,甚至與他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更奇異的是秦超似乎聽到了玉石的心跳聲,壓制下心中的激動,秦超渡入一絲靈元進入玉石。
這時候,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秦超手中原本普通的玉石忽然冒出一陣紅芒,緊接着紅芒隐沒,喚作一片青翠之色,而在那清脆之色中,一條條細密的紅色紋理仿佛在流動,像人的血脈。
“天啊,這真的是血靈玉。”秦超發出一聲驚呼,随後散掉靈元,眼中有着灼熱的光芒,但還是将血靈玉交還給了木老爺子。
“老爺子,這是血靈玉。”秦超眼中的灼熱慢慢消散,對木老爺子沉吟道,“沒有五千年光景是很難形成的,說白了就是一種生出了如人體内血脈的玉,傳說它可以成長,至于最終能變成什麽樣子就沒人知曉了。”
秦超的話讓木老爺子露出贊賞之色,“秦超啊,你說的不錯,這确實血靈玉,同時又是我們木家的傳家之寶,但這玉放在我這裏一點作用沒有,既然将心儀交給了你照顧,我便一同将這血靈玉也交給你吧。”
“使不得!”秦超忙回絕,“這太貴重。”木心儀臉色微微有些動容,卻沒有開口,三天下來,與秦超的相處讓他對這個帶着痞氣的男人有了更深一層的了解。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大大咧咧,不着邊,但久了你會發現在細微中他會不經意的就給你小小的感動。
木心儀終于發現秦超的魅力所在。
“呵呵……”木老爺子笑了起來,“這在我這裏隻是一塊普通的玉石罷了,沒有任何作用,但覺我所知,這種血靈玉對于你們先天修爲的人有着極大的好處,尤其是修爲越高,得到的好處也越高。”
“确實如此。”秦超點頭,“想不到老爺子知道這麽多。”
“老狐狸了啊!”木老爺子自嘲的笑了笑,将血靈玉重新包好,放到秦超手中,“以後它就是你的了。”
這一次,秦超沒有推辭,推來推去顯得自己矯情了,再說他确實喜歡血靈玉,并未因爲他可以對先天帶來好處,而是他的成長性,他很好奇成長起來的血靈玉會是什麽樣子。
秦超收下了血靈玉,等有時間的時候好好研究研究,老爺子派人将木心儀和秦超送往機場,車子才走到半路上,秦超的手機就響了。
“該死的秦超,你怎麽還沒來。”秦杉對着電話就是一陣咆哮,“你不是說今天的飛機麽,該不會忽悠我們吧?”
電話裏秦杉高分貝的聲音讓秦超下意識的将電話拿開,朝着電話無奈回道:“咳咳……大小姐,路上堵車了,飛機起飛前肯定趕到。”
說完,秦超将電話挂掉,悻悻的嘟囔起來,“我去,這個丫頭三天沒見火氣又有長進啊。”
木心儀聞言笑了起來,此時的她已經不似當初那般嚴肅,尤其是在面對秦超的時候,多少摸清楚了他的處事風格,相處起來似乎更輕松了。
“就算脾氣有長進,你還不是把她給吃的死死?”木心儀笑着調侃。
秦超一臉得意,“那是必須的,一個男人要是連自己的女人都管不住豈不是白活了,還不如投胎做太監。”
“得了吧,你的大男子主義在我面前可不管用。”木心儀對秦超的話不感冒,不過話剛說完,她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很快,她的不對勁就應驗了,秦超的在她話剛說完的時候,手就不安分的放到了她的大腿上,嘿嘿笑道:“真的不管用麽?”
“去死!”
木心儀一把将秦超的手拍開,雖然三天的相處讓她習慣了秦超的動手動腳,但在有第三人的情況下,她還是十分矜持的。
“沒什麽外人,你害羞什麽?”秦超挑着眉頭,前面的司機直接被他無視了,但木心儀就不成了。
木心儀惡狠狠地瞪了秦超一眼,将他的手拍開,威脅道:“你要是再不安分一點,我一會兒将你這三天的事情給都露出來,我看看秦杉會不會揪着你的耳朵讓你面壁思過。”
“她可沒有那個膽子。”秦超哈哈大笑,同時意味深長的看着木心儀,低聲說了一句,“你恐怕就更沒有那個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