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
秦超帶着周雅和陳浩迅速閃開,而火舞幾人的速度自然也可以避開子彈。
“讓你們的船長出來吧,不然你們都得去喂魚。”秦超如同幽靈般躲避着每一顆子彈,聲音帶着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威壓。
轉眼的功夫,海賊船已經成了槍林彈雨之地,秦超并未有對這些海賊出手的意思,所以隻是帶着周雅和陳浩閃避,但是火舞三人就不同了,他們是海賊殺手,說白了就是專門獵殺海賊的。
所以,此時他們三人閃身之處便有幾名海賊倒下,不到一會兒的功夫竟然倒下了一大片。
“托庫斯,你若是再不出來的話,恐怕你以後就隻能做個光杆司令了。”火舞輕聲喝道,她知道托庫斯聽得見。
“啊啊啊!”
又是幾聲慘叫,幾名海賊倒下之後傳來一聲怒吼,“火舞小娘們,老子非得操的你老母認不出來你!”
火舞一聽這話,臉色發白,托庫斯的人品他早就聽說過了,想不到還未見面就口吐穢語,讓她臉色不自在。
“托庫斯,一會當讓你好看。”火舞怒道。
“嘎嘎……”
随着一陣公鴨嗓子的叫聲,一名身高在一米六左右,腦後梳着一個馬尾的中年男子出現在衆人的視線裏。
“好快的速度!”
衆人心驚,當然,這其中并不包括秦超以及火舞這邊的野人。
“火舞小娘們,我們魚鷹似乎和你們海賊殺手沒什麽過節吧?”托庫斯看着被火舞幾人殺掉的手下,臉色越發陰郁。
“我們的職責就是獵殺海賊,無關乎什麽過節不過節。”火舞一聲厲喝,托庫斯淫欲的目光讓她很不舒服,“克裏斯已經死了,下一個就是你。”
聽到火舞的話,托庫斯瞳孔驟然縮成一點,聲音有些抓狂,“你說什麽……你說克裏斯死了?”
火舞被他的突然變化吓了一跳,瞥了眼秦超堅定道:“沒錯,他死了,被切成了幾塊丢進海裏喂魚了。”
“哇哇哇!”
托庫斯聽到這個消息有些抓狂,猛然就朝着火舞沖去,“火舞,老子把你先殺後奸,然後丢進海裏喂魚!”
“嗖!”
一道人影擋在了火舞面前,正是野人,“你的對手可不是火舞,托庫斯讓我來見識一下你的鬼手!”
托庫斯有個外号叫鬼手,據說他修煉了一門極其厲害的功夫,可以将手變成鋒利的鬼爪,可以控人心神,殺人于無形。
“找死!”
托庫斯怒了,看着擋在火舞面前的野人,雙手順間變得漆黑如墨,緊接着便看到原本正常的指甲變成了漆黑,如匕首般鋒利。
“這人竟然修的是鬼道!”秦超站在遠處看着托庫斯,他本來想說殺死克裏斯的是自己,結果野人就出來了,也好,他正好看看野人有沒有做他明閣護法的資格。
十根黑漆漆的手指如鬼影一般朝野人抓去,其速度之快讓野人不敢有任何怠慢,卻見野人隻是簡單地轟出一拳。
這一拳雖然簡單,但秦超卻看出了其中所蘊藏的奧義,這看似簡單的一拳其實是無數拳組成,是無數拳頭的疊加,這種速度讓秦超有些欣賞。
“轟!”拳頭與漫天的鬼影撞擊在一起,野人後退一步,托庫斯後退一步,兩人間的實力竟不相伯仲。
“你是什麽人?”托庫斯終于冷靜下來,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野人可以抵擋住自己漫天的鬼爪,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海賊殺手!”野人的聲音依舊如之前那般蒼勁有力。
火舞和獨眼臉色極爲凝重,他們将一切都放在了野人身上,若是野人無法戰勝托庫斯,或許他們今日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火舞有意無意的又看了眼秦超,不知道爲什麽,她總覺得今天的最大變數不是在于托庫斯,也不是在于野人,而是在于秦超。
“既然如此,那我就殺了你,然後在他将他們一個個都撕碎。”
随着托庫斯的話說完,他身上也跟着騰出一股濃濃的黑霧,黑霧中夾雜着森然鬼氣,吓得幾個海賊趕忙後退了幾步。
“船長,殺死他們!”海賊們開始替自己的船長助威。
“我要讓你嘗嘗萬鬼吞噬的滋味!”托庫斯在這一刻變得極爲詭異,确切的說是極爲詭秘, 秦超從他身上察覺到了一種不屬于鬼氣的邪惡力量。
“嗯?”秦超眼中帶着疑惑,他一時間也無法猜出那股邪惡的力量來自哪裏,但又覺得在哪裏見到過。
黑色的鬼氣慢慢變成紫紅色,如同粘稠的血液般,瞬間化作一張大網朝着野人撲去,其速度之快比之前要強上幾倍。
“不好!”
秦超臉色一變,他察覺到這一招的可怕,以野人的實力似乎還接不下來。
野人也察覺到了危險,一股讓他靈魂顫栗的危險,但事已至此,他必須頂上去,而就在這時候,另一個影子瞬間擋在自己身前,隻聽見“呼”的一聲,接着他便看到一大片火焰朝着那黑紅色的粘稠怪網迎去。
“滋啦!”
紅色火焰和怪網碰撞到一起發出一陣滋啦的聲音,同時還伴随着一股燒焦了的腥臭味,然其餘衆人不由得屏住呼吸。
陳浩在問道這股味道的時候,腹内一陣翻騰整個人直接弓起腰來狂吐起來,那股子腥臭味所産生的反胃感讓他無法忍受。
秦超的出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野人也沒有想到秦超會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心中不由得有些感激。
若不是秦超及時出現,自己即便可以回擊,恐怕也會重傷在這張古怪邪魅的網上,後退一步閃身到旁邊,看着秦超手掌上燃燒的紅色火焰。
“啊!”
一聲慘叫從托庫斯口中傳出,自己的修煉的原本就是至陰緻寒的鬼道功法,而秦超的炎龍氣恰好是這種至陰緻寒功法的克星,可想而知庫克斯有多悲劇。
慘叫之後,庫克斯所凝聚出的那一張怪網也煙消雲散,整個人臉色慘白,急急後退了幾步,一臉驚恐的望着憑空出現的秦超。
“小……小子,你是什麽人?”庫克斯的聲音有些發顫,原本他是不将火舞一行人放在眼中的,可是秦超的憑空出現讓他出現了一絲危機感,隐約中他感覺自己的功法根本就對秦超起不到絲毫的作用。
秦超咧嘴一笑,“忘了告訴你,克裏斯根本就不是他們殺的,而是死在了我的手裏,所以你找錯人了。”
“什麽?”托庫斯一驚,沒想到眼前的人才是殺死克裏斯的罪魁禍首,“小子,你說是你殺死了托庫斯?”
“沒錯!”秦超嬉笑,“那個家夥死有餘辜,怎麽?你很想替他報仇麽?”
托庫斯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恨不得将秦超大卸八塊,可是秦超身上那種火焰又是他極其畏懼的。
“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不客氣了。”托庫斯準備拼命了,即便自己的功夫受制于秦超,他也要拼,而且還有最後的大招沒有用出來。
秦超嘻嘻一笑,這種話他聽到夠多了,看着臉色凝重的托庫斯調侃起來,“既然準備和我拼命,就放松,幹嘛擺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來,看的老子連打架的心情都木有了。”
周雅、火舞心裏不由得怔了怔,這什麽人啊,人家和你打架還不許緊張了怎麽滴,心裏狠狠地鄙視了秦超一番。
“阿嚏!”
就在這時候,秦超突然打了個噴嚏,然後目光落到了火舞身上,有些不滿,“喂,你剛才是不是罵我了?”
“誰……誰罵你了?”火舞臉一紅,被秦超的話吓了一跳,心裏暗自嘀咕,“天啊,他怎麽知道我剛才在诋毀他。”
“你要是沒有罵我,我怎麽會打噴嚏?”秦超很鄙視的看着火舞揉了揉鼻子,突然之間,托庫斯動身了。
托庫斯身上黑芒湧動,見秦超朝着火舞看去,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忙将靈元提到巅峰,同時咬破右手中指指尖,一抹黑色的鮮血詭異出現,轉眼間,他整隻手都變成了漆黑粘稠狀。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瞬間托庫斯就到了秦超身邊,火舞和周雅驚得同時驚呼,“小心!”
秦超是用半個身子對着托庫斯,所以此時以爲自己要是勝利的他根本就無法看到秦超嘴角浮出了一絲殘酷的笑意。
黑色粘稠的鬼手之間仿佛多了一張鬼臉,張開一張血盆大口就朝着秦超的後腦咬去。
忽然之間,秦超身上射出一道白芒,那白芒一閃而過,瞬間竄入了那張鬼臉的口中,消失不見。
“啊!”
一聲更勝之前的慘叫聲從托庫斯的口中撕裂而出,原本還一副勝利在望的他猛然蜷縮起身子倒在地上一陣抽搐,雙手緊緊扼住自己的喉嚨,仿佛那裏有什麽東西。
秦超緩緩轉過身子,看着一臉痛苦之色的托庫斯,冷笑連連,“想不到你身體内竟然有如此邪魅之物。”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托庫斯死死扼住喉嚨,聲音沙啞尖銳,一臉驚恐的看着眼前的秦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