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狐也被自己的聲音吓了一跳,這種聲音就是打死她,她也不相信是從自己的喉嚨裏發出來的。
但是事實就擺在面前,由不得她不相信。
秦超的手在藍狐聲音的刺激下變得越發不安分起來,悄然落在她如水蛇一般的蠻腰上,當指尖輕觸到藍狐的刹那,後者輕顫連連。
“嗚……”
藍狐輕輕推了把秦超,想要把他推開,即便自己喜歡他,但她覺得兩人的關系發展似乎有些太快了。
可是,無論她怎麽用力,秦超落在她腰上的雙手就好像兩把鉗子,死死鉗住她的蠻腰,哪怕是分毫都未推動。
藍狐這丫頭開始勾搭了秦超,現在又想擺脫他,哪裏有這麽好的事情,既然落到了他的手裏,自然要好好地被懲罰一番。
“小丫頭,就想這麽簡單的逃走了……嘿嘿……”秦超心裏想着,藍狐的這點小心思根本就瞞不過他。
“嗚嗚……秦超,不要!”藍狐想要說話,可是到了嘴裏卻變成了一陣嗚咽,而且這嗚咽聲聽起來更像是呻吟。
在藍狐嗚咽的同時,秦超猛然一吸,頓時間,藍狐的香舌便被秦超吞到了口中,驚得藍狐又是一陣呻吟。
“嘿嘿……”
終于,在秦超品嘗完她的香舌滋味的時候,松開了她的香舌。
“呼哧……”
藍狐大口喘着氣,雙目泛紅的望着秦超,心裏又羞又惱,恨不得用自己的粉拳将這個家夥給打趴下,可是她怔怔的看着秦超,愣是不知道接下來自己要怎麽做。
“嘿嘿……小狐狸,舒服麽?”秦超笑着調侃,伸手捏了把藍狐泛着潮紅的臉蛋兒,“要不要再來一次?”
“咿……”
藍狐翻着欲望的眸子瞥了秦超一眼,“色狼,你就不能不調戲人家?”
“嘿嘿……小狐狸,你忘了是你主動勾引我麽?”秦超嬉笑着,看着藍狐漂亮的臉蛋兒,這丫頭還真應了她名字裏的那個“狐”字,從裏到外都透漏着一股騷魅的氣息。
“好幸福……”秦超聲音有些猥瑣,目光帶着狼性,藍狐開始有些慌亂起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她從秦超的身上察覺到了欲望的氣息。
“色狼!”藍狐推了把秦超,嬌嗔這開口,“現在可是在客廳裏,你就不怕郭家的人出來看到我們麽!”
秦超嘿嘿笑着,“怕什麽,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就算被看到了又怎麽樣,老子不怕,你怕啥?”
“你個混蛋!”
藍狐恨不得将秦超按到地下,他是個男人自然不怕,自己可是個黃花大閨女,被調戲了,還一副很爽的樣子,在别人眼裏豈不是顯得很賤。
對于女人罵自己混蛋,秦超已經直接将其轉換爲示愛的信号,緊緊貼着藍狐的身子。
溫熱的肌膚給了秦超無限的遐想,這對任何一名男人來說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感受着衣服下面傳來的溫熱,秦超嘴角勾出邪魅的笑意。
藍狐卻真如電擊,整個人呆住了,這還是第一次有男人碰到自己的身子,瞬間腦海一片空白。
“傻了?”
秦超騰出一隻手在藍狐面前晃了晃,“嘿嘿……作爲一名女人就要有做女人的覺悟,本帥哥會讓你很舒服的……”
秦超臉上完全寫滿了“情欲”兩字,看的藍狐臉紅的要滴出血來,她第一次有些不敢去正視秦超,微微将頭側到一邊,嘤嘤開口,“陸……秦超,你先把手拿開……咱們……咱們有事情好好說。”
“說什麽?”秦超嘴角含笑,絲毫沒有想要将手拿開的意思,既然摸都摸了,那就摸個痛快,事情做到一半就收手可不是他的行事風格。
“你……”藍狐還要說什麽,但聲音說了一半便戛然而止,因爲這時候外面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郭文卿臉上寫滿了呆滞,她看到了什麽?
“啊!”
藍狐第一個反應過來,一聲驚呼手直接将秦超推開,整理起有些不整齊的衣服,潮紅的臉更是滾燙。
從一開始秦超就沒有驚訝,郭文卿在靠近的時候他就已經察覺到了,隻是他故意讓她看到這一幕罷了。
“嘿嘿,這不是咱們的郭大小姐麽?”秦超挑了挑眉頭,斜睨着眼睛看着慢慢回過神來的郭文卿。
郭文卿臉微紅,眼中含着愠怒,“秦超,你個不要錢的變态,你剛才……剛才在做什麽?”
秦超翻了翻白眼,這丫頭一開口就說自己是變态,看來要好好給她點教訓,“喂,郭大小姐,我在做什麽,你剛才難道沒有看到麽?”
“我……我……怎麽知道你在做什麽!”郭文卿一連兩個我字,愣是沒有将剛才看到的事情說出來,對于一個女孩子家而言,這種事情怎麽可以說得出口。
“哼,色狼、變态!”郭文卿懶得理會秦超,撅着嘴哼道,眼中卻閃過一絲落寞。
秦超心中微動,暗想:“看來這個丫頭也有心事。”
郭文卿确實遇到了煩心事,從她一進門的時候秦超就已經從她的臉上看出來了,雖然她表現出一副震驚的模樣,但是情緒裏的那種憂心忡忡還是表現了出來。
罵完秦超,郭文卿什麽話也不說,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喂,郭大小姐,闆着一張臉,是不是被人給甩了?”秦超眼珠子轉了兩下,若無其事的開口說着。
“你才被人甩了!”郭文卿聽到秦超這話,忙停了下來,怒目盯着秦超,“就算是甩,也是本大小姐甩男人。”
“呦,我們的郭大小姐好大的脾氣,既然不是被男人給甩了,那遇到了什麽煩心事,倒不如說說?”秦超一臉笑意,他知道用常規的方法讓她将心事說出來不容易,便故意用了個激将法,準備将郭文卿的心事套出來。
“我……”
郭文卿剛要開口,當看到秦超的臉色時,忙又收住了要說的話,“哼,要你管!”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進了自己的房間。
看着進房間的郭文卿,秦超蹙起眉頭,想不到這丫頭竟然真的将事情憋到了肚子裏,這似乎不是她的行事作風啊。
藍狐心裏也有些惴惴不安,自己和秦超的事情被人撞到了,她早就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忙趁着這個功夫也逃回了自己的房間。
“呃呃呃……”
秦超無奈搖了搖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思索起趙家老祖的事情。
郭文卿跑回自己的房間,一臉不爽的坐在梳妝鏡前看着鏡子裏雙頰绯紅的自己,幽幽自語,“該死的秦超,一見面就知道調侃人家。”
不久,鏡子裏的郭文卿臉上的紅色褪去,換上了一抹愁容,“該怎麽辦,組織上偏偏這個時候讓我執行任務。”
郭文卿自語着,從她的話中可以聽得出她似乎要執行什麽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