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便是秦超此時的感覺,陽中帶陰,或許這就是蘇佩之前所說死士的人發現這邊出現冰泉,想要四象冰魄陣将其封住的原因。
臉色越發凝重,秦超總覺得事情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凝目望着車窗外,卻聽蘇佩開口,“我們要避開前邊的放哨。”
“前邊有放哨?”秦超眉頭一挑,靈元散出去,才發現遠處果然有兩人守在那裏,并且發現這兩人實力不弱。
“爲何?”
秦超有些不解,蘇佩既然是死士的四長老,那爲何還要避開前邊的兩人,想着想着,秦超便開口問道。
蘇佩回道:“因爲你們兩人是外人,這裏是不允許帶外人進來的。”
秦超點點頭,任憑蘇佩将車子朝着另一個方向開去,等到将車子停到一處砂岩之後才停了下來,“可以下車了。”
三人下了車,蘇佩走到砂岩下方,秦超看過去,一眼便看出那裏有一處機關,果不其然,蘇佩輕輕拍了兩下,那砂岩便裂開一條一米寬的門。
“走了!”蘇佩笑着招呼秦超與郭文卿,說完便朝着地道中走去。
三人進了地道,通道門便關上了,兩側亮起了昏黃色的燈光,秦超笑道:“這裏的火靈元果然比外面還要濃郁,你心上人便在這下面對吧?”
“嗯!”蘇佩眸子裏閃爍着異樣的光芒,“他在這下面幾十年了,爲了克制寒毒,不曾離開過半步,早已經不知外面世界滄桑。”
蘇佩的話中帶着濃濃的落寞,情緒不由得感染了郭文卿,卻聽郭文卿開口,“蘇佩……姐姐,好羨慕你們。”
蘇佩笑了笑,看着美貌如花的郭文卿,“妹妹才是幸福呢……”
說着,蘇佩目光落到秦超身上,“有這麽好的男人喜歡你、呵護你……哪像姐姐,孤苦一輩子。”
聽到蘇佩這話,郭文卿的臉有些火辣辣的燙,她和秦超之間可是清清白白的,根本就沒有男女關系,可是不知道爲什麽,聽到這話後她并未想要辯駁,更是覺得心裏暖暖的,說不出的幸福。
“放心吧!”
秦超笑了起來,“有我在,隻要他還有一口氣,我保準将他體内的寒毒驅除幹淨,你們也可以做一對快活的鴛鴦。”
蘇佩嗯了一聲,“若是你真的可以将他的寒毒驅除,我便與他歸隐山林,安享下半輩子,這一輩子,我們都太孤單了。”
簡簡單的一句“這一輩子我們都太孤單了”讓郭文卿眼睛有些發紅,偷偷的瞥了眼秦超,發現這個沒心沒肺的家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哼!”
郭文卿有些不滿的的在心裏哼了聲,小心髒普通通越跳越快。
“文卿,你的臉怎麽突然這麽紅?”秦超話裏充滿柔情,又開口稱呼郭文卿爲“文卿”,一雙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她漂亮的臉蛋兒。
“啊?有麽?”
郭文卿忙雙手捧着自己的臉蛋兒,确實有些發燙,而且這裏的火靈元比外面活躍許多倍,更是讓她的小臉蛋兒滾燙滾燙。
“當然有,不信你讓蘇佩看看!”秦超目光轉向蘇佩,這裏的火靈元屬性這麽活躍,她的臉蛋兒不紅才怪呢。
蘇佩見兩人有說有笑的調侃着,原本有些落寞的情緒也放松下來,“咯咯咯……傻妹妹,這裏的火靈元屬性比外面濃郁好幾倍,臉怎麽能不紅呢?”
“就是就是!”郭文卿忙反駁秦超。
幾人說說笑笑,已經不知道走了多遠,而這時候,前方出現一抹紅光,郭文卿忙開口道:“前面就是了。”
秦超皺了皺眉頭,不知怎麽的,他總是感覺前方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盯着自己,這種感覺讓他十分不舒服。
龐大的靈元瞬間朝着前方沖去,轉眼間,那種偷窺的感覺也跟着院校雲散,秦超臉色逐漸轉冷。
“怎麽?是不是有些不舒服?”秦超看着身邊額頭沁出細密汗珠的郭文卿,關心詢問起來。
郭文卿的實力畢竟太弱了,秦超忙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頓時一股清涼之氣襲邊郭文卿全身。
原本郭文卿還想将秦超的手拍開,但突然而來的清爽讓她整個人感覺十分舒服,未開口的話便咽了回去。
終于,幾人走出了通道,眼前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差不多有上千平米,遠處是一個岩漿池,汩汩的冒着水泡。
“這……這是岩漿麽?”郭文卿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有些震驚的開口問,“難道我們真的來了地下?”
秦超笑着點頭,對郭文卿解釋,“沒錯,這裏應該是一處火山,我們此時應該距離地面有千米。”
說着話,秦超的目光落到岩漿池中間的石台之上,那裏放了一張石床,床上靜靜的躺着一名身着白色長袍的男子,周身散發着淡淡的紅光。
“南風!”
蘇佩看到男子,輕聲喊道,腳尖輕輕一點,整個人便離地朝着岩漿池中間的石台飛去,轉眼便落到了石台之上。
看着眼前俊美的男子,蘇佩伸手輕撫他的面頰,入手冰冷,讓她身子不由得輕顫,“南風,我找到可以将你體内寒毒驅除的人了,你很快就可以醒過來了。”
秦超和郭文卿站在岩漿池旁邊一句話都都說。
郭文卿眼中帶着感動,在她看來,蘇佩守護着一個昏迷的男子幾十年,這種感情絕對是海枯石爛的。
但秦超眸子裏卻帶着一絲疑惑,按常理來說南風既然中了冰蛟的寒毒,體内的生機應該極其弱才對,但此時看來,在他安靜的身軀下隐藏着極其濃郁的生機。
“這是怎麽回事?”秦超臉色陰晴不定,他一時之間也無法判斷這種情況到底是如何出現的。
秦超并未急于驅除南風體内的寒毒,反倒是蹲下身子望着眼前的岩漿池,郭文卿不明所以,也跟着秦超蹲了下來,她想看看秦超要做什麽。
望着眼前的岩漿池,秦超忽然伸出一隻手朝着岩漿摸去,吓得郭文卿忙一把拽住他的胳膊,驚呼道:“秦超,你幹什麽,瘋了麽,這可是岩漿!”
“這麽關心我?”秦超嘴角勾出笑意,“難不成你這個丫頭真的愛上我不成?”
“你……我……”郭文卿被秦超問不知該如何回答,哼了一聲忙松開時,“不管了,你愛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最好岩漿直接将你的手給蒸發掉。”
秦超聽着郭文卿賭氣似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放心吧,你忘了我體内有炎龍氣了麽,這點溫度對我來說和溫水差不多。”
說着話,秦超的手已經伸到了岩漿之中,這一幕也恰好被回過頭來的蘇佩看到,竟她與郭文卿齊齊伸手捂住了嘴巴。
秦超嘿嘿笑了兩聲,給郭文卿投去放心的眼神,“我說吧,這種溫度對我而言不起作用的。”
說着,秦超手在岩漿中輕輕攪動,随着他的攪動,一絲絲紅色的氣霧從岩漿中漂浮起來。
見狀,秦超将手從岩漿中拿出,指尖閃過一絲炎龍氣,頓時将那漂浮的紅色氣霧給吸引了過來,萦繞在他指尖久久不散。
“這是?”
蘇佩驚訝的看着秦超指尖的紅色氣霧,雖然她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但卻能夠感覺到它要比岩漿中的火靈元還要濃郁,甚至讓她有點心顫,她絲毫不懷疑一旦被這種紅色氣霧粘住,自己的靈元便會吧诶焚燒贻盡。
“這便是地心火。”秦超輕笑着回答,“隻是有些太過稀薄了,這岩漿池中的地心之火已經極其稀薄。”
秦超歎了口氣,想起當日自己爲了突破炎龍訣之時與萬空進入火山内部的情形,那裏的地心火凝聚成紗狀,比這個不知道濃郁了多少倍。
“這……這便是地心火麽?”吳佩激動起來,望着秦超指尖的地心火,情緒越發不平靜,“秦超,用它可以救醒南風麽?”
秦超搖搖頭,“單單靠地心火還不能夠救醒他,否則他這麽多年躺在這裏,地心火也足以将其體内的寒毒驅除了。”
“那要怎麽辦呢?”蘇佩的情緒開始不穩定,等待了這麽多年,眼看着自己心愛之人就要醒過來,她如何能夠不激動?
“需要火蠍子。”秦超笑了,晃了晃手裏的礦泉水瓶,“之前不是說過麽,想要将他救醒,這個小家夥有很大的功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