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超眉頭緊鎖,目光掃視了兩人一眼,身子卻是不穩,嘴角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
“老大!”看到秦超忽然成了這個樣子,熊超和傅聰兩人瞪大了眼睛,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緊接着,兩人也不敢猶豫,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将秦超扶在了懷裏。
“老大,你可别吓唬我啊!”熊超急的叫道。
秦超臉色蒼白,額頭上,汗水涔涔,瞪了熊超一眼,“臭小子,胡說什麽!”
熊超急的差點哭了出來,“老大,你這到底是怎麽了?”
傅聰也是關心的問道,“老大,是不是剛才那個老東西給你下了什麽毒藥啊?”
秦超心中也是疑惑重重,剛才和顔如風激戰的時候,顔如風應該沒有機會給自己下毒的。可是爲什麽,秦超卻會感覺到一股鑽心的疼痛呢?那種感覺,就好像是有萬千隻螞蟻,趴在他的心頭,在吞噬着他的内心一般。
巨大的疼痛,讓秦超這樣的鐵漢也有些難以忍耐。涔涔的汗水,順着秦超的額頭,流了下來。
看到秦超這個樣子,熊超和傅聰兩人吓得慌了手腳。他們跟了秦超這麽多年,從未見過這般場景。
直到片刻之後,熊超才是忽然叫道,“傅聰,快點把老大背起來!”
聞言,傅聰也不敢遲疑,一把将秦超背了起來,朝着外面跑去。
就在兩人背着秦超來到跑馬場外面的時候,郭少卿正朝着這邊走來。秦超之前雖然讓熊超和傅聰做一千個俯卧撐才可以吃飯,可是秦超卻并沒有離開,反而在外面一直等着這兩個家夥。
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可是進去尋找熊超和傅聰的秦超卻還沒有出來。衆女都是等的有些不耐煩,因此叫郭少卿進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
可是就在郭少卿前腳剛剛擡起的時候,就看到熊超和傅聰兩人,背着秦超,慌慌張張的跑了出來。
見此,郭少卿倒吸了一口涼氣,也顧不得什麽,一個箭步沖了過去,“發生什麽事情了!”
“老大,老大他……”熊超急的也說不清楚,支吾了半天,也沒有說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
待到他發現秦超一言不發的時候,熊超吓得臉色煞白,“哎呀,老大,你怎麽了?老大,你不會死了吧?”
“臭小子……再胡說,把你嘴巴割了……”秦超虛弱的說道。
“哎呀!老大,你還活着呢!”熊超驚喜的叫了出來,由于太過着急,眼淚流了出來也不知道。
秦超心子一陣的絞痛,聽了熊超這話,又是好氣,又是好笑。隻是他現在備受煎熬,也沒有時間來理會熊超。
“陸兄,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此時,郭少卿忍不住問了一句。
秦超深吸了口氣,承受着巨大的疼痛,道,“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卿少,先回去再說!”
聞言,郭少卿也不敢遲疑,從傅聰的背上将秦超接了過來,便朝着轎車飛奔而去。
待到郭少卿背着秦超來到轎車旁邊的時候,秦衫等人早就等的不耐煩,“怎麽現在才回來啊?”秦衫打開車窗,正打算唠叨秦超幾句的時候,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
“秦超,你怎麽了啊?”秦衫吓得花容失色,緊張的問道。
衆女被她的話吓了一跳,也都向外望去。卻見秦超臉色蒼白的伏在郭少卿的身後,神色十分的虛弱。
“來不及多說什麽了,先回去再說吧!”郭少卿沉聲道。
衆女也不敢耽擱什麽,将秦超扶進車内,便揚長而去。
坐在車内的時候,秦超深吸了口氣,通過運功,将渾身的血脈運轉了起來。他的醫術,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隻要身體有任何的不适,秦超也可以覺察出來。
可是這一次,秦超仔細的檢查了一遍自己的身體,卻并沒有發現什麽異樣。隻是隐約的覺得,自己的内心,像是鑽進了一隻毒蠍一般,時刻的吞噬着他的内心。
過了半晌之後,疼痛漸漸的減少。秦超的臉色,也恢複了正常。衆人看到他臉色開始紅潤,才是松了口氣。
此時,郭少卿已經開車回到了郭家的别墅。回頭看到秦超睜開雙眼的時候,忍不住問道,“秦超,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
聞言,衆女也都是齊齊的望着秦超,均想不明白,好端端的,秦超爲何會成了這個樣子。
秦超苦笑了一聲,将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待到聽完之後,郭少卿眉頭緊鎖,沉思道,“顔如風的名字我也聽說過,是南方一個邪教的護法,修爲雖然不錯,可是和你比起來,差太遠了。”
“那秦超怎麽還會受傷啊?”白雨煙紅着眼問道。衆女和秦超相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也經曆過無數的生死磨難,可是卻從未見過如此狼狽的秦超。
郭少卿歎了口氣,眼中疑惑重重,“這我也不清楚了。”說着,望了秦超一眼,似乎是在征詢秦超。
秦超眉頭緊鎖,在衆人的扶持下,進了客廳。雖然衆人都一整天沒有吃飯,可是因爲秦超出了這樣的意外,幾乎都忘了饑餓。
郭老爺子聽說秦超受傷後,也是來到了客廳,仔細詢問了一番,依舊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現在唯一困擾衆人的就是,秦超究竟是什麽時候受的傷,究竟是什麽人,讓他受傷。這兩個疑問,就是連秦超自己也說不清楚。
好在,此時疼痛已經減少,秦超不用再承受之情那般噬心的痛苦。
“陸小子,這幾天你都和什麽人動過手?”沉默了半晌之後,郭老爺子擡頭問道。
秦超眉頭緊鎖,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近日來的經曆。自從這次來到京城之後,除了今天的比武之外,似乎隻有和黃山動過手了。
難道說,是黃山?蓦然間,秦超的腦海中閃過了一個念頭。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他應該是被黃山下蠱了!
想到這裏,秦超深吸了一口氣,心神凝于一點,神識,觀察着自己身體的變化。果然,秦超隐約的發現,在自己的體内,一股奇異的氣流,順着渾身的血脈流動。
念次,秦超幾乎可以肯定,他一定是中了蠱術。秦超雖然對蠱術不怎麽了解,但是蠱術也可以用作醫學。當初在昆侖山的時候,老頭子沒少和秦超提起此事。蠱術,由心地善良的人用出,便是造福百姓的醫術。而由心思邪惡的人用出,則會禍害千年。
黃山心術不正,持強淩弱,一眼看去,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東西。眼下看來,秦超之所以會受到噬心的疼痛,一定是中了黃山的蠱術。
隻是秦超想不明白,那天晚上,黃山幾乎被他打的屁滾尿流,卻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爲自己下的蠱。
“算了,大家都不要想了,我應該知道是什麽回事了。”就在衆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秦超忽然歎了口氣。
聞言,衆人的目光齊刷刷的落在了秦超的身上,眼中充滿了關切之意。
“陸小子,究竟怎麽回事?”郭老爺子沉聲問道,語氣帶着一絲的急迫。
秦超深吸了一口氣,苦笑道,“要是我沒料錯的話,我應該是中了黃山的蠱術。”
聽到這話,衆人大吃一驚。尤其是郭少卿,那天秦超和黃山大戰的時候,他可是就在現場。他清楚地記得,黃山被秦超打的跪地求饒,怎麽還有機會給秦超下蠱呢?
“這……這怎麽可能?”郭少卿一臉的懷疑。
秦超苦笑了一聲,解釋道,“黃山身手一般,可是蠱術卻十分了得,蠱術高手下蠱,根本讓你發現不了。”
聽着秦超的話,衆人都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如果秦超真的被黃三下蠱的話,那結果會怎麽樣呢?
想到這裏,郭少卿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陸兄,你等着,我現在就去把黃三那小子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