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小姑是叫花梨。隻是我已經有好多年沒有見過她了,沒想到是當了你的護衛。”花绮月深深看了嶽重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那她現在在哪呢?快帶我去呗。”嶽重說道,既然是花绮月的小姑,那也省得浪費錢發布任務了。
“我也不知道……”花绮月鼓了鼓嘴巴,“她沒有聯系過我啊。”
嶽重:“……”
“那你們的仇家是誰?”嶽重繼續問道。
“額,顔氏分族。”花绮月說道。
嶽重:“(⊙o⊙)”
有時候,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麽巧,梨花是花绮月的小姑,而他們花家的仇人又是顔氏分族。
至于自己跟顔氏分族……嶽重隻能呵呵了。
“你小姑說是要回來完婚,這個事情你知不知道?”嶽重問道。
花绮月稍稍一怔,接着便是瞪起了眼睛:“你說小姑是回來完婚的?難道……該死的顔氏分族!”
花绮月說變就變,轉眼之間就變得殺氣滿滿,恨不得将顔氏分族給連鍋端了。
“說說看。”
“我們花氏分族跟顔氏一樣,都是九城之中的白銀級勢力,而且以前關系很好,是世交。後來,顔氏分族越來越過分,想要侵吞我們花家。而且還找了一個借口,這個借口就是小姑。他們逼着我們花家将小姑嫁給顔氏族長的傻兒子,我小姑當然不答應,直接離家跑了。然後,顔氏分族就憑着這個理由,對我們花家的産業進行了大規模的打擊,如今我們花氏分族,已經名存實亡,隻能依賴着顔氏分族的臉色存活。”花绮月輕聲說了起來。
雖然語氣平淡,但嶽重卻聽出了太多的不甘和憤怒。
“小姑說要回來完婚,恐怕是想通過犧牲自己,試圖挽回家族。畢竟這段時間,顔氏已經越來越過分了,我們好幾個長老,都被他們暗地裏殺了。”花绮月說道。
“愚蠢!”嶽重咬了咬牙。
梨花這丫頭居然騙他,她說自己是跟一個青梅竹馬的家夥成婚,還說那人對她很好,現在看起來一切都是謊言了。
“嶽重哥哥,那我們現在怎麽辦啊?”花绮月問道。
“嘿嘿,怎麽辦?當然是讓顔氏分族爲他們的行爲付出代價了。其實我偷偷的告訴你,我之前沒有騙你,我是真的殺了好幾個六脈武者,而且那幾個六脈,都是顔氏分族的人。”嶽重湊到花绮月耳邊小聲說道。
花绮月鮮紅的小嘴張開,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所以,咱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了。”嶽重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顔氏分族,有意思,看來,咱們之間,實在是緣分未盡啊。
“你小姑,現在八成就在顔氏分族。”嶽重笑了一聲後便是起身走向圓形櫃台。
“你好,我要發布任務。”嶽重沖着櫃台之中的服務生說道。
“好的先生,是要發布什麽類型的任務呢?”服務生大概二十四五歲的樣子,長相很不錯,眉清目秀的。
嶽重将手上梨花的畫像拿出來放到櫃台上,“我要發布一個尋人的任務,這個人就在九城之中。隻要有人能夠将她帶到我面前,這些脈晶就是他的了。”
說着,嶽重便是從口袋中掏出一張脈晶卡。
服務生吓了一跳,嶽重那張脈晶卡上的數額是三千,也就是說,面前這個人,要發布一個金額是三千脈晶的尋人任務。
三千脈晶的尋人任務啊,這絕對是一個恐怖的事情。
要知道,在此之前,尋人任務的最高懸賞額是一百脈晶,足足三十倍啊。
“好的,好的先生,我馬上爲您登記。并且,您的任務金額是這個月最高的,我們會爲您免費進行宣傳和置頂。”服務生極其恭敬的說道。
能夠拿出三千脈晶來找人,絕對不是什麽簡單人物。
“嗯,任務期的話,暫定三天吧。”嶽重說道。
“好的。”服務生點了點頭,如果這個人真的就在九城之中的話,那三天絕對是可以找到的。
這種找人任務,三千脈晶的找人任務,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找到之後,送到千山居就行。”嶽重說道,這是他在來的路上找的一個住處,環境不錯。雖然價格有點貴,不過有獨立的小院,很安靜。
“好的。”
很快服務生便是爲嶽重開立了一個任務憑證,拿到憑證之後,嶽重也沒有多詢問什麽,留下脈晶卡,轉身便是離開。
服務生有些顫抖的将脈晶卡收起來,然後便通知了任務發布處。
沒多久,嶽重的任務就被貼到任務版最高最顯眼的位置,甚至連顔色都跟其他的任務不一樣。
看到置頂任務,現場的人都是亢奮了。
當看到任務的内容,亢奮已經變成了瘋狂。
在九城之中找一個女人,找到之後帶到千山居就可以得到三千脈晶!
“草,别他娘的擋着門!”
“花梨、花梨是誰!”
“馬格哔的,這個任務誰都不許跟我搶!”
……
短短十幾分鍾之後,傭兵部之中的人就少了一大半,顯然都是去找梨花了。
而嶽重,也帶着花绮月離開了傭兵部。
“嶽重哥哥,你都已經知道小姑在顔家了,爲什麽還要花這麽多錢下任務啊?”花绮月有些不太明白嶽重的做法。
三千脈晶啊,搞的她都想去做任務了。
“嘿嘿,小月啊,你說我搞這麽一個尋人任務,會造成什麽情況?”嶽重問到。
“無數人會瘋狂,會有數不清的人去找小姑。”花绮月說道,錢這種東西,力量是非常巨大的。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嶽重嘴角一咧,“就怕動靜不夠大。”
花绮月還是沒能明白嶽重的意思。
一天之後,嶽重又一次來到傭兵部,又追加了兩千脈晶。
頓時,整個九城的人都瘋了。梨花的畫像傳的滿大街都是,五千脈晶在九城之中找一個人,這是什麽概念啊!
五千脈晶啊,别說是普通人了,就是六脈七脈的高手,都要動容。
……
此時,一處看起來有些蕭條的府邸之中,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手裏拿着一張梨花的畫像,眉頭緊皺。
在中年男人的頭頂之上,還懸着一塊老舊的牌匾。
牌匾之上隐約可以看到四個字:九城花氏。
“妹妹,到底是誰在找你……”中年男人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