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你以爲這種把戲,九家人看不透嗎?我顔刑就算再蠢,也不會幹出這種事情。”顔刑怒道。
“哼!”酒鬼冷哼一聲,“你本來是想把我們三個都幹掉,這樣沒有證據九家自然不能說什麽。可惜啊,你沒想到我們可以突破你們顔氏的包圍!”
顔刑很難受,事情到這個地步,似乎無論他怎麽說,看起來都像是在強辯。
而且一旦九家過來調查此事,倒黴的肯定是顔氏。
畢竟,無論怎麽說,花家的兩個六脈長老确确實實是死在了顔家之中。
“顔龍,清場。”顔刑沖着邊上的顔龍說道。
“家主……”顔龍微微有些皺眉,他不知道顔刑爲什麽要這麽做,這明顯是要犯衆怒。
“我說清場!”顔刑大聲吓道。
“是。”顔龍沒辦法,最後隻能點點頭。帶着一行高手對周圍的圍觀群衆進行清場。
不少人都是罵罵咧咧起來,對顔家的做法相當不滿。
可不滿歸不滿,最後,這些人開始被全部這驅趕走了。
顔氏畢竟是白銀級勢力,一般人還真惹不得。
不過最後,卻還是剩下了一個人。
這個人,自然就是嶽重了。
看到嶽重,顔龍吓得差點直接跑路。從孫氏分族僥幸逃離之後,顔龍幾乎是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噩夢之中,除了那漆黑的死神虛像,就是嶽重詭異的笑容。
雖然對嶽重恨得牙癢,可顔龍心中的恐懼也是實實在在的。
“你……你……是你!”顔龍指着孫霄,身體有些哆嗦。
“喲,沒死呢?”嶽重笑眯眯的看着顔龍,這家夥果然沒死,真是命大。
而此時顔刑也已經看到了嶽重,心中更加确定這是一次陰謀了。不然的話,嶽重這小子怎麽會這麽巧在這裏?
不過他倒是沒想到,顔龍和嶽重似乎相識。
“家主,他……”
“你認識嶽重?”顔刑看向顔龍問道。
什麽?嶽重?他就是顔刑心心念念要殺的嶽重?這小子不是孫家的孫霄嗎?
“他就是孫氏的那個孫霄。”顔龍沖着顔刑說道。
顔刑微微一怔:“就是那個有拓跋氏族護着的孫家?”
“是,他的實力……很可怕。”顔龍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嶽重當初釋放的死神虛像實在太恐怖了。
那驚天動地的猛烈,太兇殘了。
要不是當初他跑得快,早就死了。
顔刑眼神流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我是該叫你嶽重呢,還是孫霄呢?”顔刑看向嶽重說道。
“額,嶽重吧。”嶽重也沒有在意,既然已經見到了顔龍,孫霄那個身份自然也就曝光了。
“說吧,你們到底要什麽。”顔刑也沒有廢話,沖着嶽重以及酒鬼說道。不用想就知道,這兩人肯定是一夥的。嶽重這小子之前跟花绮月在一起,跟花家必然有聯系。
“什麽要什麽?顔刑,你殘殺我花家長老,這事情沒完。”酒鬼還在演。
“額,大長老,那個差不多了,沒意思了。”嶽重擺擺手,都到這份上了,說這些話就沒有意義了。
顯然,顔刑已經認栽,現在是談條件時間。
“你早說啊,裝得太累了。”酒鬼擺擺手說道。
顔氏衆人:“……”
“既然顔刑族長都說了,那就點脈晶吧。你看,花家可是死了兩個六脈高手啊,一個算十萬脈晶,就來二十萬吧。”嶽重獅子啊大開口。
二十萬脈晶,就連酒鬼都被嶽重吓了一跳。
六脈高手雖然不多,但也不值十萬脈晶。就算對黃金氏族來說,十萬脈晶都是一筆大數目。像是九家這種晉級不久的黃金氏族,一年的收入估計也就七八十萬脈晶。
嶽重開口便是二十萬脈晶,根本不是在要錢,是要命。
“嶽重,你似乎沒有談條件的意思。”顔刑冷冷的哼了一聲,二十萬脈晶,你當我顔氏是什麽?
給你們二十萬脈晶,我顔氏搞不好就要垮了。
“既然不答應那就算了,走了大長老,我們去九家哭訴。”嶽重沖着酒鬼說道。
酒鬼立即點頭,其實他還是偏向于想九家哭訴的。反正他們現在跟九家有聯系,到時候九家肯定會偏袒花家,那樣顔氏分族就不好過了。
看到嶽重和酒鬼真的要離開,顔刑有些氣急。
嶽重這小子跟李勳關系好他是知道的,要不然昨晚在千山居李勳也不會出面幫助嶽重。
一旦他們找到九家,事情就真不好辦了。
“一萬脈晶一個,我給你兩萬。”顔刑開口說道。
嶽重腳步一停,回頭看了顔刑兩眼,一臉的不屑:“顔刑族長,你當是打發叫花子呢?兩萬脈晶,我給你兩萬脈晶,你跟顔龍都自殺行不行?”
“兩萬已經最多了!”顔刑怒道。
“算了,看在咱們也認識的份上,給你們打個折扣吧。一個五萬,一共十萬脈晶。愛給給,不給我們走了。”嶽重覺得這是自己最大方的一次了,五折啊,你們見好就收吧。
“不可能!”顔刑依然拒絕,十萬脈晶顔氏不是沒有,但這麽拿出去,他如何甘心。
“拜拜。”嶽重揮揮手,扭頭大步往前走。
“站住!”最後,顔刑終于還是死死咬着牙,從牙縫中嘣出兩個字來。
“顔龍,去取錢!”顔刑沖着邊上的顔龍說道。
“家主!!”顔龍沒想到顔刑會答應。
十萬脈晶啊,幾乎是顔氏分族一整年的收入了。
“去拿!”顔刑低吼一聲,他現在被逼着,這錢不能不拿。
“是。”顔龍點了點頭,有些無奈。
“等一下。”嶽重笑眯眯的回過頭,“十萬那是兩個六脈高手的錢,之前花梨的任務上,你們可是還賺了我五千脈晶,這錢也還給我吧。”
嶽重不提這個事情還好,一提這茬,顔刑幾乎直接暴走。
我賺到你個鬼的五千脈晶,你給我的是什麽狗屁任務憑證?
“嶽重,你不要欺人太甚。”顔刑眸子已經赤紅,他可是人稱閻羅王啊,脾氣可想而知。
能夠忍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就喜歡欺負人。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動手,我并不介意你動手。”嶽重咧嘴笑道,示意顔刑随便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