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你們就開槍，我和你們同歸于盡！”

女财務完全被吓傻了，隻是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紀念撐地起身，一把将她拉開，同時飛身而起，一計側踢，狠狠地踢在那人胸口。

那個工人被她踢得倒退數步，退到窗邊。

嘭得一聲，玻璃碎開，他一個收勢不住，人就向旁跌去。

“小心！”

冷小邪飛撲過來，想要抓住他，手指伸過來，隻差一點就抓住他。

那個工人摔出窗去，在半空中短暫停留，然後就向着樓下落去。

紀念沖到窗邊，想要看向窗外，冷小邪一把拉住她，擡臉将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

窗外，一聲悶響。

那個工人一頭砸在地上，當場死亡。

紀念聽到了那聲音，她緩緩從冷小邪胸口擡起臉。

“别看！”冷小邪側臉看了一眼窗外，掃過那人的屍體，微微皺眉，“走吧，我帶你下樓！”

紀念的後背一涼。

雖然冷小邪什麽也沒有說，但是紀念能猜到，那個人——死了。

她殺了他！

衆人帶了那名女财務和另一個工人下樓，醫務人員迅速迎過來，将女财務帶到救護車邊檢查，負責人也迎過來，指揮着手下交待。

冷小邪擁着紀念的肩膀，将她引到車邊，塞到車子側座。

“呆在這裏，不許動，一會兒帶你走！聽到沒有？”

紀念垂着臉，沒出聲。

她還在想那個工人的事情，這樣的事情，是情有可緣的，他原本罪不及死。

如果她那一腳動作輕點，也許他就不會死。

一想到那個人可能會有妻子、孩子、父母……

她的心中滿是内疚和自責。

“說話！”冷小邪輕喝道。

紀念抿了抿唇，低低地應了一聲。

冷小邪伸手按了一把她的頭頂，“等着！”

轉身跑過去，迅速與警方負責人交待了一下，冷小邪又跑過去與猴子和山鷹交待兩句，轉身奔過來，坐到駕駛座上，駛動車子，徑直帶她駛離現場。

看紀念擡頭想要去看窗外，他一巴掌過來，直接将她的頭拉過來，按到自己腿上。

“不許看！”

如果看到那個工人死去的樣子，她會更加有心理負擔。

冷小邪殺過人，殺過很多人，有暴徒、有罪犯……

當然，他也有過第一次，第一次殺人之過，他也曾經有數日一直心情壓抑。

畢竟，對方也是人，是同類，雖然做過錯事，也有是條活生生的生命。

第一次殺人，對于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很大的心理負責。

雖然上一次，紀念也曾經開槍幫他射殺過那個開車的毒販，但是那是遠距離的，她當時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事情。

但是這一次，不同，那個人是真真切切地在她眼前掉下樓的。

他能想象出，她此刻的心情。

大手在她的頭上，輕輕地拍了拍。

“起來吧，沒事了！”

紀念直起身子，臉色很蒼白，“他……他死了是嗎？”

冷小邪沒有出聲。

紀念沒有再問，隻是擡起手掌，扶住自己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