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導自然是不同意的。
“任先生,我希望您還是在考慮一下,這場戲對整部戲來說都是尤爲重要的。對于人物的内心塑造是極爲重要的。”
任浩銘冷哼一聲:“如果要靠**場面來表達人物内心的話,那不如直接去看島國動作片好了。”
導演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這……這能一樣嗎?導演心有不甘,苦口婆心地勸了N長時間,但是任浩銘就是不松口,反正就是不能拍。
到最後,導演也無奈了。他沒想到拍這部片子會這麽難,所有的創作激情都在一瞬間灰飛煙滅了。
他去找陸遙訴苦。陸遙聽了導演的叙述,微微皺眉,這個任浩銘是想要憑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娛樂圈嗎?縱使他任浩銘神通廣大,可是這個圈子有它自己的規則,他這樣非但不是幫阮清恬,還很有可能會害了她。
“他真的不讓拍?”陸遙問。
導演悶頭灌了一杯酒,歎了口氣道:“我說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是到最後還是不同意,我能有什麽辦法!這戲是沒法拍了。不就是床戲嗎?哪個演員還沒有拍過床戲啊。”
“不行,稍微把尺度減小一點。”陸遙提議。
“本來也就不大啊,充其量也就是露個背而已,你還真以爲我是拍愛情動作片的啊,可是聽他的意思,根本就不想男女主角有任何的肢體接觸,是不是以後拍戲的時候,我還得給他們倆之間拉一條警戒線,一個在這頭,一個在那頭!像這樣的話,不如直接拍女郎織女得了!”張導演破罐破摔地道。
陸遙嗤笑一聲,出聲安撫道:“行了,你也别太焦心了,都知道任浩銘是打定了主意要捧這個阮清恬的,現在整部戲都快成了她成名的跳闆了,你也就别放在心上了。”
張導演再次重重歎了口氣:“哎,我就是不甘心!”
陸遙拍拍他的肩膀。對于張導演的心情,陸遙是很了解的。在這部戲上,張導演付出的心血,絕對不比他少。
“你也先别急着删掉這段戲,該準備的都準備着,到時候我再想想辦法。”
“你有什麽辦法?”張導演一聽陸遙的話,便立刻兩眼放光地道。
陸遙卻不急着捅破,跟他買起關子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王大偉的店裏,白天沒什麽人,李珂一個人坐在吧台前,百無聊賴地把玩着一隻紅酒杯。
“你怎麽來了?”
不一會兒,王大偉前呼後擁地走了進來,看到李珂,有些意外。這次,沒能讓李珂如願當上《月神》的女主角,王大偉心裏還是有些愧疚的。
但是這些年,他幫襯她的地方也不少,畢竟能把一個名不經傳的小模特,捧到今時今日的地位也絕非易事。
“我想和你談談。”李珂笑着站起身。
王大偉自顧自地找了一個座位坐了下來,打量着李珂。李珂站在王大偉身邊,似乎刻意與他保持距離。
“有什麽事兒,說吧。”王大偉道。
李珂兩隻手揪着手中的提包,有些不自在地道:“我們能換個地方嗎?”
這裏是王大偉的地方,至少有幾十個手下。她曾經親眼看着王大偉将一個犯了錯的手下活活打死在這兒。而且,在他臨死之前,還眼睜睜地看着王大偉的十多個手下****了自己的老婆,那撕心裂肺的痛苦喊叫聲,她至今都記憶猶新。
李珂真的她和王大偉攤牌之後,也遭遇那個那個女孩兒的悲慘遭遇。如果是到一個隻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充其量也就是王大偉惱羞成怒殺了她罷了,至少不用受到那樣的羞辱。
既然她已經打算和王大偉攤牌,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準備。
王大偉看了她一眼,嘴角浮起一抹陰笑,看得李珂毛骨悚然。他站起來,走到李珂身邊,伸手摸了摸李珂的臉:“皮膚越來越好了!正好,我也好久沒和你在一起了,也真的是渴了。”
李珂忍着心裏的惡心,沖他揚起一個勉強的微笑。王大偉是什麽人,又怎麽會看不出李珂的不情願,但是她越是這個,他就越要占有她,征服她,讓她誠服在他的腳下。
所以,一到李珂住的地方,王大偉就粗魯地吻上了她,大手用力地撕扯着她的衣服,不過片刻之間,李珂身上的衣物就變成了一堆沒用的破布,散落在冰冷的地闆上。
李珂感到一陣絕望,但是又不得不迎合他。王大偉像是一隻永遠不知餍足的猛獸,在她的身上肆意地掠奪着,侵占着。
王大偉的身體像是一塊滾燙的烙鐵,壓在她的身上,但是李珂卻隻覺得很冷,冷得她不住地打着寒顫,甚至連眼淚都流出來了。
很快,王大偉低吼一聲,疲憊地伏趴在她的較好的**上。然而,他很快就卷土重來,一次又一次,不知疲倦地征服着她,占有着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李珂覺得自己都快要在一**的刺激下失去意識的時候,王大偉才終于心滿意足地站起身,走進浴室。
李珂從床上坐起身,赤身**地蜷縮在床頭一角,顫抖地抱緊自己的身體,眼淚随着浴室嘩嘩的流水聲,沖刷着自己的冰冷的皮膚。
李珂用了很長的時間洗澡,但是她明白,自己永遠都不會因爲而變得更幹淨。她穿着白色的浴袍,從浴室走出來,王大偉已經泡好了咖啡,在客廳等着她。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還是喜歡喝黑咖啡吧,咱們慢慢聊!”王大偉重坐在沙發上,看着站在一旁的李珂。
李珂站在一邊,再也不肯走近半步。王大偉嘲諷地望她:“怎麽?剛才還熱情似火,現在又裝着什麽冷淡。你的身體,我比你還要了解。”
李珂微微皺眉:“我們之間,能說的難道就隻是這個嗎?你每次來,都是爲了上床,卻從來不想真正地了解我。這麽多年,你除了對我的身體熟悉之外,對我的了解又有多少,我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你都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