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去她娘的
第二天起來後,李浪再次進入一畝地。
準備把地裏的玉米處理了。
一直到傍晚,李浪才把地裏的玉米給摘完。
将玉米攤開,放在地上,等曬幹後,在磨成玉米粉,玉米芯還可以當柴火用。
...
今天秦京茹家可是高興壞了。
何雨柱爲了見秦京茹可是下了血本,竟然還買了糕點。
何雨柱梳着中分頭,把皮鞋擦的锃亮,來到了秦寡婦家。
一看見秦京茹眼睛都直了,這丫頭,長的太水靈了,比秦寡婦年輕時候還好看。
“怎麽樣,我表妹好看吧。”
秦寡婦笑着打趣道,但心裏卻酸溜溜的。
她一直在想着,以她表妹的性格,以後嫁給了何雨柱,很有可能根本不會幫助她們家。
賈老太婆心裏也很高興,看到秦寡婦肯把自己的表妹介紹給何雨柱,說明她媳婦和何雨柱之間沒有那些龌蹉事。
等做飯的時候,何雨柱一個勁的嚷嚷,非要展示一下譚家菜。
秦寡婦趕緊過去幫忙,故意貼着何雨柱,緊緊的挨在一起,兩人一起做菜的樣子,不道知的,還以爲他們是老夫老妻呢。
秦寡婦說完,氣的何雨柱直瞪眼。
“你的意思就是說,我活該當絕戶?許大茂那孫子那麽壞都娶着媳婦了,我憑什麽娶不到啊。”
何雨柱不服氣道。
秦寡婦也沒繼續搭話,而是一直盯着何雨柱瞧着。
“哎。秦寡婦,大半夜的你一直盯着我幹嘛?難道我臉上有東西不成?”
秦寡婦抿嘴一笑,“說實話,就你這德行和脾氣,也就我受的了你。看看你今天,去追許大茂那兇巴巴的樣,把咱們家京茹都吓着了。”。
“哎。給你說個正經的,你覺得我怎麽樣?”
何雨柱聽完,一臉懵逼。
“秦寡婦,不帶你這樣啊,我可是把你當姐,親姐姐。”
秦寡婦一臉吃定何雨柱的樣,“得了吧你,你平時老接濟我們家,難道就對我沒想法?”
“我心裏都掂量你好久了,你心裏的女人不是别人,就是我。”。
秦寡婦像一個小女人一樣,朝何雨柱撒着嬌。
“行。還是頭一次遇見搶着跟人當媳婦的。你要來真格的是吧,秦寡婦同志,那咱們就來真格的。”。
何雨柱說完,直接就開始脫衣服。
何雨柱以前的确是想從秦寡婦身上撈點便宜,但他是敢想不敢做。
一是怕雨水不同意,二是怕院裏的人說閑話,還有她那個惡婆婆。
現在剛好,酒壯慫人膽,而且三十年的老光棍,被秦寡婦剛剛這麽一挑逗,心裏的火星一下就上來了。
何雨柱看似在和秦寡婦賭氣,卻是想來真的。
秦寡婦一點都不怕,“來啊,你不來就不是男人”。
秦寡婦一邊說,也一邊解扣子。
畢竟她老公走了好些年了,今晚也喝了幾杯..
“行。你逼我是吧。”
何雨柱假裝生氣,被逼無奈,去抓秦寡婦的手。
沒想到秦寡婦突然站了起來,躲開了。
“我說什麽來着,何雨柱,你就是對我有想法很久了。”。
“不過,要想跟我在一塊,還得看你的表現。”
秦寡婦說完,一臉得意的走了。
何雨柱‘砰’的一聲倒在床上,沒好氣的蓋上褥子,“吃個肉,事情那麽多,爺爺我還不伺候了,你還真以爲爺們找不到媳婦了。到時候等爺們找到媳婦,看不氣死你。”。“小李子,應該到晚上十二點了吧...”
坐在屋門口守歲的老太太看了看天色,露出稀稀拉拉的兩顆大門牙,朝李浪笑呵呵的說道。
李浪将手裏的花生殼扔在火盆裏,便去屋裏拿出提前買好的鞭炮。
老太太一看,吓了一大跳,“你小子,買這麽多鞭炮幹嘛,不知道的,還以爲你要炸房子呢。”
李浪笑了笑,“過年了,喜慶喜慶,咱們不是說了,要過個熱熱鬧鬧的年嗎?”
說完,李浪便将鞭炮擺在了院子裏,老太太趕緊羅了羅闆凳,躲進屋裏去了。
“啪啪啪...”
李浪點燃鞭炮後也稍稍吓了一跳。
這個時代的鞭炮都是小作坊做的,火藥味十足,這聲音可不是蓋的,直接來了個震天響。
許大茂因爲婁曉娥不去他爸媽那裏過年,自己一個人回去肯定要挨罵,索性便待在家裏,哪也沒去。
這會正喝了酒,躺在穿上睡得迷迷糊糊的。
聽到如雷貫耳的鞭炮聲,吓了一個激靈。
“這tm誰這麽無聊,大半夜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媽,後院有人放鞭炮。”
大年三十,都在守歲,棒梗兒帶着小當和槐花也還沒睡,在屋裏烤着炭火。
“走,咱們撿炮仗去。”
棒梗兒站起來,帶着兩個妹妹就朝外面跑。
“哎。棒梗兒,你個兔崽子,大半夜的别摔着。”
秦寡婦還沒說完,幾個孩子就跑的沒影了。
“姐,我也瞧瞧去。”
秦京茹也站起來,朝後院跑。
“行。你趕緊去幫我看着幾個孩子。聽聽,這麽大的炮仗聲,别把幾個孩子給炸着了。”。
...
棒梗兒一路小跑來動後院,炮仗聲剛好結束。
帶着兩個妹妹走到李浪家門口,開始在地上找着沒放完的炮仗。
“哥,這裏有一個。”
“哥,這裏也有。”
幾個小家夥樂壞了,足足撿了十幾個鞭炮。
“棒梗兒,你小子當心點,這鞭炮威力足,别到時候把自個給炸着了。”
李浪看到幾個孩子在那裏瞎折騰,好心提醒道。
“棒梗兒,棒梗兒。”
秦京茹也追來了。
看到門口的李浪,有些不好意思的打了聲招呼,“大晚上的,還沒睡呢。”。
倒是老太太一看見秦京茹,頓時睜大了眼睛,“喲。這是哪家的姑娘這麽水靈啊,快,讓奶奶瞧瞧。”。
“老太太,我是秦寡婦的表妹,我叫秦京茹。”
秦京茹朝老太太樂呵呵的一笑。
“你就是秦京茹啊,我今天聽院子裏的人說,你姐要把你介紹給何雨柱,你們兩成沒成啊。”。
“咳..那個老太太,我吧..和何雨柱不太合适...”
秦京茹不好意思道。
“瞧瞧,這姑娘,心氣高着呢,沒看上何雨柱。”
老太太轉頭朝李浪說道。
“何雨柱這會肯定在家郁悶呢...”
李浪朝老太太笑了笑。
隔壁的許大茂本來不想起來的,畢竟大冷天的,都想窩在被窩裏。
但聽到秦京茹的聲音,想到秦京茹長的又白,眼睛又大,心裏一下子就癢癢了。
而且剛剛聽到秦京茹說她和何雨柱沒成,許大茂瞬間精神了不少。
披着大衣,好好收拾了一番,也走到了李浪的家門口。
“喲。夠熱鬧的啊,今年居然放鞭炮了。”
許大茂朝李浪打着招呼,眼睛卻一直瞟着秦京茹。
秦京茹今天在她姐家吃飯,一群人把許大茂從小到大的惡行都數落了過遍,而且許大茂比何雨柱還要醜,此時的她對許大茂完全沒有好臉色。
直接轉過身去,看都不想看許大茂一眼。
“秦京茹,你和何雨柱的事咋樣了?”
許大茂厚着臉皮搭讪。
“這關你什麽事啊。”
秦京茹轉過身,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許大茂。
“嗨。都是街坊領居,何雨柱和我從小一起長大,哥們關心關心他,也沒錯吧。”。
許大茂樂呵呵的說着。
“小姨,别和他說話,我媽說了,許大茂是壞蛋。”
“對。許大茂是壞蛋。”
棒梗兒說完,小當也跟着附和。
“許..許大茂不僅是壞蛋,而且..還..生不了孩子。”
才幾歲的槐花也結結巴巴的跟着哥哥姐姐一起吐槽許大茂。
這一幕,看的李浪和老太太忍不住想笑。
許大茂臉一黑,指着棒梗兒罵道:“棒梗兒。你個小兔崽子,你偷老子的雞還沒跟你算賬呢。你在胡說,小心老子把你褲子脫了,讓你光着腚子哭回家去。”。
棒梗兒一點不虛。
來到老太太旁邊,用炭火點燃一個炮仗,就朝許大茂扔去。
“砰。”
剛好扔在許大茂頭上。
許大茂感覺腦袋一疼,耳朵被震的‘嗡嗡嗡’的響,頭發直接變成了雞窩,還冒着煙。
李浪也愣了愣,沒想到棒梗兒這沒準,感覺跟投籃高手一樣。
“哥,你真厲害。”
小當和槐花看到許大茂的樣子,高興的跑過去,朝棒梗兒說道。
老太太看見幾個孩子,熱熱鬧鬧的,心裏也高興着。
把兜裏的奶糖拿出來,分給了幾個孩子。
倒是棒梗兒這小子,借着來用炭火點炮仗的機會,偷偷朝李浪家裏瞅了一眼,看到桌上的花生和糕點,饞的流口水。
心想着,改天一定要來光顧光顧李浪家。
李浪看到棒梗兒倒是沒多想。
雖然這小子有小偷小摸的習慣,而且天生是個白眼狼,但畢竟還是半大的孩子,李浪也不可能一見到就兇神惡煞的要揍他,或者想着法子把他弄進少管所。有這份閑心,還不如吃飽喝足,沒事去四九城溜達溜達。
“棒梗兒。你個王八羔子。”
許大茂氣急。
從旁邊拿起李浪放在家門口的掃帚就要來打棒梗兒。
棒梗兒趕緊躲到秦京茹身後。
“你...你要幹嘛,我給你說,你要敢打我姐的孩子,小心我跟你急。”
秦京茹護着幾個孩子,朝許大茂嚷嚷道。
“砰。”
不料後面的棒梗兒,又點燃了一個炮仗。
不偏不倚,又扔在了許大茂頭上。
許大茂直接被炸懵逼了。
棒梗兒怕李浪,但卻不怕許大茂。
因爲院裏的人都知道許大茂是壞人,而且何雨柱也說了,要是許大茂敢收拾棒梗兒,他就去揍許大茂。
畢竟何雨柱是院裏的打架能手,每次都把許大茂打的找不着北,有何雨柱撐腰,棒梗兒腰杆子硬了不少。
關鍵這會聾老太太也在呢,他不相信,許大茂真敢拿他怎麽着。“棒梗兒,你這熊孩子,怎麽這麽調皮啊你。”。
看到棒梗兒又用鞭炮炸許大茂,秦京茹頭都大了。
“哼。誰叫他欺負我媽和我奶奶的。”
棒梗兒一想起因爲自己偷了許大茂家的雞,許大茂逼得他媽和奶奶哭哭啼啼的場景,就恨的牙癢癢。
小當和槐花也冷眼瞪着許大茂。
這些個小孩子也分不來青紅皂白的,隻知道許大茂前幾天把她們媽媽和奶奶給逼哭了,對許大茂的敵意很大。
“棒梗兒,你個小兔崽子,你說說你,扔一次就行了,你還來,你就不怕你們家和許大茂鬧架的...”。
聾老太太也訓着棒梗兒。
不過她對許大茂也沒好臉色,“許大茂,這大過年的,幾個孩子和你玩一玩,你那麽兇幹嘛,趕緊回家睡覺去。瞧瞧你,都三十幾歲的人了,還跟幾個孩子打打鬧鬧的,說出去也不怕丢人的..”。
許大茂氣的啊,雙眼通紅。
“老太太,今天你老人家在也不好使,我非得把這小子吊起來,用皮帶抽一頓。”。
許大茂一把推開秦京茹。
正要勸架的李浪一看,完犢子。
秦京茹被許大茂這麽一推,一屁股坐在了後面的火盆上。
“啊~”
一聲刺耳的尖叫傳來,整個院子都聽見了。
李浪愣了一下,趕緊将秦京茹拉了起來。
隻見她屁股上的棉褲被點着了。
“快。快。..”
老太太急的,已經不知道該說啥了,語無倫次。
幾個孩子也吓住了。
李浪見火越燒越大,趕緊伸手去拍,幫秦京茹滅火。
但李浪沒想到越用手去拍,火越大,自己的手都被燒的發疼。
情急之中,李浪一把将秦京茹抱進了屋。
‘砰’的一聲,丢進水缸裏。
“怎麽樣?沒事吧。”
老太太走進來問道。
棒梗兒和小當、槐花吓得魂都丢了,也跑進來問着,“小姨,你有沒有事..”。
“你個混蛋小子,看看你,要不是你調皮惹了許大茂,會有這些事嗎?”
李浪訓着棒梗兒。
看到秦京茹凍的瑟瑟發抖,又把她抱出來,放在自己床上,給她披上了褥子。
“阿嚏。”
秦京茹頭發濕漉漉的,打了一個噴嚏。
然後臉一皺,直接哭了,“...好痛..”。
“完了,這姑娘剛剛被燒着了,要是讓棉褲上的布條子沾在傷口上,那就麻煩了。”
老太太說完,趕緊讓大家出去,然後關上了門。
“唉喲~這真是造孽啊,瞧瞧,這燒的,都燒黑了。”。
老太太在裏面幫秦京茹看傷口,然後又幫她脫了衣服,朝外面喊了一聲,“小李子,你趕緊去叫秦寡婦送套衣服過來。”。
“我去,我去,我去叫我媽。”
棒梗兒聽到後,一溜煙的跑了。
李浪揣着手,站在門口,朝老太太問道:“老太太,要不咱們送醫院吧。”。
“哪有大年三十去醫院的,你小子...這點常識都沒有...”
老太太回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