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少騰在連清風的攙扶下很是艱難的站了起來,慕容芳芳看到兩人的臉色都或多或少的呈現一種病态的白皙,再看看地上的一大攤血泊,立即打電話叫救護車。
很明顯的失血過多,一定得上醫院。
可此時淩少騰跟連清風所關心的并不是這些,他們很想知道這一次兩大美女如同凹凸曼一樣冒出來拯救他們是不是跟陸羽有關。
“那小子回來了,對吧?”淩少騰比連清風看起來要嚴重一點,嘴唇都開始泛白。但一追問起陸羽的行蹤,他的臉色還是激動了起來。
“先别說這些了!你們趕緊上醫院輸血。明天我會帶你去見他的!”慕容芳芳也不賣關子了,直接給他們吃了定心丸。
“靠!回來了就好,回來了就好——尼瑪老子想殺了他!”一聽到陸羽活得好好的,而且總算出現了,淩少騰整個人顯得亢奮了起來。
“咦!芳芳,他的腿上還插着刀呢!一定很疼吧?”在沒人注意的時刻,薇安小姐竟然俯下身對淩少騰腿上的匕首感起了興趣。
“不行,這樣一定很痛!我幫你拔出來吧!”薇安自言自語的說道。
“不——”
連清風跟慕容芳芳幾乎同時喊了出來,可爲時已晚,薇安小姐非常麻利的抓着露出的手柄,臉色憋得發紅,一用力哧的一小聲就拔出本來深深紮着的匕首。
“噢!賣糕的!”慕容芳芳痛苦的拍了拍腦門,接着便看到一大注血流從淩少騰的腿上噴湧而出。
一般有點醫學常識的人都知道,當刀戳入人體的時候,沒有血槽的刀反而能夠堵住裏面的已經被切斷的血管,不至于大出血。然而一拔出來,沒有了刀鋒的阻擋,血流自然就會大崩盤。
所幸,這一刀還是沒有戳到淩少騰的大動脈。慕容芳芳迅速扯下自己的袖口幫忙包紮了起來。
“3q!花澤沒整死我,不過我算是栽到你手裏了!”一下子失去了這麽多血量,淩少騰隻覺得腦袋一陣眩暈,整個人都變得乏力不堪。
“不用謝!”薇安小姐笑得很惬意,心想華夏提倡學習雷鋒好榜樣,自己應該入鄉随俗的。這位騷年實在太客氣了。
“i服了you!”淩少騰有氣無力的嘟囔了這麽一句之後,整個腦袋瞬間歪到了一邊,徹底昏迷不醒了。
“啊!不好了,芳芳,他昏死過去了——”薇安驚叫了起來。
“小姐,拜托你了!以後要做好事先問問當事人,ok?”連清風來不及糾結,當即掐了掐淩少騰的人中,看到對方的眼皮微微顫動了幾下,當即抱起他的身子沖了出去。
…………
翌日清晨,陸家一樓正廳内一片人頭攢動。
一道急促的刹車聲過後,一輛白色救護車穩穩當當的停在陸家院子的大門口。穿着病人服裝,身上還綁着繃帶的淩少騰跟連清風難兄難弟一般相互攙扶着走進了院子。
“特麽的,那兩個女人真是瘋子!一大清早讓咱們搶劫了一輛救護車!”淩少騰想起昨晚差點兒就挂在那薇安****的手裏,沒來由的就是肚子的怨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