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幸好于靖定位了我的手機一路找了過來,不過木已成舟,我不該将你一個人丢在一邊五年多。"原本自己和小瞳可以擁有五年的光陰的,可是當年他立刻着手狠狠的報複對自己下手的政敵,小瞳的一切都是讓于靖處理的,而安排好之後,她就去安徽上大學了,再後來,于靖将人接到北京,住到了怡然園的公寓,譚骥炎去過的次數寥寥可數。
酒後亂性了?童瞳低着頭,目瞪口呆的盯着自己的手指頭,她其實一直好奇這個身體的主人到底怎麽和譚骥炎認識的,甚至還被他照顧了那麽長時間,一開始,童瞳承認自己的确想的色情了一點,可是那樣的情況,自然感覺像是被包養的情fu啊。
而進入藍海豚之後,譚骥炎那一次來公寓見自己的時候,那臉色可是鐵青的駭人,直接一頓訓斥,讓童瞳更加堅定了這句身體的主人就是被包養的小蜜,而飼主不滿意她進入娛樂圈抛頭露面,童瞳卻沒有想到竟然是六年前,譚骥炎被下藥,而身體的主人喝太多酒,滾床單滾到一起去了。
"不許說話,把手機和錢都給叫出來!"突然,一聲壓得低的喝斥聲響起,四個小混混快速的圍了過來,其中兩人手裏拿着銀亮的匕首。
因爲外灘風大,這邊漆黑一一片,路燈都照不到,自然是打劫的最好地點,而他們一般也都選擇情侶,有女人在,被打劫的男人一般不敢随意亂動,隻會乖乖的交出錢,而且和女人一起出門,男人基本都會将錢包給填滿的,所以上個月,這四個混混在這裏幹了好幾票,除了搶到的手機之外,也搶了不少現金。
可是後來警察砸外灘這邊巡邏的緊了,他們也不敢頂風作案,轉移到陸家嘴那邊去了,估計着風頭差不多過了,今天又回來了,果真在這裏找到一對看起來就有錢的情侶。
譚骥炎皺着眉頭看着眼前四個有手有腳卻出來打劫的混混,最大的不過二十五六歲,又小又矮的那一個看起來似乎才十四五歲,正是青年有力的時候,這樣的男人就算去工地做小工,也絕對餓不死自己。
"媽的,你看什麽?老子讓你将錢和手機交出來,你耳朵聾了!"爲首的混混粗俗的淬了一口吐沫,以往被打劫的男人,一般唯唯諾諾的将錢交了出來,雖然有的想反抗,可是身邊多了一個女人,再加上自己這邊四個人,一般男人也絲毫不敢動,當然企圖反抗的男人,都會被他們給毒打一頓。
當然,他們也不會真的弄出人命來,不過他就看不慣這些穿的西裝革履的男人,媽的,看起來一副社會精英的模樣,在自己眼前,還不慫的跟孫子一樣!
"虎子,這位小姐長的還真不錯,夠靓夠水靈。"站在童瞳旁邊的一個男人猥瑣的笑了起來,鹹豬手向着童瞳的臉伸了過去,想要摸一把,過過手瘾,城裏的女人皮膚就是好,不像他在鄉下村子裏,女人再漂亮,都沒有這麽柔嫩的臉,像是剝了殼的熟雞蛋。
虎子是他們的老大,原本四個人也都不認識,來上海打工,才知道原來在大城市,要生活就更難,一個月累死累活的錢還不夠交房租,老闆又苛刻,天天累的如同狗一樣,還拿不到幾個錢,所以工作不到兩三個月之後,就不務正業了。
有的小偷小摸,有的找家裏要錢,然後去網吧上網,打遊戲,找女網友聊天,無所事事的幾人正是在網吧認識的,後來找到了這個來錢快的途徑,一晚上做一筆,他們每個人至少都能分到兩三百塊,又簡單又容易,來錢還快。
男人的手還沒有伸到童瞳的臉頰邊,卻已經被譚骥炎大手直接截獲住了手腕,一個用力的反扭,卻聽見男人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整個人痛的直顫抖。
"媽的!不想活了!"爆了粗口,虎子一看譚骥炎出手了,立刻擡腳踹了過去,他們四個人還打不過這一個男人!
譚骥炎反扭住男人的手用力的一甩,在虎子踹過來的同時,直接擡腳踢向了他的膝蓋,踢的重,虎子隻聽見啪的一聲,整個人直接跪在了地上,抱着膝蓋嚎了起來。
一旁餘下的兩個男人直接就呆住了,根本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這邊已經一個折了手,一個抱着腿,而譚骥炎直接拉起坐在身邊的童瞳,将人護在了自己身側,冷厲着鳳眸看着終于回過神來攻過來的餘下兩個男人。
左手依舊握着童瞳的手,不要說這些隻是根本不入流,隻會拿匕首唬人、以多欺少的混混,就算真的是有點身手的人,在譚骥炎這樣從小就在軍隊裏長大,基本功紮實的軍人而言,即使是那些培訓館裏練出來的,也絕對不是她的對手。
"你...你要做...什麽..."虎子的匕首已經被譚骥炎直接踢開了,此刻看着冷傲着面容走過來的身影,因爲是跪在地上,虎子愈發的感覺這個男人很高,冷沉着峻臉,渾身充斥着駭人的森寒氣息。
直接從虎子的褲子口袋裏拿出了手機,譚骥炎撥通了110大緻的說了一下位置,然後鳳眸一掃,原本想要逃的兩個混混愣是在他淩厲的目光裏止住了腳步,也不知道是外灘的風太冷,還是怎麽的,渾身哆嗦着,雙腿發軟。
不遠處巡邏警車的聲音傳了過來,譚骥炎這才牽着童瞳的手直接向着相反的方向離開,而一看譚骥炎走了,四個混混自然不敢順着他的方向跑,直接向着另一邊跑了過去,和正跑過來的巡邏警撞個正着,而因爲譚骥炎之前電話裏說了他們的裝束,所以想要抵賴都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