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童瞳一驚,狂喜充滿了雙眼,快速的拿起電話接了起來,可是當聽到電話裏沐放的聲音時,卻莫名的感覺到一絲失落,連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沐哥。"
"怎麽了?沒精神嗎?不要緊張,明天結束第三場比賽之後,後天就能回來了,我去機場接你。"沐放隻當童瞳緊張了,畢竟前兩場比賽确實有點磨人,不過看着t型台上如同換了一個人的童瞳,沐放是真的高興,小瞳有這樣的實力,日後即使自己護不了她的時候,她也可以憑借着實力一直走下去。
"嗯,我知道沐哥。"被關心着,心裏頭依舊有着溫暖,這就是家人的感覺吧,明明她已經是這麽大一個人了,可是沐哥卻總是不放心的,每天都要打電話過來,讓自己不要緊張,即使輸了比賽也無所謂,叮囑自己吃好,睡覺的時候不能踢被子,出門一定要讓洪海陪着,總擔心自己會走丢一般。
沐放又唠唠叨叨的說了一些話,這才挂了電話,畢竟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而童瞳也需要好好休息,明天早上九點在東方明珠前的廣場上,就将是第三場比賽的場外賽,前一百名場外觀衆可以拿到票,然後現場進行投票。
陽光明媚的好天氣,似乎讓所有人都振奮着,從媒體的報道上知道了今天将有觀衆現場投票,讓網絡上的廣大網友們立刻炸開了鍋,嚷嚷着要去給童瞳助威呐喊。
可是一看到媒體公布的比賽規則,所有人都蔫了,果真是變态的主辦方,如果童瞳穿的是日韓兩國設計師的婚紗走秀,他們去呐喊助威,将票投給了日韓兩國,那不是要憋屈死,所以所有人隻感覺處于兩難的境地裏,誰知道哪個模特身上穿的是哪個國家的設計師設計的服裝啊?
甚至還有網友快速的将三國設計師都給搜索出來,企圖努力從他們的服裝上找出設計風格,從而辨别出來,可惜這樣的希望同樣是無比渺茫的。
東方明珠廣場上,已經搭建起了臨時的t型台,會場已經布置的差不多了,因爲這一次外圍賽的規格,所以政府部門也派出了不少的警力過來,現場維持治安和秩序。
三個設計師依舊被禁止去現場,是爲了防止他們将自己的設計的作品透露給現場的觀衆,所以隻能通過轉播來觀看現場的比賽。
而此刻,一輛從劇組借過來的大巴房車上,三套婚紗美麗的展現在衆人面前,西蒙娜指着三件婚紗,微笑着開口,"比賽的規則臨時改變,你們可以選自己國家的設計師設計的婚紗,畢竟這樣最能展現設計師的風格,但是,這一點需要絕對的保密,你們的手機已經被鎖起來了,直到比賽結束,你們不可以和任何人說話,否則都将被視爲違規,會被勒令退出比賽。"
童瞳等三人點了點頭,與其讓她們不安的揣摩自己到底穿了哪個國家設計師設計的服裝,帶着這樣的心思走秀肯定會有所影響,這樣的安排的确是最好的。
化妝師和發型師已經開始給三個模特打理,西蒙娜和另一個女性工作人員坐在一旁監督着,一個小時之後,外面已經響起了音樂聲,走秀即将開始。
t型台上,伴随着音樂和燈光,雖然是臨時搭建的場地,可是不得不說程天南的确是個有能力的男人,塑鋼大棚三面都是密閉的,就像是一個小型的舞台,讓坐在現場的觀衆不至于被冷風給動着,入口處竟然還設置了四個臨時安檢門,防止任何危險的出現,雖然隻是臨時搭建的t型台,可是燈光效果依舊出奇的好,讓台上三個模特完美的展現出設計師作品的美麗靈魂。
可是這就苦了台子下拿到票的觀衆了,到底哪個模特身上穿的是伊斯梅特爾設計的婚紗呢?雖然拿到票的大都數是服裝設計學院的同學,還有一些是網上跟帖無比熱情的網友,還有一些票是給了内部關系,服裝界的知名人士,可是票在自己手裏,卻如同燒紅的木炭一樣,這個一個弄不好就投給小日本和韓國了,那還不憋屈死。
一個小時的走秀結束之後,樸金珠換下了婚紗,穿了一件鵝黃色的公主裙,身後的塑料模特上正是她剛剛走秀時穿的婚紗,笑着站在t型台的最前面,和所有的現場觀衆鞠躬緻謝着,溫柔甜美的笑,白色的婚紗,樸金珠用英語說着多麽喜歡中國,上海很漂亮。
而前排的觀衆應主辦方的要求,即使是韓國人出場,也都熱情的歡呼着,搖動着手裏的小道具,有的是塑料的拍拍手,有的是主辦方制作的泡沫闆,上面寫着樸金珠的名字,還有的拿着海報,看起來各個都是熱情無比。
前排,在一片觀衆的熱烈呼聲裏,一個帶着鴨嘴帽的平凡男人,将手裏的道具遞給了台上的樸金珠。
雖然怔了一下,可是隻當是中國觀衆熱情,樸金珠笑着接過塑料的充氣狼牙棒,嘴角染着笑,熱情的揮舞了好幾下,甚至還用中文說着:"謝謝。"
一般而言,一個漂亮的美女即使拿着這樣兒童玩具也是可愛養眼的,尤其是樸金珠這樣的美女,笑的溫柔,波浪般的長發披散在身後,目光溫柔,聲音嬌媚,可是當她揮舞着手裏的狼牙棒和觀衆互動的時候,忽然在場觀衆有些人怔了一下。
韓國在中國廣大的網民心中還有一個代号——棒子!所以這是不是說她身邊的婚紗是棒子設計的!不得不佩服中國人的思維和聰明,所以在樸金珠笑的嘴角都要僵硬的時候,卻敏銳的發現觀衆更多的是盯着自己手裏的狼牙棒,于是又露齒一笑,再次用力的揮舞了幾下狼牙棒,"請各位投我一票,謝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