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有,兇手是一擊緻命,死者是一個身高一米七五的男人,能打到死者的頭部,雖然不排除個子高的女性,可是基本而言,男性兇手的可能性偏大,而且能将人的頭骨打裂開緻人死亡,兇手肯定非常魁梧有力,而今天在現場采取的腳印判斷,死者的腳有44碼,身高至少在一米七八以上,兇手手段殘忍,殺人焚屍,這樣的兇手,你認爲死者這一類人可能傷害到他嗎?"
"那有沒有可能是兇手的妻子,或者妹妹,或者是女朋友被這一類人**了,然後兇手産生了報複心理,所以才會行兇殺人。"沐放看着關曜點了點頭,立刻一挑眉梢,對着身邊的譚景禦丢過一個得意的眼神,自己會比這個混蛋笨嗎?自己隻是暫時還不太了解刑偵辦案而已,可惜全神貫注思考案子的沐放,半點沒有察覺到譚景禦這靠的過近的身體。
"案子是一個月前開始發生的,所以我已經讓人調查了這半年來所有女性受害者的案子,重點是深夜被人搶劫或者**的案子,調查這些女性受害者身邊附和殺人分屍案子的兇手,可是沒有合格的。"關曜自然也想到這種可能性,可是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中國很多女性即使被侵犯了,也不會報案。"沐放明白這一點,畢竟對中國人而言,這樣的案子,即使自己是受害者也是羞辱可恥的,所以她們很多不會報案,隻等着時間來消除這一切,而一旦報案了,身邊的家人朋友,四周的鄰居都會知道,雖然會同情受害者,可是更多的時候卻是用一種有色的目光來看待受害者。
譚骥炎下班過來時,看見的便是坐在沙發上的四人對着茶幾上那有些恐怖的焚屍照片,一個個都皺着眉頭思索着,讓譚骥炎幾乎懷疑關曜的公寓已經變成了刑偵處。
"我來做飯。"童瞳一看到譚骥炎,小臉不由的紅了起來,眼神有些的躲閃,卻又忍不住的看過去,心撲通撲通的跳動着。
"不用,我讓和苑樓送了外賣過來。"譚骥炎在在童瞳身邊坐了下來,大手直接握住了她的手,心疼的看了一眼她左手上縫合的兩針的傷口。
"早就不痛了。"看着譚骥炎皺着眉頭握着自己的手,童瞳有些的不好意思,畢竟客廳裏還有其他人,當然關曜等人的目光雖然都看似落在茶幾上的照片和案宗上,可是餘光卻還是一個個打量的看向譚骥炎,這樣一個冷酷峻寒的男人,談戀愛時到底是什麽模樣,還是很讓人好奇的。
而沐放的目光則是多了一些審視,今天譚景禦已經告訴他譚骥炎和童瞳和好了,沐放雖然還是有些懷疑,不過他更在乎的是童瞳的幸福和快樂,此刻看來還真是和好了。
童瞳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破了客廳裏還在思考案情衆人的平靜,畢竟童瞳身邊的朋友并不多,而此刻,幾乎所有人都在這裏了,還有誰會給童瞳打電話。
"童小姐,我太愛你了,你清澈的眼睛,像極了那山泉,白皙的肌膚,讓我渾身戰栗着,我多麽渴望親吻,用我最虔誠的心,膜拜你的每一寸肌膚,童小姐,你不知道我是多麽的愛你,每一次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都是在腦海裏想象着你的樣子,一點一點的脫去你的衣服,用一個教徒的真心來撫摸你的胴體,然後發洩出來..."
童瞳眉頭越皺越緊,雖然小臉上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可是明顯嫌惡的眼神讓一旁的譚骥炎快速的拿過童瞳的手機,屏幕上并沒有顯示出号碼,而當手機放到耳邊時,污言穢語依舊傳了過來,用了變聲器,所以這聲音就顯得異常的詭谲,猥瑣下流着,"童小姐,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要怎麽活,你是我的女神,是我的愛人,讓我成爲你的**,最忠誠的奴隸,我會用我的愛滋潤你,讓你每一夜都銷魂..."
譚骥炎峻臉倏地一下鐵青到了極點,直接的将手機給挂斷了,一旁童瞳無辜的搖搖頭,"我第一次接到這電話。"
"怎麽了?小瞳,是騷擾電話?"沐放終究是演藝圈的人,一看童瞳和譚骥炎臉色都不太好,立刻想到有可能是粉絲不知道通過什麽途徑拿到了童瞳的手機号碼,在電話裏估計說了什麽,這才讓譚骥炎黑着臉。
"呦,号碼竟然還是隐藏的,這個粉絲倒有幾分本事。"譚景禦眼明手快的拿過手機看着上面的号碼,竟然能将号碼隐藏,除了一些特殊部門的手機有這個功能之外,一些黑客也可以入侵到最近的手機信号塔,然後将自己的号碼隐藏起來,不過現在電話已經挂斷了,自然也就追蹤不到原來的号碼。
門鈴聲響了起來,和苑樓的外賣已經送過來了,一衆人暫時将案子,也将這個騷擾電話抛開,都餓了,而和苑樓那美味的菜肴正合了衆人的口味。
童瞳吃着米飯,而坐在她身邊的譚骥炎夾了一筷子糖醋鯉魚放到了童瞳碗裏,讓童瞳笑了起來,對上在座幾人揶揄的目光,不由的有點尴尬,于是轉移着話題,"受害者被焚燒了屍體,有可能是兇手痛恨死者,洩憤焚屍,也有可能是不想讓人認出死者的面部,從而知道死者的身份。"
刹那,除了童瞳之外,所有剛剛都看了那些焚屍照片的幾個男人立刻臉色變了變,尤其是譚景禦還正啃着一塊辣子雞,此刻怎麽都感覺嘴邊裏的味道有些的怪。
後知後覺着,童瞳看衆人幾乎同時停下了筷子,以爲他們也在思索案情,自己也停了筷子,"關曜,你們就沒有讓刑偵處的技術部做一下顱骨複原,這樣能知道死者的面容,查起來也方便。"(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