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童瞳不願意去想,人心太過于複雜,她也想不明白,想不透徹,所以她甯願如同過去在特别行動組一般,隻需要接受任務,然後完成任務,如同簡單的沒有思想的工具,可是如今,因爲遇到譚骥炎了,童瞳不得不開始動腦經,下巴抵在膝蓋上,忌憚什麽?譚骥炎的能力,也是,有譚家的軍事背景,有爸的國安部,再加上譚骥炎他外面的勢力,倒是有點謀朝篡位的感覺。
譚骥炎自然是不會将時間浪費在兩個小鬼身上,在浴缸裏放滿了水,調了一下水溫之後,直接轉身出去,從早上的雞飛狗跳到現在譚骥炎還沒有好好的和童瞳相處。
"譚骥炎,你說你這麽能力這麽強做什麽?"童瞳聽到腳步聲,擡起頭,然後睜大一雙眼,指控的看着燈光之下這個偉傲身影的男人,五官峻朗也就算了,幹嘛要能力這麽強。
"不用擔心。"譚骥炎看了看童瞳曲起的腿,下意識的感覺她這樣會不會将孩子給擠壓着,然後随即一想,才一個多月,當然譚骥炎此刻完全将"能力"兩個字誤解了。
坐到了童瞳身邊,譚骥炎将人攬到了懷抱裏,雖然知道孩子還沒有成行,可是譚骥炎卻還是将童瞳的腿放直,讓她伸直腿側坐的靠在自己懷抱裏,低沉的聲音帶着安撫人心的力量,"習慣了就好。"其實譚骥炎自己也有些不習慣童瞳肚子裏突然多了一個孩子。
"能習慣嗎?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哀怨着,童瞳垮着小臉,扭過頭,無比幽怨的看着譚骥炎,果真人太優秀了也不好,容易惹事,如果譚骥炎笨一點,呆一點,說不定上面那位也不會有什麽忌憚了,雖然不至于弄出人命來,可是童瞳不想和譚骥炎分開,想到此,心裏頭酸酸的難受,小貓似的在譚骥炎的懷抱裏拱了拱,雙手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
"不用怕,順其自然就好。"譚骥炎記得主任醫生說過懷孕的人情緒會有些的不穩,所以此刻,譚骥炎伸過手圈着懷抱裏的不安的人兒,心頭想着或許下次該用套的,畢竟他不舍得讓小瞳吃什麽避孕藥,可是一想到多了一層隔膜,譚骥炎眉頭皺了一下,眉宇之間帶着幾分的猶豫。
"我怕順其自然的結果就是再也見不到了。"童瞳嘀咕着,雖然到現在是沒有任何的措施,隻是将自己軟禁在這裏,可是誰知道最後會發生什麽事情。
"小瞳,不要胡思亂想,還有八個多月,會沒事的。"譚骥炎隻感覺自己的安慰異常的無力,或許小瞳不會主動惹麻煩,可是麻煩似乎總是主動的沾上來。
"八個多月?譚骥炎,你是不是有什麽計劃了?"眼睛一亮,童瞳從譚骥炎的懷抱裏探出頭來,激動不已。
"計劃?"譚骥炎比童瞳敏銳多了,這會自然察覺到了他們根本是在雞同鴨講。
"譚骥炎,你放心,我絕對守口如瓶,不管是什麽樣的嚴刑拷打,我都不會洩露一個字,否則我直接咔嚓了自己。"童瞳快速的推開譚骥炎坐直了身體,爲了讓他相信自己會保守秘密。還精準的在自己脖子上比了個自殺的手勢,"你放心,我有不下二十種辦法可以自我了斷,保證不洩露你的計劃。"
徹底無語着,譚骥炎看着手舞足蹈的童瞳,然後又看了看她平坦如昔的小腹,或許胎教什麽的都是不準的,等孩子出生之後再教育也來得及。
"譚骥炎,你不相信我。"童瞳垮了小臉,悶着聲音,指控的目光看着譚骥炎,有種不被信任的受傷。
幹咳兩聲,譚骥炎擡手撫上童瞳的小臉,不動聲色的試問着,"你剛剛說我能力很強是指什麽?"
"當然是說你勢力增長的太快,讓我們被上面那位忌諱了啊。"不解的回答着,童瞳眯了眯眼睛瞅着譚骥炎那有些細微變化的峻臉,隐隐的感覺有些的不對勁。
果真理解錯了,譚骥炎難得尴尬的别過眼,而此刻,已經洗好澡的譚宸和譚亦走了出來,都濕漉漉着頭發,兩個孩子都顯得有點清瘦,不過譚宸是一種精瘦,雖然年齡小,可是卻帶着一種沉穩之氣,而譚亦則無時無刻在小臉上挂着詭谲陰沉的笑,讓譚骥炎實在有些違和的怪異感覺,畢竟那一張臉和自己小時候簡直是翻版出來的。
"我睡覺認床。"譚亦看都不看譚骥炎一眼,隻是平淡的闡述着這個事實,當然他的目的自然也是不言而喻。
"沒事,譚亦和我睡。"童瞳兩眼放出喜悅的光芒,譚亦這些小動作,童瞳都看在眼裏,她原本是不知道要怎麽和譚亦相處的,不過似乎這個問題不知不覺裏就消失了。
譚骥炎沉着臉,然後慢悠悠的看向開口的譚亦,峻臉并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可是那無形裏釋放的威壓卻讓譚亦下意識的繃緊了身體,想要躲閃,可是卻又固執的挺直了身體。
"小瞳,你有孩子了。"譚骥炎慢條斯理的開口,卻見譚亦那被熱水熏紅的小臉僵硬的變化了一下,童瞳也是一怔,然後猶豫的看向譚亦,也不知道他睡姿好不好。
"瞳,睡覺。"一直沉默的站在一旁的譚宸開口,聲音不似譚亦的清越,反而帶着一股不屬于孩子的沉靜,音色有些的低,因爲才學會說話,所以譚宸吐字簡短利落,理所當然的态度,面無表情的英俊小臉,說完話然後就沉默的看着童瞳。
"譚宸睡覺很乖,譚亦你睡在最裏邊行嗎?"童瞳立刻想到了解決的辦法,讓譚宸睡中間,譚亦睡裏面,這樣自己睡在外面,即使譚亦睡姿不好,也不會半夜踢到自己的肚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