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遊到她身後，手臂圈住她的脖子，帶着她浮出水面。

一得到呼吸，莫然就開始激烈喘氣，她的臉上全是水，或許還混有淚水。

上了岸，阿婆拿着厚厚的毯子趕過來披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子緊緊包住。

她癱軟在地上，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因爲太冷，牙齒不停的打顫，發出嘚嘚嘚的聲音。

“先生，快點帶莫小姐去沖個熱水澡吧。我去找醫生來。”阿婆焦急地說道。

剛剛她在一旁看得十分擔憂，就擔心顧亦軒真的不去救莫然，讓她淹死在水裏。

還好，他把她救了上來。

顧亦軒抿着唇，冷冷點了一下頭，他将莫然橫抱起來，大步朝着樓上走去。

走進浴室，他先往浴缸裏放熱水，再去脫莫然的衣服。

莫然臉色發青，已經渾身沒勁了，隻能任他折騰。

除下上衣，顧亦軒的動作頓了一下，因爲他看見莫然的手臂上纏有厚厚的一層紗布。

鮮血浸出紗布，看着有些觸目驚心。

他的眸光閃了閃，眼底滑過一抹懊惱。

莫然的身體被他放進熱水裏，那種刺骨的寒意才緩和不少。過了一會，她的身體不再僵硬，牙齒也不再打顫。

顧亦軒一直站在旁邊，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莫然蜷縮起身子，低頭淡淡道：“我想一個人呆一會。”

這個時候，她不想看到他，想一個人靜一靜。

“好，洗好了就叫我。”顧亦軒點頭，沒有任何意見的走出浴室。

等他走了，莫然眼裏倔強的淚水才流了出來。她的心裏有很大的委屈和痛苦，但她不能告訴任何人，隻能自己一個人默默的忍受。

沒有人能救她，她唯有堅強，才能保護好自己，才能繼續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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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了大概半個小時的熱水，莫然才起身裹上浴巾出去。一出來，就看見換了一身衣服的顧亦軒坐在沙發，手上夾着一根煙，面無表情的樣子。

屋子裏有濃濃的煙霧，桌上的煙灰缸裏已經有了兩根煙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