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心情很沮喪。有點難過,先更新這些吧。
------題外話------
見他,問他,然後再将他的回答直接轉達給君家。
言語之中簡明扼要的說出了她此行前來的目的——
而令他前去處理這事兒的真正原因,卻并不是她給他打來了這通電話,而是她竟直接開門見山的告知,她此時就在蓉城市!
下午他所接到的電話,卻正好是來自于君家君飄搖。
雖然此時君家還屈居于唐氏之下,但以他的目光放遠看去,君家絕對有資本成爲第二個隐世家族。
就唐子骞所得知的關于君家目前的一系列消息以及輝煌情況來看,君家并不簡單。
明人不做暗事,唐遠山當日在宗族會議室宣布的這一則重大消息想必也早已經傳入了京市衆多各大家族人們的耳中,這君家可是這些年來華夏唯一一匹黑馬家族。
見面麽?爲的自然是跟君家人說清楚。
而是他的腦海中深深的記得,在他接手唐氏江山的那一天起,爺爺便直接在唐氏宗族會議上宣布了從此以後唐家再也不必與君家聯姻這一消息。
這一通電話,卻是說來話長,并不是唐氏任何人給他撥打的,而是京市四大家族之一的君家給他的來電,之所以會第一時間選擇前去處理這君家的來電,也不是因爲唐子骞真的對君家多麽上心。
而這一切都還隻是因爲下午所接到的那一通電話。
榮幸之至,終于能夠在她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唐子骞,卻到這個點兒都還沒能回到他所在郊區的别墅中。
吃着這美食,她的心思,卻是飛向了此時不知在何處、是否已然辦完事的唐子骞。
不是想念他,而是挂念——
不知道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她已經有了一種連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習慣,那邊是挂念着唐子骞。
包間内的菜色在服務生們相繼的出現下逐漸被放置在了面前的圓盤大桌上,早在剛抵達包間的時候便已經對衆人宣布了自己今兒個那三大喜事的淩薇這會兒卻是不再廢話,徹底享用了起來。
她這一開口,也就直接令在座的衆位将放在席成墨身上的注意力成功的轉移。
“上菜了,時間也不顧糟了,我們還是早點吃飯吧?”
呃……
淩薇直接無視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她目光越過衆人看向了大門口處那剛剛踏入的服務生以及他手中端着的菜盤子,已經餓到不行的肚子卻是不争氣的叫喊了起來:“咕噜。”
此時說起這般無賴的話語,竟然還如此逼真,說的竟是直接讓在場在座的幾人都深信不疑。
多年混迹,養成了他身上的冷寒與痞氣相融合的氣質。
至此,席成墨這才随意在雷少城的身側挑了個位置坐了下來,并且轉過視線看他:“怎麽?很驚訝我出現在這裏?剛才在外面遇到淩醫生,她請我進來的,不信你問她。”
不過男人之間的打招呼卻是很簡單,遙遙相望目光相視,彼此點了點頭,便算是打過招呼了。
但是鍾炳榮卻與她不同,在他生日大壽當天,席成墨可是也曾攜禮到場。于情于理,他都是應該跟席成墨打個招呼的。
哄着孩子喂着奶,甯輕雪瞬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丈夫的心思她當然懂,真是的,都老夫老妻的人了居然還這麽愛吃飛醋!
接過丈夫手中的奶瓶,甯輕雪微微一笑露出了甜蜜神色。
一本正經的說着這話,徐華直接搖晃着手中的奶瓶,看見這奶瓶中的奶粉已然被他給搖均勻以後,這才遞給了甯輕雪。
“老婆快别看美男了,兒子要喝奶粉了!”
與席成墨并不熟悉的甯輕雪手摟着寶貝兒子,一雙眼卻是有意無意的往席成墨那張較爲英俊卻充滿了冷峻的臉龐上瞄去,卻也沒等她多看兩眼,在她身側始終在不斷努力,試圖晉級成爲奶爸的徐華卻是迅速伸出手,扳過她的臉龐。
看到席成墨的身影出現在這包間内,在座的衆人卻是臉色不一。
“成墨?”
嗯,他隻是爲了抓住與一衆商賈接觸的機會才會如此不要臉的!
但是上一次因爲母親的病情而與淩薇所相識以後,他竟是奇異的發覺自己的人生似乎在一點點的變得熱鬧起來,想要洗(和諧)白很多年了,如今卻因爲淩薇與榮成市内的一衆商賈相識,他覺得自己必須要好好的抓住這機會。
這些年來因爲自己在黑道上厮殺而并未刻意去結交朋友的席成墨說到底也隻有雷少城一個發小。
留下六個字後,他與淩薇一同進入了雷少城等人所在的包間中,一踏入這個包間,他便明顯的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踏出包間以後,他直接偏頭對着身側正巧走過的服務生說了句:“這包間撤了吧。”
席成墨站在原地看了一眼她即将前去的身影,一雙布滿了冷意的雙眼裏卻是漸漸的萌生出幾分思索來,思索之餘,卻不忘大步跟上她的步伐。
淩薇這話一落下,便是迅速的搖了搖頭,然後甩了甩手示意他直接跟上即可,而後率先的往前走去。
當下心底便是一松的淩薇掀起眼皮看了席成墨一眼,唇角處卻帶着幾分淡淡的無奈:“席老大,如果你一開始就提出想要跟我們一起吃飯的要求,你以爲我會不答應?如此一來我們也沒必要在這個包間耗費這麽長的時間不是?”
敢情這厮從頭到尾的目的都隻有一個?那就是跟她們一起吃飯?
擦!
“但是淩醫生真的認爲自己在這家酒店宴請幾位老友聚餐,卻不算上我,心裏過得去?”
“放你離開那不是必須的事兒麽?”聽到她沒能好好的跟自己說幾句話便迅速的提出了要離開的話語,席成墨的心口處又是一埂!
這事兒,就當做一場鬧劇,大家忘了吧!
“好吧,就算是意外好了,那麽當日的誤會也解開了,席老大是不是該放我離開了?”淩薇動了動腳步,擡步便是直接向着前方走去,看着他的目光中卻帶着幾分無語。
從鼻尖處哼了一聲,淩薇眼底帶着幾分清淺的鄙視,但是眼下她乃是出來與幾位老友相聚的,可不是爲了跟他争執這些有用沒用的玩意兒的。
“唇屬意外?席成墨,席老大,你敢不敢給我一個更好的理由?”
但是不甘心的同時,他卻帶着更深一層的糾結,那就是他竟是隐隐的發覺,在她的手中吃癟,他竟絲毫沒有威嚴被損的感覺,反倒是有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在心底瘋狂的滋長!
等等!這個解釋連他自己都無法蒙騙好麽?想他席成墨多少年來在黑道上見慣了風雲變色,如今卻是在這一個小女人的手中吃癟了,他真是不甘心!
他能說他不過就是因爲她誤解了他,所以憤怒才吻她?
而内心中本就對那日的意外之吻略微複雜的席成墨,更加不會傻到在這樣對峙的時刻,将那一吻的真正原因說出來。
她問出的問題實在是叫他難以回答。
被淩薇這一番咄咄逼人的問話給問倒了的席成墨這個時候确實再也無法保持那一關冷峻的風度,就連他一貫引以爲傲的冷靜也在這個時候被面前這女人給打破了!
“純屬意外!”
雙手環胸,淩薇抿了抿唇瓣,一雙星辰般的鳳眸中此時卻是染上了幾分清明與鎮定,嫣紅的唇瓣因爲她抿唇的動作越顯妖冶,許久不見,出落得愈見迷人的淩薇卻絲毫不知道自己的一個小動作可以引起男人最原始的騷動!
“好!既然你已經把當日在咖啡廳中與那位美少女的事情與我解釋了一遍,那麽接下來我認爲你更需要解釋的是當日在蓉城醫學院大門口拐角處對我那一吻的原因。”
而淩薇,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口的。
從她冷靜的小臉上看出了她心思的席成墨這個時候也不再開口打擾她。
他在沉默的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話。
沉默。
與淩薇站立姿勢正好對立的席成墨聽到她的話以後,眸色微暗,腳步輕動,冷峻的臉龐上卻是漸漸的浮現了幾分洗耳恭聽的神色。
腦袋迅速的轉動了起來,她暗自在内心處梳理着那日咖啡廳中遇到的美少女與席成墨之間的糾結關系,短短幾秒鍾的時間,她卻很快的将這件事情理清楚。
至少她是聽進了耳中的。
雖然嘴裏說出的是這樣的話,但是其實淩薇對席成墨解釋的那些話還是有些動容的。
一點兒也不擔心接下來會繼續跟席成墨打起來的淩薇竟是在對他翻了個白眼之後,迅速的勾唇輕笑,眼神兒中帶着幾分讓人看不懂的晦暗。
“我對你和那美少女之間的關系真的沒有任何興趣,爲什麽你到現在都還不明白我的态度呢?當日我之所以會斥責你并不是因爲她是誰,而是因爲你做爲一個男人在對待女人的事情上,抱有的那種态度令我不爽!”
一番解釋從席成墨的口中說了出來,卻是讓聽者淩薇直接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