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瞎婆婆死了!”
秦百常驚愕的看着我,仿佛是聽到了無比震驚的事情。
我知道他在震驚着什麽東西。
在的眼皮子底下,這個家夥再次殺人了!
這對于他們來說,顯然會擔心我能不能将那個惡鬼給制服。
我歎息說:“那個惡鬼的隐匿性非常好,尋常的方法找不出來它。
現在隻能夠想着盡快破譯石洞中裏面關于這個惡鬼的事情,隻有這樣我才能夠了解到,到底如何找到這個惡鬼!
它不敢跟我面對面,在我趕到現場的時候,它已經跑了。”
秦百常沉聲說:“我……我會努力的,争取盡快的将石壁上的内容和那個圓盒上面的内容破譯出來!”
我重重點頭。
之後,我回到了石屋裏面。
葉淑煙和肖圓并沒有睡覺。
見我過來,他們慌忙起身。
“外面發生了什麽!”葉淑煙着急的詢問。
我歎息說:“瞎婆婆,剛才被那個惡鬼給害了,我趕到的時候,那惡鬼已經逃了。”
葉淑煙震驚的看着我:“什麽!瞎婆婆!被惡鬼害了!”
我沒有再想着說什麽,坐在凳子上,靠着後背,看着上方。
爲什麽惡鬼要害瞎婆婆。
如果是感覺到危險的話,那麽惡鬼應該是去害秦百常才對。
而且,秦百常的家跟瞎婆婆家距離不是特别遠,我想這點距離對于惡鬼來說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可是它卻沒有動手。
爲什麽呢?
想着這個事情,我也沒有得到任何的答案。
第二天的時候,我再次來到了瞎婆婆的家裏面。
現在寨子裏面的人基本上都已經知道了瞎婆婆已經離開的消息。
他們面對着瞎婆婆如同氣球一般漂浮在空中的屍體,一個個心生畏懼。
我看着他們的眼睛,此時他的眼中雖然說沒有所謂的失望,但是我能夠看的出來,他們很害怕。
害怕瞎婆婆的事情再次降臨在他們的身上。
我帶着瞎婆婆的屍體,緩緩地飛起,對着下面的人朗聲說道:“水寨的居民們,你看到了,瞎婆婆确實是被那個恐怖的東西害了。
是我沒有看護好你們,讓那個惡鬼鑽了空子。
但是你們不知道,瞎婆婆的身體,還有着你們祠堂裏面的那些身體,其實都還活着!”
我這話說出,下面的人一個個驚愕的朝着我看了過來。
“您說什麽!難道那些死去的人,都還活着!可是他們既然是活着,爲什麽會變成這樣子!”
“這個大師!竟然憑空飛了起來!這個大師好厲害!”
“您爲什麽說他們都還活着,他們不是已經死了嗎!”
面對着下面這些人的疑惑和不解,我并沒有完全解答。
我對着他們說:“他們的身體,都還有着生命迹象,但是靈魂卻已經不在體内,所以才會有着這樣的情況出現!
等我找到了那個惡鬼,我如果那些靈魂還在的話,我必然會将他們救回來。
如果不在,誰也沒有辦法了……”
我隻能夠這樣跟他們說。
因爲我沒法給他們許諾什麽,畢竟那個惡鬼汲取人的魂魄到底是想要做什麽,這事情我再暫時不知道。
這時候,秦百常對着水寨的人朗聲喊到:“這位是從中原而來的大師,他有着很強的本事,一定能夠幫助我們水寨,度過這個難關!
也請大家相信這位大師!”
水寨的人再次朝着我投來目光。
看着他們的眼神,我也沒有說什麽。
我帶着瞎婆婆的身體,朝着他們水寨的祠堂飛去。
水寨的祠堂距離不是特别遠,沒多久我就帶着瞎婆婆的身體來到了祠堂門外。
現在也隻能夠将瞎婆婆的身體放在祠堂了。
做完這個,我就回去了。
回到了秦百常的家裏面,那些村民們有點守在了秦百常家門口,似乎是等待着我說什麽似的。
我看着他們如此,一時間還真的不知道跟他們說些什麽。
這時候,葉淑煙倒是出來跟這些人打成一片。
葉淑煙此時開朗的性格一時間讓面前的氣氛逐漸的活躍了起來。
這些水寨裏面的人似乎很喜歡這個來自于中原的小女孩。
一些老人們也在跟葉淑煙說着他們年輕的事情。
看着此時他們暫時從失落的情緒裏面走了出來,我心裏面多少也有些好受。
這時候肖圓忽然走過來對我說:“陳哥,那個盒子上面的殄文破譯出來了!”
我激動說:“真的!”
肖圓點頭,說:“這是我朋友發過來的,你看看。”
他遞過來一個手機。
我接過手機,上面有着肖圓的朋友發過來的一張圖片。
圖片上面有着這個殄文的記錄和翻譯。
“這是一個枷鎖,困鎖惡鬼的枷鎖!”
我不解的看着圖片上面的信息,說:“這是?什麽意思?”
枷鎖?爲什麽說是枷鎖?
肖圓搖頭說:“不知道,我朋友說,這個就是石盒上面的全部信息,但是不知道具體的意思是什麽。
或許隻有完全破解石洞裏面的殄文,才能夠懂得石盒上面的信息。”
我說:“殄文的破解到了哪一步了?”
肖圓說:“我剛才跟秦叔詢問了一下,殄文的文字已經破解出來一部分了,但是還不能夠連接成完成的句子,所以暫時不知道全部的意思。”
我點頭說:“好,那就再等等吧!”
時間緩緩過去,轉眼就到了下午。
我并沒有再出去,而是坐在了秦百常的院子裏面,這時候秦牧走了過來,坐在了我的旁邊。
“大師,你爲什麽會這麽厲害啊!”
秦牧好奇的看着我。
我對他說:“有些時候,人與人的經曆不通,所以能夠得到的成就自然也就不相同,這麽說不知道你能不能明白。”
秦牧若有所思的點頭,說:“你這麽說的話,我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任何人的經曆,出身,這些都能夠影響到一個人的最終點,對嗎。”
我點頭說:“沒錯,但是最能夠影響一個人的,還是人的本身。”
秦牧驚訝:“本身?”
我說:“即便是出身不好,但是經過努力和拼搏,總能夠改變一些,雖然有的時候不能夠達到你想要的成就,可是卻比那些不思進取的人強多了。”
秦牧恍然:“我明白了,隻是我可能再努力,也打不到您這個水平了。
您竟然能夠憑空飛行,這簡直超乎了我的認知!”
我朝着祠堂的方向看去,說:“超乎你認知的,應該不隻這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