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着趙昌明,我也沒有之前的好語氣。
我說:“記得我跟你說過什麽吧?人在做,天在看,有的時候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
趙老二憤怒指着我:“你有病是吧!在我家叽叽歪歪說這個什麽,再不滾的話,信不信我讓你出不去這個屋子!”
趙老二看起來有種氣急敗壞的感覺。
零克鬼猛然站前,就這麽站在了趙老二的面前。
他穿着古代書生的模樣,雖然看着比較斯文,但是這麽直挺挺的站在對方面前,一時間竟然還有些唬人。
但是這趙老二也是個痞子,見到零克鬼氣勢沖沖,他也絲毫沒有示弱,作勢就要打過去。
零克鬼卻沒有慣着他,直接一拳将其撂倒!
“哎喲卧槽!”
趙老二尖叫一聲,爬起來撿起地上的磚頭就朝着零克鬼沖過去。
“老二!住手!”
趙昌明呵斥一聲,這趙老二止住了身子。
他朝着我看來,說:“陳老闆,對于之前騙了你的事情,我很抱歉,但是我們沒有辦法。”
我說:“所以你就讓你父親死在病床上,對嗎。”
趙昌明攥着拳頭,沉聲說:“你以爲我想這樣!僅僅是一個小病我們都看不起,即便是不這樣做,我父親依然是要死在病床上!
馬哥他們能夠給我們這個機會,我們自然不會不珍惜!”
我微微點頭,說:“我本以爲是你弟弟想要這樣做,現在看來倒是我看錯了。”
趙昌明盯着我:“陳老闆,我知道你有本事,但是我是我的家事,跟你沒有什麽關系吧!”
我點頭說:“自然是跟我沒有關系,所以我來找你們,必然不是因爲你們家的事。”
趙昌明疑惑地看着我,接着他驚恐的看着我:“是!有人讓你幫忙了!”
我點頭:“聰明。”
趙昌明連連後撤兩步,盯着我說:“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說:“我來找你,自然是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你們自己在媒體下交代你們做的事情。”
趙老二憤怒的指着我:“你放屁!我父親是醫院害死的,這件事情是所有人認定的事實!”
我盯着趙老二,說:“這件事情真的是事實?我說了,人在做天在看,話我說道了,如何選擇看你們。”
說着,我微微擡手,一道玄光落在了趙栓的棺材上面。
随着這道光芒落下之後,我看到在棺材的周圍浮現起一道微微熒光,聚攏在棺材上面,久久不散。
做完這一切,我轉身離開了,不再理會趙老二的謾罵。
但是零克鬼脾氣比較直,在趙老二罵人的時候,他毫不猶豫的又給了趙老二幾巴掌。
趙昌明就這麽看着,也沒有說話。
我看了看他,轉身離開了。
零克鬼跟上來說:“怎麽樣,事情有沒有辦好,我怎麽沒看到那個老頭過來呢。”
我說:“人死之後,死後的靈魂多數會停留在死去的地方,少有人可以随意的活動。
商都二院距離這裏有一段距離,過來的話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零克鬼嘟囔着:“原來是這樣,那咱們在這等着嗎?”
我說:“等着,跟那個趙老先生說說話。”
我們坐在了車裏面,大概是深夜的時候,我看到在十字路口處有着一個淡薄的人影在徘徊着,他想要向前走,但是感覺很迷茫的樣子。
零克鬼激動地說:“前面前面!那個還是不是就是那老頭的靈魂!”
我說:“是。”
可惜,這老人家死了之後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老者的體内沒有任何的怨氣,如果有怨氣的話,也不會呈現如此透明的樣子。
我開口:“趙栓!還不過來!”
死人的了靈魂如果是徘徊的話,那麽需要做的就是呼喊着他的名字。
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夠聽到的,才知道自己要前往的方向。
也有一些地方有些習俗,就是給死去的人燒一隻紙鞋,然後将另一隻紙鞋放在逝去人的床底。
這樣的話,死去的人在收到這個鞋子的時候,就會感覺到另一隻鞋子的位置,也相當于給死去的人起到了一個引導的作用。
當然我現在可沒有紙鞋燒給他。
随着我的話,前方正在徘徊的趙栓愣愣的轉過了頭,輕飄飄的飛了過來。
我在的方向就是他家的方向,他的棺材上面被我施加了引導用的玄力。
但是也僅僅是引導而已,在路過十字路口的時候,他還是會有些迷茫。
趙栓的靈魂來到了我的身邊。
“大人!”
趙栓站在門前,對着我施禮。
我對着趙栓說:“你陽壽未到,倒是卻因爲這件事情而死,對你來說也是不公平的。
但是人死之後難複生,你到了地界之後,将事情如實的告訴判官,他會對你酌情審判。”
趙栓拱手說:“多謝大人!”
我繼續說:“你現在就在你家附近,想不想進去看看。”
趙栓點頭:“想。”
零克鬼詢問:“陳玄,這家夥怎麽看着像是一個傻子啊?”
我說:“人死之後,意識多數有失,靈魂不全,看着當然木讷。”
零克鬼撓頭:“那他這樣真的能搞得定裏面那兩個家夥?”
我說:“你太低估了人對于鬼的恐懼。”
我現在還記得葉淑煙在見到鬼的時候吓成了什麽樣。
零克鬼說:“那我過去豈不是也一樣?”
我說:“你是他爹嗎?”
零克鬼說:“我可比他爹輩分高多了。”
我沒理他,接着對趙栓說:“你知道你怎麽死的嗎?”
趙栓搖頭說:“不知……睡着睡着,就死了……”
我說:“你的死,是因爲你的兒子讓我結束你的生命……”
我将這件事情大緻的給趙栓說了說。
趙栓聽到之後,身體内浮現出了一絲絲黑氣。
“我的兒子……要殺我!”
趁着趙栓變成如此,我倒是繼續添把柴:“沒錯,如果不是你的兒子,你或許還能夠活下來。”
“他們……爲什麽!”
趙栓自語着,身體内的黑氣逐漸的多了起來,顯然是體内有了怨念。
但是還好,這怨念不會害人性命。
我将一道玄光打入趙栓體内,說:“現在,去找你孩子問清楚吧。”
趙栓輕飄飄的朝着自己家門口走去。
我對着零克鬼說:“咱們回去吧。”
零克鬼疑惑:“不……看看再走?”
我說:“沒什麽好看的。”
我要離開,可是零克鬼化作一道黑煙朝着趙昌明家裏面飛了過去了。
我歎息一聲:“這家夥,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