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砍這裏!砍這裏!”二麻子帶着南城劈砍了兩下,便示意他自己去砍那隻已經身受重傷的龍甲獸。
南城呆呆的看着遠遠閃開的瘦猴和二麻子,腦中空白一片,不知所措間被一瘸一拐轉過頭來的龍甲獸頂了個腚蹲。
“吱吱吱!”小乖開心極了,也從李棱身上咕噜的滾落在地鳄仰馬翻。
李棱在心裏剛剛罵完這倆人蠢貨,接着就被piapia的打臉了,原來這倆人是想讓南城獨占經驗,才找這種攻擊力低下的兇獸來磨血的。
在秋夢裏,殺死兇獸所得的經驗值是按造成的傷害比分成的,而參團治療的牧師所得的經驗,則是按治療量或減免類魔法減免所受傷害量與所治療人損失的血量之比乘以所治療的人輸出傷害量再加上解控次數乘以解控五秒内被解控人輸出的傷害量再加上增益祝福魔法增益的傷害量三者之和乘上某個與等級相關的系數參與分成。
如果按南城與二麻子瘦猴的等級差距,即便全程釋放神聖祝福還有治療術,能分走的經驗值也隻有可憐的五十分之一。
而在秋夢之中關于經驗值還有另外一個設定,那便是當人距兇獸超過一千碼,或者一個小時内沒有攻擊兇獸,又或者是被敵對陣營玩家所擊殺,兇獸死亡時是沒有經驗分成的。于是二麻子和瘦猴将龍甲獸砍個半死,再交給南城來殺死,他們兩人退出一千碼之外,南城就會吃到全部經驗值。而選擇龍甲獸的原因,便是這種兇獸的攻擊力真的很低,對低等級的人非常友好,看看現在正被龍甲獸頂着在草地上打了幾個滾,還能拍拍土站起來的南城就知道了。
“吱吱吱!”小乖跟着南城翻滾着跟頭,自娛自樂的玩的不亦樂乎。
“十寒大哥!”瘦猴站的遠遠的給李棱發着消息:“這才幾天不見,你又帥氣了不少,風流倜傥的氣質直逼我的雙眼,尤其是你那閃亮的等級數簡直要把我晃瞎了!這次可要帶我練級啊!我上有八十歲老父母下有...”
“...”李棱滿臉的黑線,看了看自己的屬性面版,又看了看排行榜上那三個100級的獵獅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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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級:79-19%
體力:20/20
智力:25
敏捷:20
法強:380
血量:500/500
魔能:725/725
點數:80
幸運加成:50(黑暗王族+15)
異能值:等級未定
異能屬性:無法檢測
等級榜:
--龍組-龍王獵獅者100級
--龍組-烨龍獵獅者100級
--龍組-彌龍獵獅者100級
裝備榜:無
附加狀态:僞裝(黑暗王族,可以僞裝成任何生物外形體态,僅能被神物勘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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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要不要截個圖發給瘦猴打擊他一下,在玩家平均等級兩三級的時候,就有人沖到了一百多級,這話傳出去也沒幾個相信的,那三個獵獅者怕是殺了幾頭神級獅子吧?
“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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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也這樣帶着南城練級嗎?”李棱問瘦猴,要是早這樣做南城也不至于哭的和被爆了菊一般。
“前兩天我們一直在嘗試别的兇獸,不是臨死的反撲太強南城受不了,要麽就是太脆弱砍上兩刀不小心就砍死了。”瘦猴說道:“這龍甲獸也是剛剛找到這麽合适,明天多來幾次可以讓南城這小子早些跟上我們等級。”
在落日最後的光暈中,李棱釋放照明咒,發出溫熱白光的照明球從法杖前端升起,微弱的白光向四周散射而去。
南城實在是攻擊太低,即便拿着二麻子的大刀也穿不透龍甲獸的防禦,每每在龍甲獸身上砍出幾道白印子,便被蹒跚着轉過頭來的龍甲獸用鼻子被頂翻在地,還順帶踢上兩腳。
瘦猴好無節操絞盡腦汁的在拍李棱的馬屁,想讓李棱帶他去升級變成寂寞的絕頂高手。
而二麻子百無聊賴之下正拿着南城的法杖要去捅着叢林邊食風蟻的窩,在李棱的記憶中那好像是種叮人生疼的兇獸,但沒太有什麽傷害。
兄弟四人忙各自活着自己的事情,某種難言的默契在空氣中蔓延,對于李棱來說,恍若回到前世無數個日落的傍晚,兄弟幾人唱歌打屁說着葷話的日子,放蕩美好至真至純。
也許是時候将兄弟們都找回來了,李棱默默的想到。
“啊啊啊!”二麻子仰天長嚎着疼在原地打轉跺腳的,驚得四周的鳥獸擇路而逃。
“哦!!!”李棱也耐不住如此美景引吭高歌起來,凄厲的嗓音在原野叢林間回蕩。直到很久很久之後,從凱爾出來的玩家間還流傳着叢林夜鬼的傳說。
瘦猴買的院落很是荒涼,雖然還尚在曾經的凱爾城内,但凱爾的人口在這十萬年裏早就不知道縮水了多少倍,附近的房屋也是拆的拆塌的塌,這套院落不知怎麽還能完整的保留了下來,就是屋頂上瘋長的野草都快成仙了,這周圍除了看不見邊際阡陌相連的田地,還有幾座孤墳散落在那裏,連個石碑都沒有寒碜的可憐。
還好也不是真的睡在這裏,大不了等明天天亮再上線好了,李棱默默地吐槽着。
大家之所以來到這裏而不回自然祭壇去下線,是因爲現在二麻子的情況走不了遠路,必須盡快下線才行要麽會有生命危險。
“嗚嗚嗚!”二麻子淚流不止喊都喊不出來了,一個二尺高的大漢子,哭成這個樣子着實讓人心疼。他現在滿臉腫的不像樣子,頭上兩個大包一左一右的帶着紅頭仿佛長了角,左腮幫子上的包還破裂開來直往外流濃水,右手膨脹的格外厲害,幾個指頭鼓起來将南城的法杖一并包裹在裏邊,得等消腫才能拔得出來。食風蟻的窩哪是那麽好捅的?
“吱呦——”門軸沒有潤滑油,響起來就像被掐着脖子按在地上摩擦的公鴨。
“嘭!”李棱随手帶上門,震得院牆上的土稀裏嘩啦的往下掉,差點就要塌了。
要不明天找人翻修一下?還是推倒了重建?李棱默默在心裏盤算着。
“下下...心兒...”二麻子鬼叫着把李棱的思路拉扯回來,他上下嘴唇被臉頰上的鼓包擠得隻剩下一條小縫,艱難的發出要下線的請求,估計是疼的一刻都堅持不下去了。三個人手忙腳亂的将他扶到第一進院落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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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房裏,那裏原來應該是間客房,如今隻剩下一張大床和一張桌子,連被褥都不知去向,大概這些年早就被耗子啃光了吧,好在身爲降臨者根本不需要什麽身外之物,被系統判定在安全區域且不移動就可以下線睡自己舒服的單人床去了,至于第二天上線之後會不會風寒感冒腰酸背痛的那可就說不準了。二麻子顯然更不在乎這些,李棱剛才就注意到他手在不住的顫抖,似乎疼到有種要扒下自己皮來的沖動。二麻子在床上仰頭向後躺去還沒着地便有震天的呼噜聲響起,已是急不可耐的下線休息去了。
“帶我去看看收購的夢靈鼠的血”李棱對瘦猴說道,三人繼續向院落深處走去。
推開最深處的一扇門,一摞摞五顔六色的箱子出現在眼前,李棱随手打開了一個紅色的箱子,裏邊整齊的碼着數不清的小玻璃瓶。
“這一個箱子是一千瓶整”瘦猴說道:“因爲玩家收集夢靈鼠的容器各式各樣,我和二麻子都分門别類的裝在不同的箱子裏,紅色箱子裏的是玻璃瓶的,那邊藍色的箱子用的是小金屬瓶,還有附魔紙瓶的在綠色箱子裏,除此之外還有其他奇奇怪怪的容器,像魚鳔豬腸子什麽的太雜太亂全都堆在那些黑箱子裏。”
瘦猴指了指,李棱大緻打量了一下整個房間,這裏有十排每排三十個箱子,總共三百個,也就說有大約三十萬瓶夢靈鼠的血。
“在凱爾村落租的地窖裏還有二百個箱子,剛剛收購還沒來得及搬過來。”瘦猴說。
“不過那二百箱子都是玻璃瓶比較整齊,是一個人一次性賣給我們的。”瘦猴又指了指這個房間那些紅箱子說:“這裏也有一百多箱是從那個人手裏陸陸續續的收購來的。”
“啊?”李棱驚詫不已,也不知道誰這麽閑情逸緻整天榨夢靈鼠血玩,不過他有種不祥的預感:“他的昵稱你知道嗎?”
“我們加了好友,我看看他叫...”瘦猴翻了翻面闆說到:“他叫慕容朵朵!”
“果然...”李棱扶額,在他大筆金錢的誘惑下,慕容朵朵成功的從上一世的奇葩軌道中跑偏,走上了一條收集夢靈鼠血液的不歸路。
李棱從南城手裏拿過二麻子的刀,打開一瓶夢靈鼠的血液往上均勻塗抹着想看看效果。其實在使用這種液态物質保養刀劍時,爲了盡量節約比較寶貴的液态物質,并且讓液體能充分的發揮作用,都是有相關咒語可以讓液體自動延展,均勻覆蓋在武器上的。然而這些步驟在李棱這裏都被省略掉了,耗時耗力不說還丢份,自己可是坐擁幾十萬瓶夢靈鼠血液的人啊,不浪費些怎麽讓人知道壕呢?
随着夢靈鼠血液在這把極其普通的刀上流轉着,刀身上那些因多次戰鬥留下的劃痕慢慢淡化然後消失掉了,整個刀身光滑如鏡,原本長久使用有些微卷的刀刃也變得鋒利無比,燭火下冒着凜冽寒光。
李棱從頭上拔了根頭發在大刀上輕劃一下,便從中間斷裂開來碎成兩截。
“好刀!”李棱用右手掄了掄兩下,順勢劈在剛剛打開那個紅箱子的一角。隻聽噗的一聲清響,大刀半點停滞都沒有的穿了過去,紅箱子的棱角也咕噜滾落在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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