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們一個解釋?”
李長青看向王霭的方向,絲毫沒有因爲王霭所展露出來的敵意而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伸出手指向風正豪,眼睛則是盯着王霭。
“他風正豪可以因爲擔心自己女兒受傷下場阻止戰鬥,我爲什麽不可以?”
如此說法,也是讓全場的人都看向風正豪。
一時間,這個解釋倒是也受到了大多數人的認可。
畢竟,王并那吞靈的手段如果用出,柳坤生會怎麽樣大家都心知肚明。
“可笑!”
王霭看着李長青,眼中滿是怒火。
“風會長雖然說是下場,但是他是知道勝負,他的下場不會影響勝負的走向,而現如今場上别說是勝負,兩個小子甚至是剛出手而已。”
“而且,你算……”
王霭沒有把話說完,但是任誰都能聽的懂他話裏面的含義。
那柳坤生的力量就算是他都感覺眼饞。
如果說讓王并吃掉的話,王并一定會一躍成爲年青一代的中堅人物,他王家的地位将會更加的牢固。
然而,卻是被這李長青給阻攔,這讓他如何不氣?
“老王,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一次,開口說話的并非是李長青,而是張之維。
“竟然開口威脅一個小輩,也不怕别人笑掉大牙?”
聽着張之維的話,王霭眼神中露出些許詫異。
要知道,他開口的原因雖然說是出自自身利益,但是理由卻是羅天大醮的規矩。
張之維爲什麽會開口?
另外一側的李長青則是一臉輕松。
這王霭的眼神已經表明了一切。
他顯然是沒有搞明白張之維爲什麽要舉辦這羅天大醮,或者說是張之維是對張楚岚奪冠有多麽的堅定。
張之維的底線就是絕對不會允許羅天大醮的進行出現任何的問題。
這也是爲什麽他會任由風正豪下場,卻不幹涉的原因。
而他可是本身就和龍虎山有着不錯的關系,和老天師的那幾個徒弟也都是相互熟悉。
更何況,他還幫了老天師鏟除了張楚岚進入決賽的兩個麻煩。
無論是張之維對于張楚岚的私心,還是張之維對自己内心的坦蕩,他都不會允許李長青的事情坐視不理。
“李長青這個小家夥我是認識的,他和出馬一脈的關系還算不錯。”
“因爲擔心精靈被吞情急出手也算可以理解。”
“你個老家夥就别瞎操心了。”
略微有些詫異的看向張之維。
王霭的眼神逐漸變了。
他不清楚爲什麽張之維要開口幫助李長青。
不過,他好不容易開口一次。
就這樣讓他退縮實在是丢面子。
眼睛一轉,王霭看向李長青:“既然老天師不介意,那麽你這小娃娃出手的錯就算了。”
“不過罪責不落身上也到罷了,但是你至少應該給場上的王并和風星潼兩個小輩當面道個歉吧?”
“老王,你個老家夥是不是有些管的太過分了啊?”
王霭的話音剛落。
陸瑾就直接開口。
一臉不耐煩的說道:“我都和你說過多少次了,溺愛孩子的培養方式不行。”
“先不說孩子們的磕磕碰碰很正常,他王并現在都沒有受傷,你還想怎麽樣?”
“現在有你在,他李長青或許會捏着鼻子給王并道歉,但是你能保證自己永遠待在王并身邊?”
“還是說你認爲你那重孫王并打得過李長青?”
陸瑾如此的幾句話,直接把王霭嗆的差點暴走。
同時。
王霭的心中也起了警惕之心。
之前張之維開口,他隻當是張之維在維護羅天大醮的秩序而已。
現在陸瑾開口。
看似是在告訴王霭其中厲害。
實際上還是爲了保李長青。
這就讓王霭對李長青的身份有了猜測。
“老陸,你這說的什麽話,錯了就是錯了,無關乎其他的。”
王霭如是說道。
但是他那副咄咄逼人的模樣卻是消失。
顯然是在給自己台階下。
轉過頭看向李長青。
心有不甘,卻也隻能是在張之維和陸瑾兩人的壓力下,放過李長青。
“既然有老張和老陸開口,那麽你這次破壞規矩的事情也就算了。”
“快快下台,讓王并和風星潼那兩個小家夥的戰鬥繼續吧。”
王霭已經是退縮。
如此主持的一幕,也隻不過是在給自己找補而已。
不過,李長青顯然是沒打算買賬。
一臉警告的看着王霭,落葵在所有人都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李長青:“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陸瑾能夠開口幫他說話的原因也很簡單。
他是個不可多得的戰力,也是明确的答應了會幫他的忙。
明天羅天大醮将會徹底結束,全性想要攻山,一定會選在明天龍虎山的弟子爲了送各門各派,還有各大家族力量最爲薄弱的時候。
陸瑾也和王霭不對付。
與其去聯系那本來就可有可無的關系鏈,還不如說是幫助自己人。
“你這小子,這是什麽意思?”王霭的眼睛眯了起來,身上原本已經逐漸消失的炁再次爆棚。
甚至于,能夠看到他炁裏面所隐藏着的兇神惡鬼!
“我什麽意思?”
看着王霭,李長青絲毫不懼。
他雖然說是打不過十佬之一的王霭,但是卻也不會被他的氣勢就壓垮。
周身閃爍出一道道青藍色的炁。
一個上面刻畫着各式各樣寶劍的劍譜将李長青包裹住。
這劍譜一經出現,就将王霭的氣勢威壓給徹底的擋在了外面。
“當然是警告你的意思。”
“我已經是聯系了高家去接應鄧家兄弟了,我勸你不要動太多的小心思。”
高家?
王霭聽着李長青的話心裏一驚。
能夠不懼怕他王霭的高家,除了同爲四大世家的那個高家還能有誰?
同時。
王霭心中的疑惑更深。
他活了百年,卻并沒有多少看不透的人。
但是眼前這李長青他卻是越來越看不透了。
高家随随便便就能搬出來。
張之維和陸瑾也會爲他說話。
這小子,到底是什麽人?
心中疑慮恒生。
手上自然就更加的猶豫。
王霭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原來小友還是在擔憂鄧家兄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