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後續并沒有讓陳志遠失望,當那個隻穿着内褲的家夥聽到‘秒射男’三個字之後,怒不可遏,直接一耳光扇在了氣質女的臉上,那粉嫩的小臉上頓時出現了五指山,而那個小白臉似乎有些心痛,忍不下這口氣,竟然反給了内褲男一耳光,内褲男似乎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個每天花着自己錢的男人居然還打自己,有些愣住。
陳志遠見到這種情況,默默的點了點頭,這個小白臉還算是有點人性,至少在這種情況下還敢捍衛那個小三,不過陳志遠知道,接下來小白臉和小三的下場可就不是那麽簡單的了,能在這裏買一套房子,非富即貴,哪是這兩個小角色能夠比拟的,果然,内褲男拿出電話,對着電話裏面暴吼了一番,看樣子是準備叫人來收拾這兩人,而不到十分鍾的時間,幾輛車就駛進了湯臣一品,看這架勢,是要把小白臉和小三置于死地的,隻見一群黑衣人将兩人拖上車,随後便開出了湯臣一品。
内褲男這時才發現,陳志遠竟然并沒有走遠,而是躲在一旁看好戲,估計是想到剛才小三說到他的痛處被陳志遠聽到了,朝着陳志遠而來。
“陳兄弟,還是走吧,這個人在上海可是非常有勢力的。”王興見狀,忍不住對陳志遠提醒道。
陳志遠無所畏的搖了搖頭,道:“他不會把我怎麽樣的,你信不信,我還能讓他對我說謝謝。”
“這怎麽可能。”王興當然是不相信陳志遠所說的話,這麽**的東西被外人發現了,而且還是關乎男人尊嚴的事情,他怎麽可能還對陳志遠說謝謝。”
“不信的話,那我們等着瞧。”陳志遠一臉自信的說道。
王興本來已經打算離開,畢竟以他的身份,要是那個男人要針對他,他可是會面臨下崗這個問題的,不過他心中又實在是好奇陳志遠要用什麽辦法讓那個男人對他說謝謝,于是隻好冒着風險站在陳志遠身邊。
内褲男現在已經穿好了衣服,西裝筆挺,一看就是上流人士,走到陳志遠身邊,語氣不善的說道:“剛才的事情你都看到了?”
“不禁是看到了,還聽到了。”陳志遠說道。
男人明顯是有了怒氣,這個隐疾,可是他的禁忌,怎麽能夠被外人知道,對陳志遠說道:“剛才那兩人的下場,你可都看到了吧,你這是在自尋死路你知道嗎?”
陳志遠搖了搖頭,道:“我可不這麽認爲,兄弟,說實話,我以前也跟你一樣的,由于工作壓力太大,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壓力導緻在那方面一日一如一日,你的苦楚我非常理解,不過我現在已經完全好了,而且每一次沒個半個小時,我都還做不下來。”
一聽到陳志遠這麽說,男人頓時雙眼放光,爲了這件事情,他可是到處求醫,甚至還用了很多的偏方都沒有用,此時一聽陳志遠以前也和他一樣,而現在已經恢複了男人本色,這無疑是激起了他再度求醫的**,臉色緩和了很多,對陳志遠問道:“兄弟,我可是用了好多辦法都沒有用,你是怎麽辦到的?”
“這些事情,還是要找一個厲害的醫生才行,那些偏方我也試過很多,不過都沒有效,我幾乎快要絕望的失望,居然讓我發現一個醫生,經過他的治療,還沒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就重振雄風了。”陳志遠說道。
“這麽神奇?你能給我介紹一下嗎?”男人激動的對陳志遠問道。
陳志遠點了點頭,道:“當然。”随後,陳志遠就在身上摸索起來,最後摸出一張名片,對男人說道:“你去找他就行了。”
男人拿着名片如獲至寶,而他也不忘陳志遠的恩德,對陳志遠說道:“兄弟,你叫什麽名字?”
“陳志遠。”陳志遠道。
“如果治好了,我會來找你的。”說罷,男人就拿着名片走了。
陳志遠一臉得意的對王興說道:“怎麽樣,他沒找我麻煩吧。”
“不過你說他要感謝你,可還沒有啊。”王興對陳志遠說道。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那個男人的聲音,道:“陳兄弟,謝謝你了。”
“這不,感謝就來了。”陳志遠慫着肩膀說道。
“服了。”王興一臉無言的說道,眼看着都要沒戲了,沒想到最後結局那個男人還當真對陳志遠說了一句感謝。
“對了,你真的以前……。”王興一臉好奇的對陳志遠說道,
雖然話沒說完,不過陳志遠知道他想問什麽,陳志遠一年輕力壯的小夥兒,怎麽可能得那種病,對王興說道:“我騙他的而已,如果不是這樣的話,那今天我們兩個都有麻煩了。”
王興驚訝的看着陳志遠,道:“那你給他那張名片是……。”
陳志遠搖了搖頭,道:“一個叫李馳的家夥,我也不認識,不過他的确是一個醫生。”
“呃……。”王興頓時感覺有些無言,道:“如果他知道你騙他,他還是不會放過你的。”
“這一點你就放心吧,交給醫生了,可就不管我們的事了。”陳志遠一臉坦蕩的說道。
回到美女公寓,陳志遠就如同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般,無聊的看起了電視,當電視節目不能引起他興趣的時候,就回到房間上會兒網頁,看看最近有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發生,這就是陳志遠現在每天打發時間的必要程序,然後就是等着幾位美女回來,陳志遠的幸福時光就到了。
五點過的時候,陳志遠開始坐立不安,因爲每到這個點,那些美女就快回來了,而陳志遠也就擺脫了無聊的時間,這時,開門的聲音響起,陳志遠知道是有人回來了,故作一臉淡定的坐在沙發上,可是門響了許久也不見有人進來,這讓陳志遠有些疑惑,忍不住到門口去看,這一看可不得了,門響了是不多,但是門外那家夥可并不是用鑰匙在開門,陳志遠見到這種情況,第一直覺就是小偷。
門外那人身材并不高大,和陳志遠差不多,如果要硬得一拼的話,陳志遠也不見得會輸,于是陳志遠從廁所裏面拿出拖把,準備出門和那家夥開幹,而這時就聽到門外傳來蘇思維的聲音,這可是大事不妙,蘇美女那是有危險呐,陳志遠什麽也不顧的沖出門,剛準備一拖把打下去,卻見兩人相談甚歡的模樣,這是怎麽回事?
蘇思維錯愕的看着陳志遠,道:“你這是幹什麽?”
陳志遠知道自己誤會了門外那個家夥,而看到那一地的工具之後,陳志遠頓時知道了他的身份,這是一個修理工啊,這時陳志遠才突然想起,門鎖因爲鏽迹導緻開門有些困難,而前兩天官羽她們找了修理工,還特意給陳志遠打過招呼的,不過修理工兩天都沒有來,這讓陳志遠已經忘了這件事情。
現在這情況可是讓陳志遠尴尬得不行啊,不過陳志遠也不是個吃素的主,腦筋急轉彎他可是非常在行的,對蘇思維說道:“台階髒了,我準備出來打掃一下。”
蘇思維一臉懷疑的看着陳志遠,道:“你會這麽勤快?”
“你這是什麽話,我什麽時候懶過了?”陳志遠瞪着蘇思維說道,随後對修鎖的師傅道:“怎麽樣,師傅,這鎖沒問題吧?”
“沒問題,上了些油,以後開門不用那麽費勁了,不過……你這拖把是不是可以放下來了,聚在我頭上,有點壓迫感啊。”修鎖的師傅一臉尴尬的對陳志遠說道。
陳志遠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的拖把還高高的舉着的,聽到修鎖師傅這麽一說,頓時放了下來,開始在台階上拖來拖去。
“師傅,多少錢?”蘇思維對修鎖師傅說道。
修鎖師傅也是實誠,對蘇思維道:“隻是上了一點油而已,不用錢,以後有什麽問題的話,給我打電話就行了。”
修鎖師傅走了,蘇思維也回到家裏面,而陳志遠也不繼續拖地了,回到廁所把拖把放好之後,剛出廁所門就聽蘇思維說道:“你該不會是把修鎖師傅當作小偷了吧?”
“怎麽會。”陳志遠當然是不可能承認這件事情,對蘇思維說道:“官姐前兩天就交代過了,我當然知道,而且哪有小偷是這麽明目張膽的大白天就來關顧。”
“最好是這樣。”蘇思維一臉不信的看着陳志遠道。
“對了,今天有什麽趣事沒有,講來聽聽。”陳志遠對蘇思維說道,蘇思維在醫院上班,每天都會發生一些和病人之間非常有趣的事情,所以每天回到家,蘇思維都會把這些事情講給陳志遠聽。
“有。”蘇思維說道。
“快說來聽聽。”陳志遠現在的日子過得是真心的無聊,要是以前,他怎麽可能會對這些事情感興趣。
“今天一到家門口,就看到一個人舉着拖把,他竟然把修鎖的師傅當作小偷了,如果我不恰巧那時候回來的話,估計某些人得把修鎖師傅打一頓,最後還得付醫藥費,你說好笑不?”蘇思維挑着眉對陳志遠說道。
陳志遠聞言一陣尴尬,說道:“你就别開我玩笑了。”這時,陳志遠突然想起今天發生的那件事情,那個男人的家和美女公寓是沒多少距離的,陳志遠估計蘇思維應該是認識那個家夥,對蘇思維問道:“你知不知道住在左邊那個單元的男人是誰?”
“左邊,你說的是哪家?”蘇思維疑惑的看着陳志遠道。
陳志遠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于是直接把蘇思維拉出家門,指給蘇思維看,蘇思維一看,那家的主人她的确是認識,不過并不是很了解,對陳志遠說道:“他在商界很有名,不過我對他的事情知道得不多,你想了解他的話,最好去問官姐,不過,你怎麽突然對一個男人這麽感興趣了?”
“嘿嘿。”陳志遠猥瑣一笑,對蘇思維說道:“我今天看到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就是關于他的,你想不想知道。”
蘇思維很不給面子的搖了搖頭,道:“沒興趣。”
陳志遠也不失落,對蘇思維道:“養小三,小三又養小白臉,這種戲碼可不是常見的,不想知道就算了。”
一聽到這句話,蘇思維頓時來了興趣,女人天生都是八卦的,而且這麽強大的八卦事件,蘇思維怎麽能忍得住,對陳志遠問道:“快說說,你看到什麽了?”
這時,陳志遠反而賣起了官子,對蘇思維說道:“剛才我想說的時候你又不想知道,你現在想知道了,可我又不想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