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夏伯然看上了甯貞,當然不可能自居是甯貞的長輩。
後來,夏伯然尋了個由頭,稍有些牽強,成了甯貞的平輩。
甯貞感謝夏伯然,自然也就這麽裝糊塗,開始叫夏伯然爲夏大哥。
聽了甯貞的夏大哥,夏伯然心中甜得很。
“甯姑娘,若你真的願意……你可願意……”
夏伯然一個激動,兩眼熱切地看着甯貞。
哪怕夏伯然沒說完,但是夏伯然跟甯貞兩人都是明白,夏伯然想說什麽。
“夏大哥想說什麽?”
甯貞紅着一張臉,羞答答地不敢看夏伯然,卻依舊要夏伯然一個明确的答案。
她爲女子,又沒了父母。
像嫁娶這種事情,甯貞絕對不可以主動。
夏伯然都沒有把話說清楚,便是甯貞心裏願意,也不可能把“願意”兩個字說出口。
甯貞那一句輕聲低喃,聽得夏伯然情意纏纏。
甯貞的聲音其實挺輕脆的,在夏伯然的耳裏,跟黃莺一般動聽悅耳。
但是此時,甯貞的聲音聽入夏伯然的耳朵裏,卻發生了變化。
甯貞的聲音,就仿佛是被燒熱了的麥芽糖。
纏纏的,稠稠的,又甜得厲害。
“貞兒,我與你相處那麽多日,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你應該明白。我心悅于你,你可願意嫁給我?”
夏伯然覺得時機已經到了,該向甯貞表白了。
甯貞年紀美貌。
若是等甯父的案情昭雪,他再想娶甯貞,怕是難上加難。
皇上很有可能因爲對甯父的愧疚,而直接給甯貞指一門好的親事。
到時候,皇上哪容他在有了初雲郡主之後,再把甯貞娶進門。
最好的辦法,便是在甯父的案子之前,他便跟甯貞在一起。
如此一來,就算皇上有給甯貞賜一門好婚事的心思,怕也隻是晚了。
那麽甯父一案得翻,甯家的好處,全進了夏伯然的口袋裏。
“貞兒,你心裏可有我,可願意與我共度一生?”
夏伯然目光灼熱地看着甯貞,像是要把甯貞這塊麥芽糖完全化了。
化到可以任他任意搓揉拿捏爲止。
甯貞然後臉色一紅,接着一白。
“貞兒,怎麽了?”
夏伯然還以爲甯貞會含羞帶切地點頭答應,誰知道,甯貞臉發白,像是在害怕什麽。
“難道是我自做多情,貞兒的心裏根本就沒有我?貞兒是嫌我老嗎?”
爲了把甯貞娶到手,夏伯然不介意用激将法那麽弱智的辦法。
“夏大哥明明曉得貞兒的心思,何苦說這樣的話來氣貞兒。”
甯貞一急一氣,抓住了夏伯然的手,又狠狠地甩開了夏伯然的手。
夏伯然當然不會如甯貞的願,順竿兒爬,把甯貞香滑的小手給拽在了手裏。
“那貞兒心中是怎麽想的,可否告訴于我?”
甯貞也沒把自己的手抽回來,隻是微垂眸子,直視夏伯然的衣領。
“素常聽你說,初雲郡主如何如何厲害。我是沒有娘家的人,若是當真進了相府,我怕初雲郡主會欺我,到時候我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