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這一幕之後,巡府的幾個家丁都受不住刺激,四散而逃,嘴裏嚷嚷着。
因爲巡府家丁的吵鬧聲,很快将一些睡下,眠淺的,可是是當值守夜的人,皆給吵醒了。
衆人聽到鬼火,馬上一個激靈,然後跑出來看看。
誰曉得,在趙姨娘那院子裏的奴婢們,個個尖聲驚叫,把府裏頭的人都給吵醒了。
“有……有鬼……有鬼啊……”
隻見在趙姨娘的大院兒前,地上有一灘好鮮紅的血。
那灘鮮紅的血,仿佛是才從人身上流下來的。
不但如此,在血的正中央,竟然還有一個類似于胞衣之類的東西。
看到這些,衆人紛紛想起了小産而死的了知。
“這……這裏有血印子……”
不但地上有血,便連雪白的臉上,也被印上不了少的血印子。
膽兒小的,看到這一幕,兩眼一翻,幹脆直接暈過去了。
膽大兒的,便仔細去瞧那些血手印,然後心裏也恐慌不已。
因爲那牆上的血印子,不是手印子,而是腳印子。
最奇特的是,那血腳印好小好小,連五歲孩童的手都比它大。
那麽小的腳印,頓時讓人想起了初生的嬰兒。
而且,這個小血腳印,一排排,似腳粘在了牆上,往上而行。
一般人,哪能以牆爲地,如此走路。
那麽,唯一能做到的,便隻有鬼。
而且還是一隻如嬰兒一般的小鬼!
相府裏現在鬧得最狠的一件事情,便是了知。
了知不正好落了一個小孩兒嗎!
“是了知,今、今天是了知的頭七。”
不知是誰,說了那麽一句。
“放肆,現在都什麽時辰了!”
睡在趙姨娘房裏的夏伯然,今天晚上并沒有對趙姨娘做什麽。
現在的他,便是與趙姨娘睡一床。
爲了在初雲郡主跟甯貞面前有個好表現,自然得不能近女色。
誰曉得,爲了那些糟心的事情,好不容易入睡,便被奴才的尖叫聲給吵醒了。
夏伯然的氣色自然不好,黑得都吓死個人。
命小厮去看看發生了何事,得到的答案,竟然是相府鬧鬼。
荒唐!
子不語怪力亂神。
相府裏怎麽可能會鬧鬼呢!
倒不是夏伯然到底有多藐視鬼神之說。
夏伯然隻确定一件事情,就皇宮裏的女人,這種傷人性命,落人子嗣的事情數之不盡。
若是哪些,便會招來鬼神。
那麽,皇宮哪還能日日金碧輝煌,成爲衆人眼裏的福窩,金山銀海之處。
要鬧鬼,肯定是皇宮裏先鬧。
不過,這種情況,一般不是鬧鬼,而是在鬧人!
沒法子,聽外頭的情況似乎有些亂,不受控制。
身爲相府的當家人,夏伯然唯有爬起來,把情況給穩住了再說。
“相,相爺,有小孩兒的血腳印,你看,還有這麽多血……”
今天晚上給夏伯然守夜當值的小厮,不斷幹澀地吞着口水,指着那刺止的血痕。
“今,今天晚上是了知的頭七……”
小厮的話雖然還沒有說完,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